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小说网 > 其他小说 > 火影从战国开始的宇智波光 > 第854章 黑王墓·魂秤之裁
    (PS:本章开始前先说明一下目前宇智波光拥有的黑立方版以太矩阵拥有的能力,防止后续部分章节看不懂,已经很了解的读者可以直接翻到后面。

    1.以太矩阵可以从整体或者小单元形态在身体周围任意位置浮空召唤

    2.以太矩阵任意形态下大小均可随意变化并控制移动,除常规缩放外,还可以增殖式变大,其较大一点的小块可以被精细控制形状,且整体拥有加具土命的性质,在纳米颗粒形态下,还可以与身体组织结合

    3.以太矩阵可以由掌握权限之人控制进入完全“透明”的状态,里面包裹的物体也会进入该状态

    4.以太矩阵还可以伪装成其他物体,从视觉和触觉(包括感觉到的重量)上是没有破绽的

    5.以太矩阵是没有温度的(绝对零度)在其“透明”时,除了温度检测之外,目前不会被任何侦测方式检测到

    6.以太矩阵可以被代行者控制,并可以让使用者免疫失去能量的副作用。

    7.以太矩阵可以携带着其内部的物质直接消失

    8.拥有完整权限的以太矩阵,被拆成任意大小都有超距传送自身及内部物体的能力

    9.可以消除以及免疫碰到上面的普通忍术或者仙术的所有效果,但部分神术无法免疫

    10.在以太矩阵内的无权限之人会被隔绝一切感知与视野,以太矩阵可以被控制从而让直接接触者失去时空感应,并被压制能量

    11.可以部分免受时间能力的干涉,但其表面还是会受到影响

    12.以太矩阵还可以被二维展开

    未来能力部分的设想中:参考三棱锥体构成的以太矩阵和立方体构成的以太矩阵之间的差异,未来更多面体的构成的会比立方体的能力结构更稳定)

    ……

    好了,正文开始:

    深夜的余寒还未从林间的石屋中散尽,宇智波光指尖凝起一簇橘红的火遁,淡金色的火焰顺着石制炉灶底部的柴火灼烧,将冰凉的石面烘出一层温热的暖意。

    她垂眸看着灶膛里跃动的火焰,素白的手腕微微抬起,正欲将宽大的道袍袖口挽至肘弯,露出线条利落的小臂,准备打理手边备好的食材。

    可就在指尖触碰到袖口的刹那,一股毫无预兆的森冷寒意,如同毒蛇的信子般骤然缠上她的脖颈,那不是冬日寒风的刺骨,也不是忍术阴遁带来的阴冷,而是源自黄泉彼岸、死寂无生的冰冷,顺着肌肤的毛孔往骨头缝里钻,让她周身的血液都近乎凝固。

    “这是……”

    宇智波光的瞳孔下意识收缩,没有贸然回头,只是缓缓低下头,视线落向自己的颈侧。

    那里,一枚泛着冷冽金光的弯钩正抵在她的脖子上。

    钩尖打磨得极为锋利,堪堪擦过她颈部细腻的肌肤,只要再偏半分,便能轻易刺破皮肉,渗出鲜血。

    “说说吧,你究竟是什么人,为什么身上会有如此浓郁的净土气息?”

    就在宇智波光还在诧异之时,一道低沉沙哑的声音,从她身后幽幽响起,不带半分人类的情绪,只有亘古不变的肃穆与审判感。

    闻言,宇智波光缓缓侧首,映入眼帘的景象让她素来冷静的眉眼微微一凝。

    眼前,一道高挑的虚影悬浮在她身后数尺之地,躯体是人类的轮廓,身姿挺拔如苍松,周身缀满繁复的金色圣饰。

    它的颈间、腕间的金环刻着陌生的异域符文,可头颅却并非人类,而是一颗线条凌厉、毛色漆黑的胡狼头,竖瞳泛着幽绿的光,死死锁定着她。

    而在胡狼头虚影的身侧,还立着一位身形纤细的少女。

    她一袭剪裁别致的露脐长裙,墨色衣料上绣着暗金色的亡灵纹路,半截纤细的腰肢裸露在外,肌肤白得近乎透明,脸上蒙着一层轻薄的黑纱,只露出一双清冷如寒潭的眼眸,目光平静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

