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小说网 > 穿越小说 > 蝶梦飞花 > 第741章 温柔
    “哪样?”陆淮临故意逗他,指尖滑到他的下巴,轻轻一抬,迫使他抬起头来。

    四目相对的瞬间,江归砚看到陆淮临眼底的笑意,还有那藏不住的温柔,心头猛地一跳,连忙又要低头,却被陆淮临按住了后颈。

    下一秒,温热的唇瓣便覆了上来。

    没有昨日在识海中的汹涌,也没有巷子深处的急切,只是温柔地、辗转地厮磨着。

    陆淮临的吻带着耐心,像是在品尝一块珍藏的蜜,细细描摹着他唇瓣的轮廓,连带着方才被咬破的地方都被轻轻含住,带着小心翼翼的珍视。

    陆淮临把江归砚压在榻上。

    以胸膛贴着他的胸膛,灼热的温度透过薄薄的里衣传来,像是要将两人熔在一起。他揽着江归砚的腰,指节收拢,将那处皮肤攥出薄红——

    江归砚感受到熟悉的事物,脸颊发烫,耳尖有红了。他望着陆淮临眼底的细碎的光,忽然想起前日识海之中。

    在榻上有一次,也是这样,陆淮临扣着他的腰欺负他。

    陆淮临真的靠近了。

    江归砚闭上眼睛。

    长睫剧烈地颤抖,唇角还泛着餍足后的红,却奇异地带着某种不自知的期待。他感受着那处灼热的温度,等待着那人更进一步——

    陆淮临却退走了。

    那温度骤然抽离,像是被什么强行压制住了。江归砚怔了怔,睁开眼,望着那人眼底的暗沉,就这么一下,陆淮临就有些把持不住。

    他正微怔,就见陆淮临喉结滚动,眼底翻涌着压抑的红潮,显然方才那短暂的相贴,已让他有些把持不住。陆淮临看着他这副乖顺又羞赧的模样,眸色愈发深沉,心底那点蠢蠢欲动瞬间燎原。

    没等江归砚反应过来,陆淮临已蛮横地拉起他的手,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直接塞进了自己的亵裤。

    “帮我……”陆淮临的声音低哑得厉害,带着浓重的喘息,额角抵着他的肩窝,灼热的呼吸烫得江归砚肌肤发麻,“宝贝儿阿玉,帮帮我……”

    江归砚闭着眼睛,睫毛抖得像风中的蝶翼。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对方身体的紧绷与灼热,还有那越来越粗重的呼吸,喷洒在他颈侧,烫得他肌肤发麻。

    忽然,陆淮临俯身将他彻底压在榻上,另一只手按住他的肩背,不让他有丝毫闪躲的余地。滚烫的唇瓣再次覆了上来,带着急切的力道辗转厮磨,不同于方才的温柔,这次的吻里满是压抑的渴望,连带着牙关都被轻轻撬开,舌尖蛮横地探进来,卷着他的呼吸,搅得他心神大乱。

    “唔……”江归砚被吻得喘不过气,只能被动地承受。陆淮临却没放过他,吻一路往下,掠过他泛红的脸颊、发烫的耳垂,最终停留在他线条清晰的喉结上。

    粗重的喘息喷洒在颈间,带着灼热的温度,随即便是湿热的舔舐。

    陆淮临像带着某种原始的渴望,用舌尖细细描摹着他喉结的轮廓,偶尔加重力道轻轻啃咬,引得江归砚浑身一颤,下意识地想缩起脖子,却被按得更紧。

    “陆淮临……”他终于忍不住低唤出声,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求饶,指尖也下意识地收紧。

    陆淮临却只是低低地笑,气息里带着浓重的沙哑,舔舐的动作愈发放肆。榻上的锦被被两人蹭得凌乱,空气中弥漫着灼热的气息,交织成一片令人心慌的暧昧。

    江归砚闭着眼,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在往头顶涌,脸颊烫得惊人,连带着意识都有些模糊,只能任由陆淮临带着自己沉沦在这片滚烫的亲昵里。

    江归砚的呼吸渐渐与他同频,胸口起伏着,额角渗出细密的薄汗。

    “宝贝儿……”陆淮临的声音低哑得厉害,带着浓重的喘息,唇瓣贴着他的锁骨,“你真好……”

    陆淮临压着他用力的亲吻。

    唇瓣贴着唇瓣,辗转研磨,像是要将他肺里的空气都掠夺殆尽。

    江归砚仰面躺在锦褥间,脊背陷进柔软的缎面,指尖无意识地攥紧那人的衣襟。

    他不由得想起之前识海里陆淮临的温柔。

    那片无垠的草地,温柔的碧蓝,还有云絮如纱的天空。两人在上面神魂交缠,那种极致的快感让他欲罢不能。

    “……阿临。”他哑着嗓子唤,声音里带着回忆的软,又带着某种不自知的渴求。

    陆淮临察觉到他的分心,以齿尖轻轻咬了咬那处泛红的耳尖,声音里带着餍足的恶劣:“想什么呢?”

