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给你揉揉吧。”江归砚看着陆淮临疼得蹙紧的眉头,小心翼翼地伸出手,轻轻覆在陆淮临捂着下腹的手上。
他指尖微颤,犹豫了一下,还是顺着布料探了过去。陆淮临的身子明显僵了一下,倒抽了一口冷气。
江归砚放轻了力道,缓缓地揉着,动作带着笨拙的小心,陆淮临紧蹙的眉头渐渐舒展了些,呼吸也平稳了不少。
“好点了吗?”江归砚抬头看他,眼底还带着未散的担忧。
陆淮临看着他认真的侧脸,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依旧有些沙哑,却染上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嗯,好多了。”
陆淮临缓过那阵钝痛,刚想松口气,就感觉颈窝一热,湿漉漉的。他低头一看,江归砚正把脸埋在他颈间,肩膀微微耸动,压抑的抽气声顺着肌肤传过来,带着浓浓的委屈。
“喂,”陆淮临失笑,抬手轻轻拍着他的背,声音里还带着点没散尽的沙哑,“受伤的明明是我,你怎么哭的比我还惨?”
“涂点药吧,万一真伤到了可怎么办?”江归砚还是不放心,从床头摸出一瓶药膏,拧开盖子,一股清冽的药香弥漫开来。
陆淮临看着他认真的样子,眼底闪过一丝戏谑,故意拖长了语调:“行啊,那就劳烦妻主帮我。”
江归砚脸颊微红,却也没再忸怩,指尖沾了些冰凉的药膏,小心翼翼地探了过去。柔软的指尖带着药膏的凉意,轻轻覆在那处,动作轻柔地涂抹开来。
只是那触感太过清晰,带着不容忽视的撩拨。陆淮临几乎是瞬间就绷紧了身子,喉间溢出一声压抑的喘息,眼神也瞬间暗了下来,像是有火苗在眼底跳动。
江归砚脸颊“腾”地一下烧得通红,又羞又气,抬手就在他腰侧拍了一下,压低声音制止道:“不许动!”
陆淮临倒抽一口冷气,既是因为那点力道,更是因为他这声带着嗔怪的呵斥。他咬着牙,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显然忍得极为辛苦。
陆淮临的呼吸还带着未平的粗重,看着江归砚泛红的耳根,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里裹着滚烫的热度:“我真的忍不住了……”
他伸手,轻轻捏住江归砚的手腕,将人往自己怀里带了带,眼底的情潮几乎要溢出来:“乖,小妻主,就让我试试……看看坏没坏,嗯?”
指尖摩挲着江归砚细腻的肌肤,他凑近了些,温热的气息拂过对方耳畔,声音低哑得像淬了火:“这可事关你以后的幸福,若是真坏了,你舍得?”
江归砚被他这话堵得心头一跳,脸颊红得快要滴血。他想抽回手,却被握得更紧,那处传来的灼热视线让他浑身不自在,连脚趾都蜷了起来。
“你、你胡说什么!”他又羞又急,眼神躲闪着不敢看他,“刚涂了药,哪能……”
陆淮临的呼吸依旧带着几分急促,看着江归砚泛红的脸颊,眼底的灼热未减,声音低哑地提议:“我自己试,好吗?要不然……你帮我?”
江归砚深吸一口气,像是做了极大的挣扎,才缓缓点了点头。
陆淮临当即低低地喘息出声,喉间溢出满足的喟叹。看着他这副羞窘到极致的模样,眼底的笑意与浓情交织,他伸手将人揽进怀里,在他发烫的耳边低笑:“看来是没坏,还得多谢小妻主亲自查验。”
“你闭嘴!”江归砚气鼓鼓地在他胸口捶了一下。
“都没坏,药也上好了,你自己收拾。”
江归砚说着,几乎是从床榻边弹起来的,指尖像是沾了火似的发烫,还残留着刚才那点说不清道不明的触,他没敢多看,转身就往净手处快步走去,背影透着点落荒而逃的仓促。
冰凉的水浇在手上,他却觉得脸颊更烫了。正掬着水往脸上拍,忽然想起什么,回头看向榻边的人,声音带着点不易察觉的紧张:“对了……定亲的事,催得紧,我们明天就得动身回去。”
江归砚本以为陆淮临失了忆,总要些时日才能拼凑起过往,没成想才启程第二日,天刚泛白,他还困得眼皮发沉,就被人猛地按在了榻上。
陆淮临的气息滚烫地覆在颈侧,带着不容错辩的熟稔,手臂箍得他动弹不得。江归砚刚要开口,就听见那声低哑又缱绻的“小妻主”,尾音缠缠绕绕,裹着只有他们才懂的亲昵——分明是记起来了。