    同时,她单手平举着一架古朴的黄铜天秤,秤杆纤细,两端的秤盘一左一右,左侧端端正正放着一根洁白无瑕的羽毛,右侧则空空如也。

    她的胸口处还坠着一串比例匀称的黑色三棱锥状的挂坠。

    紧接着,原本平整的青灰色地砖,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扭曲、重塑,石质的纹路渐渐凸起,化作一颗颗面目狰狞的鳄鱼头颅,鳞甲分明,獠牙森白,密密麻麻铺展至视线尽头;

    而四周原本简陋的石墙,也在无声间重构,变成通体漆黑的古旧砖瓦,砖石缝隙间渗着淡淡的黑雾,檐角雕刻着从未见过的神鸟与亡灵图腾。

    宇智波光对这种情况很熟悉,因为这和以太矩阵内部的小世界的变化结构几乎一致。

    只见眼前的空间被强行拉扯、重塑,不过瞬息之间,原本普通的林间石屋,已然变成了一座恢弘、死寂、充满异域丧葬风格的地下墓室。

    穹顶高耸,阴影沉沉,唯有中央一具巨大的黑石棺椁,静静矗立,散发着镇压一切的威严。

    宇智波光蹙起纤细的眉梢,写轮眼在眼底悄然转动,三勾玉缓缓浮现,隐约的察觉到这个建筑似乎是倒放的三棱锥状态。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她本还想用白眼再展开观察一番,但最终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死死压制住视野,连最基础的感知都变得滞涩。

    “果然是以太矩阵……而且……”她转头看向那胡狼头的巨人,低声自语,声音里带着几分疑惑:“这种气息……是死神吗?但和慕留人的死神不太一样呢……”

    “看来你知道的还挺多……”

    这时,蒙面纱的少女终于开口,声音清冽如冰泉,没有丝毫波澜,一字一句清晰地回荡在空旷的空间中:“我的死神名为阿努比斯。并非你认知中那些肆意妄为的死神,他是守护死者灵魂、引渡纯净魂灵去往净土、阻截恶灵侵扰的亡神,是执掌灵魂归宿的裁决者。”

    话音落下,少女平举的天秤微微晃动,那根洁白羽毛在秤盘上轻轻颤动,仿佛在感知着周遭的灵魂气息。

    宇智波光刚想有所动作,一旁的阿努比斯的胡狼头颅微微低垂,幽绿的竖瞳扫过宇智波光周身,黑王墓中央的黑石棺椁,棺缝间突然涌出大量浓稠的黑水,带着腐殖土与亡灵安息的气息,如同拥有自我意识的活物,顺着黑色砖瓦的缝隙蜿蜒流淌,汇聚成溪流,再翻涌成浪涛,朝着宇智波光的方向飞速缠来。

    她下意识想要后撤,可双脚像是被地面的鳄鱼头砖石牢牢咬住,寸步难移。

    那感觉,和尸鬼封印时的禁锢感类似,而且阿努比斯的金手杖上,还有和佩恩人间道相同的抓魂能力。

    只是这刹那的分神,那些黑水便攀附上她的脚踝、小腿、腰腹,最终如同黑色的茧一般,将她整个人密密实实地包裹起来,像一层无形的枷锁,彻底封死了她体内最后一丝查克拉的流转,写轮眼的光芒瞬间黯淡下去,三勾玉缓缓消散,重新变回普通的墨色眼眸。

    片刻后,宇智波光略微叹了口气,笑着称赞道:“你的以太矩阵和死神的能力配合的很好呢。”

    “哼。”少女的嘴角微微扬起,继续说道:“在这黑色的王墓内,你所掌握的一切能量都会被彻底无效化,就算你本事通天,也会彻底沦为任人宰割的凡人。”

    说着,蒙纱少女手中的天秤上的白羽轻轻一颤,开始微微上浮。

    她缓缓揭开自己的面纱,露出麦色的皮肤与一副绝美的容颜,冷声道:“作为净土神的代行者,我在寰宇间引渡罪人,还从未见过你这种死气如此之重的人,接下来,这根真理之羽,会衡量你灵魂深处的所有罪孽,细数你一生的杀戮、执念与过错,以此裁决你灵魂的重量,判断你是否有资格被引渡至纯净的死者世界,或是坠入恶灵的深渊,所以,你接下来的每一句回答,都最好慎重,毕竟,灵魂的重量,从不会说谎,只要天秤上没有羽毛的一方先落地,你就会被我的神器所杀。”