    “我想……你……”江归砚的声音细若蚊吟,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下意识地往床里缩去,却被陆淮临按得死死的,半分动弹不得。

    突然有人敲门,凌岳的声音传来:“小师弟,吃饭了,我们明日去落霞宫。”

    江归砚浑身一僵,生怕自己一张嘴就泄露出异样的声息,只能死死咬住下唇,指尖攥着陆淮临的衣袖,指节泛白。他太清楚,此刻哪怕是极轻的一声,都可能被门外听见。

    陆淮临低头看了眼怀里人紧绷的模样,眼底掠过一丝了然,只是收紧了手臂,将他护得更稳些,没有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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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门外的凌岳等了片刻,见没回应,只当江归砚还在安睡,便又说了句:“那我让厨房把饭菜温着,你醒了再吃。”脚步声渐渐远去。

    过了好一会儿,陆淮临才松开他的手,替他仔细擦拭干净。

    江归砚始终没睁眼,直到感觉身上的重量一轻,陆淮临起身下床,他才悄悄松了口气,却发现自己的后背早已被汗浸湿。

    “我去打水。”陆淮临的声音恢复了些平静,却依旧沙哑。

    江归砚没应声,只是翻过身,将脸埋进柔软的锦被里,鼻尖萦绕着两人交缠过的气息,心头乱成一团麻。方才那阵混乱的亲昵,像烙印般刻在感官里,清晰得让他无地自容。

    ……

    落霞宫的飞檐斗拱在日光下泛着琉璃般的光泽,朱红廊柱上缠绕的雕花藤蔓,墙角那几株开得正盛的绛珠草,甚至连廊下石缝里钻出的青苔,都让江归砚觉得眼熟得紧。

    仿佛前几日才踏过这方庭院,每一寸景致都刻在记忆里,带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熟稔。

    他们一行四人被引着进了待客的偏厅,坐下已有两刻钟,别说上好茶,连个添水的侍从都没见着。厅内静得能听见窗外风拂叶梢的轻响,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若有似无的沉水香,却压不住那丝隐隐的诡异。

    江归砚指尖在微凉的桌案上轻轻敲了敲,眉峰微蹙。他刚要开口说些什么,眼角余光瞥见门侧的铜锁——那锁舌不知何时已悄然落下,将这偏厅封成了个密不透风的匣子。

    “不对劲。”江归砚猛地起身,声音压得极低,“这宫里头有问题。”

    凌岳和另一位师兄对视一眼,也察觉到了异样,刚要去推门,就听见门外传来沉重的脚步声,像是有人在往这边聚拢。

    “别硬闯。”江归砚按住他们的手,目光在厅内扫过一圈,最终落在西侧那面看似严实的屏风上。他几步走过去,指尖在屏风角落的雕花暗纹上轻轻一按,只听“咔哒”一声轻响,屏风竟像门般向内滑开,露出后面一条狭窄的通道。

    “这边走。”江归砚回头招呼一声,率先钻了进去。陆淮临紧随其后,顺手将屏风归位,隔绝了外面的动静。凌岳二人虽惊讶于他对这里的熟悉,却也没时间细问,连忙跟上。

    通道狭窄而曲折,仅容一人侧身通过,墙壁上镶嵌的夜明珠散发着幽微的光。江归砚走得极快,脚步笃定,仿佛闭着眼都能摸清路线,拐过三个弯后,推开一扇不起眼的暗门,眼前豁然开朗。

    竟是一座装饰得金碧辉煌的宫殿。

    江归砚的脚刚跨过殿门的门槛,那两个字就不受控制地从喉咙里滚了出来,轻得像一声叹息:“阿诉……”

    尾音消散在空旷的大殿里,他自己先愣住了。

    指尖下意识地蜷起,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钝钝的,带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熟悉感。

    阿诉?这是谁?他搜刮遍了所有记忆,没有任何一个人,是这个名字,被他喊过这个藏在舌尖、带着温软尾音的称呼。

    话音未落,殿内帐幔猛地被掀开,一道白色身影裹挟着风冲了出来,速度快得让人看不清动作,下一秒就直直扑到江归砚面前,双臂死死箍住他的腰,力道大得几乎要将他揉进骨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