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什么呢?让我也听听。”陆淮临俯身,声音低得像在逗弄一只小猫,呼吸喷在江归砚耳畔,带着一点坏笑。
江归砚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凑近吓了一跳,耳尖瞬间红透,声音细若蚊蝇:“管家婆,你像……”
他话未说完,陆淮临已俯身重重亲了他一口,舌尖卷走未尽的羞赧,声音含糊却温柔:“管家婆就管家婆,只要你喜欢,我乐意。”
“你也太精神了吧。”江归砚忍不住捏了捏陆淮临的脸颊,嘟着嘴抱怨,“你看看我,这儿,还有这儿,还有背上——”
他上午连着讲了两个时辰的课,一回来刚吃过饭,上完药就被按在了榻上,又是一个时辰。
此刻,他脸上带着明显的倦意,眼尾微微泛红,像是被折腾得没剩下多少力气。反观陆淮临,却神采奕奕,像是刚刚睡醒一场好觉。
陆淮临被他捏得低笑,捉住那双小手,声音低哑却带着宠溺:“宝贝儿,累不累?”
“腰酸。”江归砚委委屈屈地抱怨,声音软得像被风揉过,带着一丝未褪的倦意。
“乖,马上就洗完了,上了药就休息。”陆淮临的手指轻轻拂过,江归砚颤了颤,随着他的动作站起身。
“宝贝儿,要清理干净,不然会不舒服。”
“哦。”江归砚小声嘟囔,耳尖微微泛红,“懂这么多呢……”
陆淮临失笑,声音低而温柔:“我有学过这个,皇族有教这个的先生——之前翻过书,就多看了一点。”
“这样啊……”
上完药,江归砚趴在榻上,抱着枕头,没一会儿便沉沉睡去。
江归砚睡了小半日,被陆淮临轻轻摇醒,“怎么不躺着睡?起来吃点晚膳,不然晚上又饿。”
江归砚揉了揉眼,想起身,却皱了皱眉:“屁股疼……还不都怪你!”
江归砚接过汤碗,乖乖坐在加了两层棉垫的椅子上,小声嘟囔:“就知道欺负我,明明知道还问。”
迷迷糊糊的吃完饭,江归砚打了个喷嚏。
“今天能不能不闹了,我想早点睡觉。”江归砚趴在陆淮临身上,声音软得像被风揉过,带着丝丝缕缕的倦意。
陆淮临低头,唇贴着他发顶,声音低而温柔:“好,听你的。”
陆淮临给江归砚换上毛茸茸的睡袍,这是一件猫耳朵款式的,上面绣着一只漂漂亮亮的小三花猫。帽子被巧妙地改进,可以直接戴在头上,圆滚滚的,像顶小绒球。
江归砚含糊地应了一声,迅速爬到床上,倒头便睡。毛茸茸的睡袍让他看起来像一只圆滚滚的小猫,蜷在被窝里,不一会儿便传来均匀的呼吸声。
毛团子趴得正香,鼻尖轻轻抽动。陆淮临瞧着那团小屁股,坏心眼地抬手——“啪”。
接着他抽出一根细羽,悄悄扯开睡袍后摆,挠他痒痒。
“啪!”一只手闪电般落下,江归砚闭着眼,精准地拍在陆淮临手背上,小脑袋顺势往床里一拱,继续呼呼大睡。
陆淮临失笑,揉了揉被打红的手背,小声嘟囔:“脾气还真大。”
说罢,他替少年把睡袍拉好,羽毛随手一丢,翻身贴过去,隔着绒布把人圈进怀里,也闭眼睡去。
……
“陆淮临!我要自己吃饭!”江归砚瞪圆眼睛,伸手去抢那只被高高举起的勺子,“快把勺子给我!不要你喂——”
男人笑而不松手。江归砚索性端起碗,就着碗沿小口啜饮。温热的粥滑入空荡荡的胃袋,暖意瞬间蔓延,他满足地眯起眼,像只被顺毛的小猫,小声嘟囔:“舒坦。”
陆淮临见他喝得急,眉梢微挑,伸手替他拭去唇角水渍,声音低而宠溺:“慢点,没人跟你抢。”
临近午时,日头正好,花园静得只剩风声。
花影深处却传出轻软的呜咽——
“不要……外面……”
江归砚的衣襟被扯得半敞,腰间那只大手肆意流连,指腹所过之处带起一阵战栗。
他被迫仰在假山背阴处,背脊抵着冰凉石面,身前却是陆淮临滚烫的胸膛。低泣刚溢出唇,便被男人俯身吞走——吻得又深又急,像要把他拆骨入腹。
陆淮临察觉远处脚步声,掌中妖力一展,宽大披风扬起,将少年整个人遮得严严实实。唇却未停,边吻边替他理好衣襟,指尖轻点,束带回位,动作温柔得像在整理易碎的瓷。
脚步声渐近。穆清按例巡查,拐过花径,抬眼一扫,瞳孔骤缩——
只见他家主子被按在假山阴影里,眼尾飞红,抽噎着被人索吻,那人的手还放在主子腰上,牢牢攥着。
穆清整个人僵在原地,脑海轰然炸开——折辱!逼迫!
剑锋映着雪光,寒气逼人,却停在陆淮临脖颈半寸。
穆清手腕微颤,目光掠过少年被吻得红肿的唇、凌乱衣襟,以及那双紧扣得发白的手,呼吸都乱了节拍。
江归砚脸色瞬间白了半分,下意识伸手去拨剑尖,却被陆淮临反掌扣住五指,牢牢按在胸前。
“主上!”他压低声音,嗓音里满是惊怒,“他在折辱您!”
“穆清,他不是——”江归砚急急开口,声音被风吹得发颤。
陆淮临侧过身,让穆清看清两人十指相扣的模样,声音低却平静:“看清楚。”
“我们……我们是两情相悦的,不是你想的那样……”江归砚偏过头去,耳根红得几乎透明,声音轻却坚定,“穆清,把剑放下。”
穆清握着剑的手微微发抖,目光在两人交握的指上停留一瞬,又扫过少年被护得严实的肩背,终于缓缓收力。剑尖垂落,砸在雪地里,发出极轻的闷响。
他深吸一口气,单膝跪地,声音低哑:“属下鲁莽,请主上恕罪。”
江归砚悄悄松了口气,指尖却仍与陆淮临紧扣,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不怪你。”
花园重归寂静,穆清起身,垂首退后三步,转身离去。
江归砚垂着头,嘴唇抿得发白,眼泪却不受控制地吧嗒落下。
“宝贝儿,别哭。”陆淮临心口一紧,将他拥进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