    少女的声音在空旷的墓室里回荡。

    宇智波光垂在身侧的指尖微顿,纤长的眉峰下意识拧起,眼瞳里掠过一丝极淡的审视与思忖。

    眼前的少女说自己是净土神的代行者,这也就意味着眼前的少女身上的以太矩阵并不是来自九界伪神的立方体,而应该是散播在寰宇中的泰坦残躯崩解后散落在诸天万界的无序以太碎片。

    同时,她的目光不动声色地扫过面纱少女的衣袍。

    后者玄色衣料上绣着醒目的黑色三角纹饰,三角正中央,一枚雕刻得极尽繁复的眼睛图腾静静蛰伏。

    宇智波光心底的猜测,眼前的代行者,必然出身于一个以泰坦无序碎片矩阵为信仰核心的古老文明,也正因如此,净土与九界的天然敌对立场之下,才会出现与她一样、被高维净土真正神明选中的代行者,而非九界伪神的容器。

    想通了这一切后,宇智波光缓缓抬眼,将视线投向这座将她彻底困锁的黑色墓室。

    这里,四壁由凝练到极致的以太黑石堆砌而成,壁面流转着吞噬一切感知的暗芒,外界的查克拉、精神力、空间波动被彻彻底底隔绝在外,连一丝一毫都无法渗透进来。

    这也就不难解释,为何花火、弥生一行人就在外面,却始终没能察觉她身陷险境。

    毕竟,就连最基础的气息感应都会被这座以太墓室掐断得干干净净。

    换做从前,骤然落入这样隔绝天地的死局,即便宇智波光身经百战,心底也难免泛起几分慌乱。

    毕竟就算获得了塔尔塔罗斯权限,宇智波光自己其实还对这种力量没有什么实感,对于这种突兀的力量,她此前始终停留在理论层面,没有真正与净土体系的力量碰撞过,连她自己都摸不清这份权柄的边界,更谈不上运用自如。

    可现在却不同了。

    她能感觉到,无论是尸鬼封印亦或是人间道还是死神的武器,所有本该钳制她、吞噬她的净土力量,此刻都如同蝼蚁撼树,连她周身的权柄屏障都无法触碰半分。

    宇智波光甚至能清晰感知到,自己对眼前这位死神阿努比斯,拥有着自上而下、根源层面的绝对压制,如同君王俯瞰臣仆,如同至高规则碾压下位法则。

    小主,

    这种层级上的绝对差距,让她瞬间洞悉了塔尔塔罗斯权柄的真正意义。

    这让她的脑海中不自觉浮现出慕留人所在的那个时空,另一个自己因为拯救了无数本该归于尘土的灵魂,最终引发不可逆的逆熵现象,被净土的死神强行引渡,坠入永无归期的轮回。

    而慕留人为了挽回另一个她,一次次回溯时间,每一次轮回都让逆熵的力量层层叠加,最终惊动了深渊底层的塔尔塔罗斯,才让这份跨越时空的因果,落到了现在的她身上。

    而如今,她手握塔尔塔罗斯的至高权柄,凌驾于所有净土低阶神明之上,再也不必重蹈另一个自己的覆辙,再也不必担忧因守护而引来的死神追索,再也不必让珍视之人陷入轮回的痛苦之中。

    这份挣脱宿命的畅快,让她紧绷的唇角不受控制地微微上扬,一抹清浅却笃定的笑意,自眼底蔓延至唇角,在死寂的黑色墓室里,显得格外刺眼。

    ……

    “嗯?”

    前方的面纱少女察觉到宇智波光的这抹笑意,眉峰骤然拧紧,眼底闪过几分不解与愠怒,冷声道:“你这女人,明明已经身陷我的黑色王墓,沦为待审的罪人,生死皆在我一念之间,居然还笑得出来?是吓傻了吗?”

    “当然不是。”宇智波光抬眸,笑意未减,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我笑自然是因为我并不会死,而且你这以太小世界的审判,于我而言毫无意义。我劝你最好收手,不要做这种徒劳无功的事了。”

    “呵?”少女发出一声嗤笑,语气里满是讥讽,“不会死?你身上的罪孽早就深重到连净土都无法清算了,还在我这说什么蠢话呢?”

    “你错了。”宇智波光垂眸,道:“我的确曾双手染满鲜血,创造过无数杀戮,可彼时的我,只是被被战争塑造的武器,没有自我,没有意志,只是执行命令的工具。自从挣脱武器的枷锁,拥有了属于自己的意识与羁绊之后,我每一次出手,都是为了守护身边重要之人,斩落的皆是祸乱世间、罪该万死之徒。哪怕我扭转过无数人的既定命运,让本该逝去的人活下来,让本该兴盛的势力覆灭,可我所做的一切,从未违背净土信奉的自然选择核心——弱肉强食,适者生存,守护与杀伐,本就是自然法则的一体两面……”

    “少开玩笑了!”

