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小说网 > 穿越小说 > 蝶梦飞花 > 第641章 我爱你
    黑暗里,温度骤然升高。陆淮临的吻沿着下颌滑到颈窝,留下一串细小的灼痕。

    “宝贝儿,别躲。”男人声音低哑,锦被滑落,凉意刚触及皮肤,随即被滚烫的体温覆盖。

    江归砚呼吸发颤,指尖揪住陆淮临肩背,黑暗放大了每一丝触感。

    “黑漆漆的,正好让你只听我的声音。”

    陆淮临没做别的,只是一遍又一遍地吻他,吻他的眉心、眼尾、唇角、颈窝……在他身上落下滚烫的印记,像是要把自己的温度烙进江归砚的肌肤里。

    江归砚被这连绵的亲吻烫得眼眶发红,呼吸渐渐急促,任由那热烈的情绪透过唇齿一点点渗进心底。

    良久,陆淮临掌心覆在他后颈,指腹轻轻摩挲,声音低哑得发黏:“宝贝儿,感受到没有?我有多喜欢你。”

    江归砚被这灼热的呼吸烫得闭眼,指尖死死揪着他衣襟,声音软得发飘:“……嗯,我知道了。”

    “宝贝儿,我爱你。”

    “宝贝儿,我爱你。”

    “宝贝儿,陆淮临爱你……”

    低沉的嗓音在耳畔回荡,像雪夜里的篝火,一声比一声烫。

    江归砚被这密集的告白烫得鼻尖发酸,眼尾渐渐湿润,泪水无声地滚落,却带着从未有过的甜。

    “我听到了,我要你一直爱我。”

    “一直”两个字被他说得又轻又软,却像雪夜里突然亮起的灯,照得陆淮临心口发烫。

    男人掌心覆在他发顶,指腹顺着湿发缓缓摩挲,嗓音低哑得发沉:“好,一直。”

    “我会一直爱你,只爱你,只喜欢你一人,直至消亡。”

    江归砚扬起下巴,语气霸道:“那我只许你喜欢我,我在的时候,你休想找别人。”

    陆淮临失笑,指尖轻刮他鼻尖:“傻瓜,鲛人从不纳妾。纵是帝王,也只许一生一世一双人。我族的男人,从不续弦,只许丧偶。”

    江归砚抬眸追问:“那……之后呢?是不是就可以了?”

    “怎么可能。”陆淮临低头吻他额心,声音低哑却笃定,“丧偶不再娶,鳏寡不再嫁,血脉终止,魂归同穴。我活着是你的人,死了也是在你身边的——找别人?天道都不许。”

    江归砚揪着他衣襟,声音发紧:“那……不能再娶的话,之后会怎样?”

    陆淮临低笑,额头与他相抵,语气温柔得像雪落无声:“殉情。只是睡一觉,就一起走了,永远都在一起。

    妖界最南端有一片麟海,海水终年泛着淡银的鳞光,像把星屑碾碎撒进浪里。”

    陆淮临把江归砚圈在怀里,掌心顺着他背脊,声音低而温柔:“鲛人族都叫它‘归墟’,也是我们的眠床。”

    “我们?”江归砚窝在他颈侧,小声重复。

    “嗯,我们。”陆淮临低笑,“等那一天到了,我带你回麟海。我们睡在同一片鳞光里,永远不再分开,永远都在一起。”

    江归砚被这灼热的呼吸烫得闭眼,跟他十指相扣:“……嗯,永远都在一起。”

    江归砚想换个姿势,刚动一下整个人便僵住了。

    “没摸够?”

