轻小说网 > 穿越小说 > 蝶梦飞花 > 第730章 亏大了
    江归砚将一条腿随意搭在陆淮临膝头,指尖无意识地绕着发带,目光落在窗外摇曳的竹影上,语气听不出太多情绪:“过几日要去秘境,你陪我吗?”

    陆淮临正低头把玩着他垂在身侧的一缕发丝,闻言抬头,“你去哪我就去哪。”

    他故意拖长了语调,指尖顺着脚踝往上滑了滑,落在膝盖处轻轻捏了捏,“我得缠着你才行。我的阿玉这么好看,万一叫哪个不长眼的瞧上了,拐了去,那我可亏大了。”

    “瞎说什么。”江归砚眉头微蹙,抬脚往他大腿上不轻不重地碾了碾,“秘境里危机四伏,哪有功夫想这些有的没的。”

    陆淮临顺势握住他的脚踝,将人往自己这边带了带,让江归砚的坐姿更舒展些:“再危机四伏,护着你总是第一要务。”

    江归砚挑眉,指尖在陆淮临膝盖上敲了敲:“那你不管妖界了吗?”

    陆淮临往椅背上一靠,漫不经心地捻着袖口流苏:“给盛时倾了。那老家伙逍遥了这么多年,也该动动脑子,尝尝处理那些琐碎事的滋味。”

    “让盛叔叔处理政务?”江归砚显然有些意外,眉峰微扬,“他靠谱吗?我记得上次让他管着清点库房,结果他自己抱着一坛百年佳酿喝得酩酊大醉,账册都差点被烛火燎了。”

    陆淮临低笑出声,眼底闪过几分促狭:“管他呢,就算办砸了也不至于真把天翻过来。大不了等咱们从秘境回来,我再收拾烂摊子就是。”

    他伸手揉了揉江归砚的发顶,“没什么比你更重要。”

    江归砚挑眉,忽然往前凑了凑,鼻尖几乎要碰到陆淮临的下巴,嘴角微微嘟起,带着几分刻意的试探:“我这么重要?”

    温热的呼吸扑在陆淮临颈侧,带着他惯用的香。陆淮临眸色一深,果然没把持住,抬手扣住他的后颈,低头便吻了下去。

    “你最重要。”

    “这还差不多。”江归砚眉梢微扬,带着几分得逞的笑意,主动仰起头,凑向陆淮临的唇。

    江归砚垂着眼,长睫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脸颊泛起的薄红还未褪尽,耳根却又悄悄爬上热意。

    陆淮临忽然捉住他的手腕,带着他的手往自己胸前按去。指尖触及温热肌肤的瞬间,江归砚下意识想缩手,却被对方牢牢按住。陆淮临的衣衫松垮地敞着,露出线条分明的胸腹,肌理在光线下泛着健康的光泽。

    “你摸摸,看看满不满意。”陆淮临的声音带着点笑意,呼吸落在江归砚发顶。

    江归砚的指尖有些僵硬,顺着那流畅的肌肉线条轻轻摩挲。触感是紧实的硬,带着力量感,每一寸都透着常年历练的痕迹。他心里莫名升起一丝羡慕——自己打小身子底子就不算强健,虽说这些年也勤加修炼,却终究练不成这样充满爆发力的模样。

    可这点羡慕很快就被另一种情绪取代,带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羞耻,还有一丝微不可察的慌乱。

    脑海里不受控制地闪过旁人曾隐晦提过的只言片语,一想到将来成婚之后要面对的事,他的指尖猛地顿住,连呼吸都乱了半拍。

    这样的力道……之前被他按着,自己动都动不了。

    一想到将来成了亲,要面对那些难以言说的事,他就浑身不自在,甚至隐隐生出几分抗拒。

    陆淮临本就和旁人不同,非同寻常,让他心里发怵。他从没见过那样的……光是想想,就觉得腿肚子发软,只想转身逃开。

    若是真到了那时候,他会不会……痛得受不了?

