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因,”明轻唇角一颤:“我不知道,该怎么对你说,不是故意要瞒你。”
南烟听着,明白他这又是,与她相关的事情。
刚才问了外公,估计和外公有关,也不一定。
外公已经去世,应该是,会引起她忧伤的事情。
只是,她想不通是什么。
仅仅是因为,外公给她留下的东西吗?
她总觉得,还有其他事情。
“明轻,”南烟温软轻笑,眼里的柔情四溢:“那就不说,终归都是与我相关,我也觉得害怕。”
南烟垂眸苦笑,心里又开始胡思乱想。
她以为,她早就不伤心,就算是再提起来,她也不会再那么痛苦。
以为,痛苦一次,就会好起来,就不会再难受。
却只是她的简单想法。
每想起一次,就会悲痛一次,只是没有第一次。痛不欲生。
明轻有些后悔,应该等东西到了,再告诉她。
这下子,她就需要伤心两次。
“阿因,”明轻抿唇一笑:“想不想出去玩?听说海边,有个篝火晚会。”
南烟眼眸亮了亮,随即就黯淡下去。
有兴趣,但不多。
南烟心里一难受,就对什么都提不起兴趣。
她窝进他的怀里,搂得极紧,发泄着,她心里的苦痛。
明轻不知道该怎么说,他瞒着她的事情太多,却一件也不敢说。
其中一件事,便是云集离奇的死亡。
云集身强力壮,却莫名其妙地卧病在床,身体日渐消瘦地虚弱下去。
虽说,他年事已高,却陡然转变,难以让人信服。
而且,云河说,他在家里看到过明天,他行色匆匆,像是做了什么心虚的事情。
也就那天开始,云集开始频繁生病,时而身体好,时而又羸弱不堪。
云河一直怀疑,云集的死亡,和明天有关,苦于没有证据。
明轻心里早就断定,一定是明天的手笔,却也没有找到证据。
明天做事向来谨慎,既然他敢做,他就找好退路。
长夜漫漫,心里苦涩,身体发烫,没法睡觉。
南烟感觉浑身不舒服,不自觉地开始到处挠,却越挠越难受。
南烟的刺挠,让明轻从失神回来,慌乱地握住她的手。
“阿因,”明轻紧紧抱着她,控制她的行动:“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我不知道,”南烟浑身都痒不可耐,像是有一万只蚂蚁在爬:“我好痒,浑身都痒。”
明轻给南烟穿上,一件长款风衣,抱着她,来到冰箱面前,取出一些冰块。
回到床上,他一边抱着她,防止她把自己抓伤,一边给她冰敷。
然而,冰敷没有一点用。
他正准备给她换衣服去医院,她却咬上他的脖颈,带着极致的渴望,吮吸他的肌肤。
明轻望着她的肌肤,原本红透、布满密密麻麻红疹的肌肤,竟然奇迹般地消退下去。
她不过是亲近他,一切的不适,就悄然消失。
他对她的过敏有用,不需要上药,也可以治病。
南烟一路吮吸下去,越发火热,带动他的热血。
他也开始沸腾,像是大火上的开水,沸腾不止。
漫长的两个小时过去,南烟身上,除了她自己一开始抓得红痕,没有别的不舒服。
明轻觉得奇怪,抱着她去医院检查。
医生检查过后,认定她没有身体问题,应该是心理问题,让他们去看心理医生。
又要去看心理医生。
自从,她的双相情感障碍痊愈以后,他们再也没有,去看过心理医生。
诊室内,医生给出诊断,南烟是心理性过敏。
由于心理压力过大,过低的情绪状态,导致的身体反应。
医生听到,明轻可以解她的难受,便建议他,继续安慰她,尽量不要吃药。
明轻神色沉重,抱着她,慢慢回到家里。
“明轻,”南烟的食指指尖,轻戳着他的胸口,脸上挂着绯色的娇羞:“还想要。”
明轻麻溜地脱掉衣服,任由她将他当成解药。
他又变成她的解药,心里的苦,比十八岁那个夏天,还要深。
这是注定的事情,他就只有这一个作用,只能缓解她的不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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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烟仰头,嘴角挂着乳白色的口水,羞涩地笑着:
“明轻,你多吃点菠萝,变成菠萝王子,全部都是菠萝的味道,好吗?”
“好,”明轻低头浅笑,手轻抚着她嫩白的脸庞:“阿因,你还有多久?该睡觉。”
南烟没有回答,又埋头苦干。
明轻无奈地苦笑一声,整个人都散发着苦味。
她觉得,他是菠萝的香味,可他已经哭成一根苦瓜。
周而复始的痛苦,可怕得预言,都萦绕在他心头。
明轻微微轻笑,望着专心致志的南烟,她很快乐,他就足够。
无妨,他没什么可怕,反正,他已经将她抱在怀里,谁也不能带走她。
大不了,他就和她一起走,他也不会孤单,会和她永远在一起。
“明轻,”南烟不满地坐在他旁边,双手抱拳:“你不回应我,我做的很累。”
“好阿因,”明轻急忙起身哄她,将她搂在怀里:“我马上和你一起玩,要不要去洗玩具?”
南烟眼眸亮如星辰,捏着他的耳朵,开心地蹭着他。
她终于可以和他一起干活。
她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