    江归砚刚要抽身,却被陆淮临握住手腕。

    被按着手触碰到的一瞬,江归砚连呼吸都乱了,手心沁出细汗,羞得声音发飘:“我、我不是故意的……”

    “可我是故意的。”陆淮临坦然承认,“宝贝儿,帮我。”

    陆淮临嗓音低哑,带着点坏笑。江归砚还没反应过来,掌心被打了一下,他倏地松开,整个人往被子里缩。

    男人哪肯放过,一把将人拉回来,顺势压回榻上,安抚地吻了吻少年耳后,声音哑得发黏:“交给我就好,宝贝儿~你好香啊。”

    江归砚一听到这句话,就知道没什么好事儿,那修长的鱼尾悄然探出,圈住江归砚膝盖上方,然后重重压在他身上。

    “啊!”江归砚连忙捂住嘴,泪眼朦胧,声音带着哭腔,“你混蛋……”

    “宝贝儿。”陆淮临低笑,唇贴着他耳廓,声音温柔得发黏,“这样可以接受吗?”

    “好吧……那你……别太过分……”

    陆淮临像要在雪色肌肤上生生擦出火来。

    “嘶……”眼尾瞬间被逼出湿意。他几乎分不清这种感觉是什么,只能带着哭腔小声哀求。

    他怎么会,这样呢?这么羞人的声音,是他发出来的吗?

    江归砚此前从未想过,自己会有这么一天,心甘情愿的帮一个男人解决生理需求,也不敢想,自己居然会有伴侣,还是个男人……

    江归砚耳尖瞬间烧得通红,齿尖死死咬住下唇,想把那羞人的声音堵回去。

    陆淮临却用指腹轻轻摩挲他嘴唇,声音哑得发黏:“宝贝儿,放开了喊,有境界在,露不出去。”

    境界如琉璃罩,将一切羞人的声响锁在榻间。

    陆淮临卷的越来越紧,江归砚再藏不住,喉间溢出的每一声都被放大——像春水破冰,叮咚落在男人耳廓。

    “宝贝儿,乖,阿玉……”

    陆淮临哑声唤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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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知道陆淮临是不是故意的,有意无意的路过。嘴里不住的喘息着,泪珠子也落了下来,到最后江归砚实在受不住了,哭喘着求饶。

    陆淮临低哑的嗓音落在江归砚耳畔,带着尚未平复的炙热与占有欲:“这里以后只能是我的,知道了吗?宝贝儿。”

    江归砚声音细弱,却乖顺地回答:“知道了……”

    江归砚不仅嗓子喊哑了,身上也不舒服。他上了一上午的课,本来这个时间他该睡觉的,现在都有点累了。

    “宝贝儿,要去清理干净。”陆淮临伸手想扶,声音低哑却带着餍足的柔意。

    江归砚刚一动,腰间便是一阵酸胀,腿也疼,轻轻一蹭就疼得他直抽气。他恼了,眼尾还挂着未干的泪珠,声音沙哑却带着奶凶:“我不要走路了!”

    浴汤蒸得他眼眶发红,江归砚微微垂首,看着那些痕迹。热水一碰,便泛起细密刺痛。

    他抱着腿,身子仍忍不住发颤。没有破皮,也没有剧痛,却让他从腰窝到心口都酸软发紧,原来被牢牢压制、被反复标记,竟是这样令人战栗的滋味。

    陆淮临正在偷偷的笑,方才他掐着那截细腰,像要把人拆碎吞进腹中,他只敢偷偷的小口小口品尝,竭力克制着。

    那人身上又香又软,一捏就是一个印子,他都不敢使劲儿。

    那人身上全是他的味道,就像现在他的脑子里面全都是那人的哭声。

    江归砚转头,看着陆淮临熟练地更换床单被子,动作轻柔却利落,像在做一件再日常不过的事。

    他突然觉得,陆淮临好像一个管家婆——每天照顾自己穿衣、吃饭、甚至洗漱,什么都不让自己动手。

    虽然偶尔会欺负自己几下,但除了那一次,其他时候都是自己点头同意的,甚至还挺……享受的,只是每次想起,还是会有些不好意思。

    他小声嘟囔:“管家婆……”

    陆淮临收拾完,走到近前,声音低得像在逗弄一只小猫:“什么?”

    江归砚被他突然凑近吓了一跳,耳尖瞬间红透,声音细若蚊蝇:“没、没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