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利益,她还让洪艳伺候过其她女人。”
“洪艳的身子早便不干净了,这点,宜城里稍微有些势力的人家都是知道的。”
夜芸交叉着手置于桌面,眼神微沉。
洪艳是洪时明面上唯一的孩子,她再如何想谋利,应当也不会去动这颗棋子才对。
洪艳最后的归宿,便是洪时最终的态度。
一个身子不干净的男子,女子们可是看都不会看一眼的,根本不堪娶为夫。
洪时这般做,洪艳这个‘货物’又哪里送得出去?
她的态度又能向谁表明?
夜芸眼睫一颤,想到另一种可能。
身子不干净了,确实不堪娶为正夫,至少与她同等地位的人家,是决计不会考虑的。
但可以往上送,为人夫侍!
一个通买卖的夫侍,只要那点功夫习得好,干不干净,倒也无所谓。
正夫是放在府里镇府的,而夫侍,向来是那些女子用来泄欲的工具。
就夜芸知道的,帝都便有好几个位高权重的老不羞好这一口。
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