“你……”惊愣还没褪去,唇就被狠狠堵住。这个吻比昨日任何一次都要霸道,带着失而复得的急切,舌尖撬开齿关,肆意掠夺着属于他的气息。江归砚被吻得浑身发软,刚要推拒,就被陆淮临伸手按住后颈,加深了这个吻。
“记起来了?”好不容易挣开一丝缝隙,江归砚的声音带着发颤的气音。
陆淮临低笑,眼底的迷茫早已散尽,只剩浓得化不开的情潮,指尖顺着衣襟探进去,摩挲着细腻的肌肤:“嗯,记起我的小妻主,是怎么骗我听话的了。”
他翻身将人压在身下,吻一路往下,在颈间留下暧昧的红痕,动作里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江归砚被他弄得心头发烫,嘴上却嗔怪:“大早上的……别胡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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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闹?”陆淮临咬了咬他的喉结,引得他轻颤,“这才刚开始。”
不等江归砚反应,他已经将人抱起。江归砚惊呼一声,下意识搂住他的脖子,就被带到了外间的书架旁。
后背撞上微凉的木架,书册哗啦啦掉下来几本,陆淮临却不管不顾,低头又吻了上来,手紧紧攥着他的腰,将人往自己怀里按得更紧。
“陆淮临!”江归砚又羞又急,指尖抵着他的胸口,却被他轻易握住,按在头顶的书架上。
“嘘……”陆淮临吻着他泛红的眼角,声音沙哑,“别叫,外面有人。”
他的吻带着灼热的温度,从唇角到下颌,再到锁骨,留下一串串湿痕。江归砚被他吻得浑身发软,腿根都有些发颤,只能靠着书架支撑,呼吸乱得不成样子。
可这还不够。
陆淮临拦腰将他抱起,转身就放在了旁边的书桌上。冰凉的桌面透过薄薄的衣料传来寒意,与身上的滚烫形成鲜明对比,引得江归砚瑟缩了一下。陆淮临却按住他的腰,不让他动,眼底的情潮翻涌,俯身又覆上他的唇。
桌上的笔墨被撞得东倒西歪,宣纸散落一地,都成了这场亲昵的背景。江归砚被他折腾得没了力气,只能软软地靠着他,任由他在耳边低唤“小妻主”,声音里的暧昧几乎要将人溺毙。
直到晨光透过窗棂,照在两人交缠的身影上,陆淮临低头在他汗湿的额头上亲了亲,声音带着满足的喟叹:“还是这样……最得劲。”
江归砚气鼓鼓地瞪他,眼眶泛红,却没力气反驳,只能任由他抱着,往窗边的软榻上走去。
江归砚赤着双足,脚踝处还带着未褪的红痕,被陆淮临稳稳地抱在怀里。窗外是翻涌的云海,乳白的云絮像是触手可及,带着清冽的风意,拂过他敞开的衣襟。
他的肩线圆润,半边肌肤暴露在微凉的空气里,泛着被摩挲过的薄红,几缕湿发黏在颈侧,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江归砚的指尖微微蜷缩,被陆淮临温热的掌心包裹着,下意识便收紧了手指,与他牢牢十指相扣。掌心相贴的温度烫得人发麻,连带着心跳都漏了半拍。
他抬眼看向陆淮临,对方眼底盛着细碎的笑意,映得他脸颊发烫,刚想抽回手,却被握得更紧。
“怕了?”陆淮临低笑,指腹摩挲着他的指节,带着故意的撩拨,“刚才在书架那儿可不是这副样子。”
江归砚别过脸,耳尖红得能滴出血来,却没再挣扎。指尖传来的力道很稳,带着让人安心的笃定,像在说“跑不掉了”。窗外的风卷着花香飘进来,缠在两人交握的手上,连空气都变得黏糊糊的。
“松手……”他声音闷闷的,尾音却软得没什么力气。
陆淮临非但没松,反而俯身凑近,温热的气息拂过他的耳廓:“不松。”
陆淮临掌心温热,牢牢握着那截伶仃的脚踝。江归砚耳尖泛红,低声道了句“别太过分”,便认命似的阖上眼,长睫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
谁料那胆大妄为的竟不止于此。
亵裤被褪下的瞬间,江归砚只觉腿侧一凉,随即贴上来的却是更烫的唇。飞舟正掠过下方城镇,万家灯火如星河倒悬,流光溢彩地淌过舱壁。幸而有结界隔绝,这方寸之间的荒唐,半分也泄不出去。
陆淮临垂眸望着眼前这具秀致景致,那人仍闭着眼,唇线抿得发白,一副任君采颉的隐忍模样,真是好极了。他一手护住那截细韧的腰肢,俯身低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