    陆淮临看着江归砚这副模样,脸颊红得像浸了胭脂,下唇被牙齿轻轻咬着,眼睫垂得低低的,分明是藏着心事又羞于启齿的样子。

    他心头了然,伸手抬起对方的下巴,指腹轻轻蹭过那被咬住的唇瓣,语气带着几分洞悉的笑意:“你在想什么呢?”

    见江归砚抿着唇不说话,只是耳根红得更厉害,陆淮临故意凑近了些,温热的气息喷在他耳畔,声音压得低而暧昧:“宝贝儿,该不会是在想什么坏事吧?”

    “我没有!”江归砚梗着脖子反驳,声音却没什么底气,眼神飘忽着不敢看对方,“你少胡说八道。”“哦~”陆淮临拖长了语调,尾音里裹着显而易见的戏谑。他指尖轻轻摩挲着江归砚的后颈,带着不容拒绝的温柔,将人往自己身前按了按。

    江归砚的脸颊猝不及防贴上一片温热紧实的肌肤,正是方才摸到的腹肌处,清晰的肌理感透过薄薄的衣料传来,带着灼人的温度。他心头一跳,脸颊瞬间就热了起来,下意识想往后退,却被陆淮临轻轻按住了。

    陆淮临似乎还不满足,手臂微微用力,又将他往下按了几分。那力道很轻,江归砚若是想挣开,轻而易举就能做到,可不知怎的,他却僵在原地,没有反抗。

    脸颊贴着更低的位置,隔着布料都能感受到那逐渐升温的热度。忽然,有什么东西轻轻碰了碰他的脸颊。

    “轰——”江归砚只觉得脑子里像是炸开了一道惊雷,浑身的血液仿佛瞬间都涌到了脸上,烫得他几乎要冒烟。他猛地闭紧双眼,长长的睫毛剧烈地颤抖着,连呼吸都忘了,整个人都僵在原地动弹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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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淮临眼底的戏谑更浓了些,带着几分刻意的恶劣,手臂又微微加了点力。江归砚的脸颊被迫再往下压了压,彻底贴上了那处,那里仅仅隔着一层薄薄的衣衫。

    他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像是被火烫到一般,却偏生四肢发软,连推开的力气都像是被抽走了。耳边是陆淮临略显急促的呼吸声,还有自己如擂鼓般的心跳,震得耳膜嗡嗡作响。

    “陆淮临……”江归砚的声音带着明显的颤音,细得像根绷紧的弦,仿佛再碰一下就要断了。

    僵持了片刻,江归砚终于找回一丝力气,猛地抬手推在陆淮临胸口,借着那点反作用力往后弹开,跌坐在榻上。

    他胸口剧烈起伏着,脸上红得能滴出血来,连带着脖颈都泛着不正常的色泽,看向陆淮临的眼神里又气又急,偏偏嘴唇哆嗦着,半天没挤出一句完整的话。

    陆淮临被他推得往后仰了仰,看着他这副炸毛却又偏偏无可奈何的模样,眼底的笑意几乎要溢出来。他慢条斯理地拢了拢敞开的衣襟,遮住那片惹出是非的肌肤,语气里还带着几分不怀好意的纵容:“怎么了?这就恼了?”

    “你、你简直……”江归砚气结,抓起桌上的茶盏就想扔过去,手到半空又硬生生停住,最后只能重重搁回桌面,茶水溅出几滴在衣袖上,“无耻!”

    陆淮临猛地俯身,手臂一捞便将江归砚带得踉跄,两人重重摔在榻上。锦被被压得深陷,江归砚刚要挣动,就被陆淮临牢牢按在身下。

    后腰隔着两层衣料,那压迫感依旧清晰得让人头皮发麻。

    陆淮临的呼吸喷在颈侧,带着灼人的温度,声音低哑又暧昧:“宝贝儿~更没分寸的事,我不也做过?”

