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小说网 > 穿越小说 > 蝶梦飞花 > 第680章
    陆淮临索性给他也绑上了绷带,从额角到肩膀,从手肘到膝盖,再到肿起的小腿,一圈一圈,缠得仔仔细细,像要把他整个人包成一只雪白的茧。

    江归砚僵在榻上,狐尾还蜷在臂弯间,看着自己身上横七竖八的绷带,声音发懵:“……你做什么?”

    “包扎。”陆淮临低头,在最后一处绷带尾端打了个结,声音低得像叹息,“省得你乱动,再碰着哪儿。”

    “我又不是瓷娃娃。”

    “你是。”陆淮临抬眼,紫眸泛着执拗的亮,“我的瓷娃娃。”

    “丑死了!”江归砚挣了挣,绷带下的肌肤发痒,“我自己来,你这么包扎我连床都下不了。”

    陆淮临低笑,长臂一捞,将那只雪白的茧箍得更紧:“不下床,我抱着。”

    “……那我要如厕呢?”

    “我抱你去。”

    “陆淮临!”

    “嗯,在呢。”

    “拆开,”江归砚声音发闷,带着不容置疑的软,“我自己来。”

    陆淮临僵了僵,长臂还箍在他腰上,像舍不得松开:“……阿玉?”

    “你绑得太紧,”江归砚把脸从枕头里抬起来,眼眶还红着,却瞪得认真,“我喘不过气。”

    陆淮临瞳孔骤缩,忙不迭去解那些结。指尖发颤,像怕碰碎什么,一圈一圈,将雪白的绷带拆下来,露出底下泛红的肌肤。

    “……疼吗?”他声音发哑,指腹轻轻抚过那截手腕。

    “不疼,就是痒。”

    “那我再轻些。”

    “不用,”他耳尖一烫,把脸埋进他肩窝里,声音闷得发软,“我自己会绑,你……你在旁边看着就行。”

    江归砚自己缠上绷带,只绑了小腿和胳膊。刚躺下,陆淮临就凑了过来,长臂一捞,将他那只尚露在外面的狐尾轻轻拽出来。

    “你做什么……”江归砚声音发紧,尾椎骨却先一步酥了。

    陆淮临没答,只低头,掌心覆上那团雪白的绒毛,从尾根一路揉到尾尖。力道不轻不重,像在给什么矜贵的猫顺毛,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欲。

    “嗯~”江归砚哼了一声,感觉身上都软了下来,狐耳无力地耷拉着,声音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黏,“别、别揉……”

    陆淮临低笑,唇瓣贴上那截泛红的尾椎骨,声音闷在绒毛里:“乖,放松。”

    江归砚被伺候得舒服了,尾椎骨窜上一阵酥麻,像电流从脊背炸开。他不自觉拱了拱腰,递过去,腰肢软得像水,尾音发黏:“……再、再往下些……”

    他尾尖还勾着陆淮临的手指,想叫他也摸摸他那里。

    话音未落,他自己先僵住了。

    反应过来,江归砚直接炸毛了,狐尾猛然抽回,死死抱在怀里,把脸埋进枕头里,声音闷得发颤:“……我、我不是那个意思!你、你什么都没看见!”

    “我什么都不知道,”陆淮临低笑,掌心顺着脊背滑下去,在腰窝处轻轻揉了揉,“舒服吗?”

    江归砚僵住,狐尾还蜷在臂弯间,尾尖却悄悄翘了翘。

    “宝贝儿,”陆淮临低头,唇瓣贴上那截泛红的狐耳尖,声音低得像叹息,“不要害羞。”

    他顿了顿,像是要把什么滚烫的东西咽回去,补得极轻:“我是你男人。”

    江归砚缩进他怀里,鼻尖蹭着陆淮临心口,听着沉稳的心跳,迷迷糊糊间放松了紧绷的脊背。

    男人哄着他睡,掌心有一下没一下地顺着他后颈,像给猫顺毛。江归砚眼皮渐沉,狐尾却不自觉从臂弯间滑落,垂在床沿。

    陆淮临的手悄悄移过去,覆上那团雪白的绒毛。

    江归砚哼了一声,没挣,反而往热源处蹭了蹭。半梦半醒间,尾椎骨窜上一阵酥麻,他无意识地拱了拱腰,将屁股翘得高高的,像只餍足的猫翻肚皮,任由他抚摸。

    “……嗯。”

    江归砚像只真正的狐狸,需要伴侣的安抚。尾椎骨窜上一阵酥麻,激得他指尖都发软,身子不自觉地燥热起来。

    他在陆淮临怀里蹭着,狐尾缠上他的手腕,像一道无声的锁链。声音带着哭腔,却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黏:“阿临……你也帮帮我……”

    “我热……”江归砚声音发黏,像浸了蜜的糖,尾音还带着不自知的颤。狐尾缠着陆淮临的手腕,越收越紧,尾尖在他掌心焦躁地扫来扫去,像只被暑气蒸得发昏的猫。

    陆淮临低笑,掌心顺着脊背滑下去,在腰窝处轻轻揉了揉:“哪里热?”

    “……哪里都热。”江归砚把脸埋进枕头里,臀还翘着,耳尖红得能滴血,“你、你摸摸……”

    陆淮临瞳孔骤缩,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他低头,唇瓣贴上那截泛红的狐耳尖,声音闷在绒毛里,哑得不成调:“阿玉,你确定?”

    江归砚没答,尾椎骨窜上一阵酥麻,激得他指尖都发软,声音带着哭腔,却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黏:“……你、你快点……”

    “我想要你安抚我,”江归砚脚丫蹭着他的小腿,声音发黏,像浸了蜜的糖,“亲我,帮我……好热……”

    他哼唧着,狐尾缠上陆淮临的手腕,尾尖在他掌心焦躁地扫来扫去:“我都帮你了,你也帮帮我吧……”

    陆淮临低头,看着怀里人泛红的耳尖,看着那截蹭来蹭去的脚丫,看着狐尾在自己腕间缠得死紧。

    被勾起来的情热,散了满屋。

    香香的,却不是之前的味道——不霸道,不张扬,像春日里第一缕融雪化开的花香,柔柔地缠上来,能叫人从骨头缝里酥软下去,沉醉其中,甘愿溺毙。

    陆淮临鼻尖蹭过江归砚汗湿的额角,紫眸半阖,像被这香气醺醉了。他低低笑了一声,声音哑得不成调:“……阿玉,你香成这样,是要我的命。”

    江归砚把脸埋进他肩窝里,尾尖还在轻轻发颤:“……那、那你给不给?”

    “给。”陆淮临收紧手臂,将人按进心口,那里跳得又快又重,“命给你,人也给你。”

    江归砚就在这里尽情欢愉。

    他任由他抚摸着自己全身,从耳尖到脊背,从腰窝到尾根,每一处都被照顾得妥帖,每一处都燃起细细的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