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几日,二皇女在凤仪宫养病。
她表现得极其乖巧懂事,喝药从不喊苦,用膳也安静,嘴还很甜,时不时对祁遥流露出濡慕之意,俨然一个乖乖的好孩子。
她能下地时,还是咳喘不止,说话细声细语的,仿佛风一吹就会倒。
祁遥没急着赶她回去,而是让她继续养病,等病养好了些,再回去。
苏怀玉闻讯来过一趟,只瞧了一眼二皇女,见其瘦瘦小小、病殃殃的,忍不住皱了皱眉。
但也仅仅只是看了一眼,甚至都没等二皇女与她请安,便去试探祁遥是不是想将二皇女养在名下了。
祁遥并没有承认:“陛下说笑,二皇女是陛下血脉,臣侍只是恰巧救下,太医说二皇女此次伤了根基,需仔细温养,凤仪宫暂且还算清静。”
二皇女和三皇女之间,他还没有选好。
从性格上来看,他更倾向三皇女,二皇女心思太重了些,不过如今到底还是孩童,还有可塑空间。
苏怀玉没从祁遥这里得到满意的答案,祁遥又不太待见她,坐了一会便走了,连二皇女落水原因都懒得问。
“父君,母皇走了吗……”
苏怀玉一走,二皇女便怯生生地从侧房挪了出来。
她眼圈发红,有泪在不停打转转。
“嗯。”祁遥应了一声,“还有哪里不舒服?”
“父君,女儿已经好多了…母皇……是不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