    “陆淮临你混蛋!”江归砚又气又急,挣扎着想去推他,腰却被对方箍得更紧。

    陆淮临低笑一声,抬手就往江归砚臀腿处拍了一巴掌,清脆的声响在静室里格外分明。

    “啊……”江归砚猝不及防,短促地惊呼一声,浑身都绷紧了,声音里带着点慌乱的颤音,“你别打我……”

    陆淮临指尖摩挲着方才拍过的地方,那里的温度似乎比别处更高些,他低笑一声,语气带着不容错辨的占有欲:“为什么不能打?你是我的。”

    “这还没成亲呢!”江归砚又羞又气,挣扎着侧过身,想离他远些,脸颊却蹭到对方敞开的衣襟,沾了满鼻尖清冽的气息,反倒更不自在了,“没规矩!”

    陆淮临却不放过他,伸手将人重新捞回来按在怀里,下巴抵着他发顶,声音闷在发丝间:“成不成亲,你都是我的。”

    他顿了顿,忽然咬了咬江归砚的耳廓,“等从秘境回来,就把婚事办了,省得你总拿这个说事儿。”

    “切,真讨厌……”

    江归砚屈起膝盖,用脚背轻轻踢了踢陆淮临的腰侧,眉梢微挑,带着几分刻意的漫不经心:“陆淮临,成亲之后,你想干什么?”

    陆淮临的目光顺势落在他交叠的修长双腿上,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语气里裹着不加掩饰的暧昧:“想让你不穿裤子。”

    “啊?”江归砚愣住了,瞪圆了眼,语气里满是不可思议,“你、你还有这样的嗜好?”

    陆淮临低笑出声,俯身凑近,温热的气息喷在他耳畔,声音压得更低,带着几分狎昵的暗示:“我是说,我想让你穿不上裤子。”

    那话语里的意味再明显不过,江归砚瞬间明白过来,脸颊红得像要滴血,又羞又气地抬脚往他大腿上狠狠踹了一下:“陆淮临你个混账!满口胡言!”

    陆淮临的目光像带着钩子,紧紧锁在江归砚泛红的脸上,声音里的暧昧几乎要凝成实质:“还想让你趴在床上,起不来床。”

    “哎呀!你别说了!”江归砚又急又窘,伸手去捂他的嘴,指尖却被对方顺势含住,湿热的触感让他浑身一颤,慌忙抽回手。

    陆淮临却没停,眼神越发灼热露骨,字句都带着滚烫的温度:“身上里外都是我的痕迹,哭着喊我的名字,跟我,求……饶……”

    “宝贝儿,我就是这么想的。”陆淮临低下头,鼻尖蹭过他的侧脸,“我们日日夜夜待在一起,我每天都伺候你,让你……”

    他故意顿了顿,看着江归砚瞬间绷紧的脖颈,低笑出声,“总之,要让你离不开我。”

    陆淮临动作轻柔,轻轻抬起江归砚的右腿,指尖不经意般拂过那细腻的肌肤,随即低下头,在他的腿侧落下一个温热的吻。

    “宝贝儿,真漂亮。”他的声音低沉,带着毫不掩饰的迷恋,目光胶着在那截白皙修长的腿上。

    江归砚被他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弄得一怔,腿上传来的触感让他浑身发僵,脸颊的热度又悄然攀升,下意识想蜷起腿,却被陆淮临按住了膝盖。

    而陆淮临的思绪早已飘远,视线落在那纤细得仿佛一折就断的腿骨线条上,心头竟不受控制地冒出些荒唐的念头——若是将来把人压在身下,看他被折腾得浑身发颤,那双腿软得撑不住力气,只能无助地发抖,这样纤细白嫩又修长的模样,自己若是一个没把控住力道,会不会……真的直接弄断了?

    陆淮临低笑一声,指尖在江归砚发烫的耳尖上轻轻捻了一下,语气带着几分玩味:“羞什么?本来就好看。”

    江归砚猛地偏头躲开,声音闷闷的,带着点不易察觉的委屈:“我总感觉,你想欺负我……”

    “哦?”陆淮临俯身凑近,温热的呼吸扫过他的颈侧,“那你觉得,我会怎么欺负你?”他刻意放慢了语速,尾音拖得长长的,带着不容忽视的暧昧。

    江归砚被他这语气弄得浑身发毛,往被子里缩了缩,声音更小了:“不知道……就是觉得你没安好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