    少女猛地打断她的话,指尖直指宇智波光周身,厉声呵斥:“你自己看看,你身上缠绕的死气已经浓郁到快要冲破这座墓室,连净土深处那些沉睡的老东西都要被你引出来,如此庞大的逆熵之力,如此违背轮回秩序的罪孽,你居然敢说没有违背熵增规则?!”

    “我不清楚你手中的真理之秤,是以何种标准评判所谓的罪孽,也不在乎净土的规则如何定义我的行为。”宇智波光抬眼,目光澄澈而坚定,“我只知道,我所做的每一个选择,都问心无愧。”

    “事到如今还在说这些胡话吗……看来不给你一点教训,你永远看不清自己的处境。”

    面纱少女眼神骤然一狠,周身的无序以太瞬间暴涨,黑色三角图腾上的眼睛纹路骤然亮起猩红的光。

    她身侧的阿努比斯,胡狼头颅上的金色眼瞳收缩,发出一声低沉而威严的呜咽,手中那柄镌刻着净土符文的金色弯钩,猛地向前一送,锋利的钩尖精准地刺破了宇智波光颈间的肌肤。

    一丝细微的刺痛传来,一滴猩红滚烫的血珠自伤口渗出,顺着白皙的脖颈滑落,精准地滴落在少女身前悬浮的真理之秤右端托盘之上。

    下一秒,原本平稳的真理之秤骤然剧烈震颤起来,秤杆疯狂晃动,左右两端的托盘此起彼伏,却始终无法形成任何平衡,符文流转的光芒忽明忽暗,甚至发出不堪重负的咯吱声响,仿佛下一刻就要崩解碎裂。

    “嗯?”

    面纱少女脸上的冷硬瞬间被惊愕取代,她死死盯着失控的真理之秤,眼底满是不可置信,身旁的阿努比斯也停下了动作,胡狼头颅微微歪起,同样一脸茫然地望着这诡异的一幕。

    “这是什么情况?真理之秤乃是净土至高审判神器,可断万物罪孽,可判众生生死,为何……为何无法判断这个女人的罪孽轻重?”少女失声开口,声音里带着难以掩饰的慌乱。

    宇智波光低低地笑了一声,笑声清冽,带着洞悉一切的了然:“果然是这样呢……一切都和我推测的一样。”

    她缓缓眯起眼睛,额前一缕乌黑的发丝无风自动,缓缓从额间飘起,脱离了发丝的范畴,化作一根纤细却坚韧的黑色丝线,悬停在她身后。

    丝线之上,很快蔓延出浓稠的暗红色光泽,那是与塔尔塔罗斯相同的色彩,是凌驾于所有净土法则之上的至高权柄。

    丝线轻轻一扯,空间壁垒便被硬生生撕开一道狭长的裂隙,裂隙之中,溢出混沌而浩瀚的深渊气息,瞬间压得整个黑色墓室的以太之力都开始颤抖。

    “不可能!”面纱少女失声惊呼,脸色骤变,“我的黑色王墓以泰坦无序碎片为根基,封锁诸天时空,隔绝了一切维度穿梭才对啊!”

    她的惊呼声还未落下,眼角的余光突然瞥见身侧的阿努比斯,这位净土执掌生死的死神,此刻竟彻底褪去了此前的威严与冷厉,庞大的身躯猛地单膝跪地,胡狼头颅深深低下,浑身瑟瑟发抖,语气里满是极致的惶恐与敬畏,几乎是颤抖着喊出声:

    “这……属下……属下真是太失礼了……竟不知是塔尔塔罗斯大人亲临……万死难辞其咎!”

    那副惶恐谄媚、生怕触怒上位者的模样,像极了凡间得罪了顶头上司的公务人员,哪里还有半分死神的威严,只剩下刻入灵魂的臣服与畏惧。

    “阿努比斯……你这是……”

    面纱少女僵在原地,看着跪地的阿努比斯,再看着宇智波光身后缓缓扩大的空间裂隙,以及那股让她灵魂都开始战栗的至高权柄,终于后知后觉地明白,自己从一开始,就找错了猎物,也招惹了根本不该招惹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