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小说网 > 穿越小说 > 蝶梦飞花 > 第651章 我陪你一起
    陆淮临一抬头,就看见江归砚眼泪啪嗒往下掉,忙撑起身,把人整个拢进怀里,声音低得发慌:“宝贝儿,别哭别哭,是我不好,说话没轻没重。”

    江归砚不吭声,只把脸往锦褥里埋,肩膀一抖一抖,泪珠顺着鼻梁滚进鬓发,烫得陆淮临心口发紧。

    “宝贝儿,别闷着自己。”男人声音低下来,带着少见的慌,一手把人翻过来搂进怀里,一手覆在他小腹轻轻揉,“哪儿不舒服告诉我,好不好?”

    江归砚把额头抵在他肩窝,声音哽咽却软:“没疼……就是害臊,又觉得自己……好没用。”

    江归砚把脸死死埋在陆淮临肩窝里,像只钻了洞的猫,死活不肯抬头。

    男人轻笑,指尖拨开他额前汗湿的碎发,低头贴着耳廓哄:

    “给夫君亲亲,宝贝儿,快出来透透气,再这样下去,要把自己憋坏了。”

    江归砚不肯动,只传出闷闷的鼻音:“……不要。”

    “那换我进去?”陆淮临低哑地笑,唇瓣贴上他滚烫的颊侧,轻轻吮了一口,像给害羞的花苞开一条缝,“我进来陪你一起躲,好不好?”

    话音落下,他果真侧头钻进少年藏脸的方寸之地,额头抵着额头,鼻尖蹭着鼻尖,呼吸交缠。

    江归砚被蹭得无处可逃,终于“噗嗤”一声破功,眼角还带着未干的水汽,却乖乖把唇递过去,声音软得发颤:“……就只亲一下。”

    “一下可不够。”

    话音未落,陆淮临已偏头覆上那片柔软的唇瓣。

    “宝贝儿,别哭,有什么都跟我说。”

    陆淮临在亲吻的间隙低声哄着,嗓音像浸了蜜的酒,温柔却灼热。他轻啄他湿润的眼角,然后重新覆上那微张的唇,攻城略地。

    江归砚被牢牢圈在怀里,手掌抵着男人温热的胸膛,腰窝被掌心反复摩挲,软得几乎撑不住自己的重量。又亲又咬的细碎触感像潮水漫过,他只能仰起头,任泪珠滚落,被陆淮临一点点吮干。

    陆淮临指腹插进他汗湿的发根,缓慢梳理,嗓音低哑得像夜色里磨过的刀锋:“你可以亲我,可以咬我,做什么都行。你要是想,拿鞭子抽我都行——只要你想,我就受着。”

    江归砚眼睫猛地一颤,心脏被这肆无忌惮的纵容烫得发颤。

    他闷声应了一句,把脸埋进男人颈窝,唇角却悄悄翘起——他早就知道,陆淮临面上冷厉,绝非善人,可他喜欢的就是这股带着血腥气的生命力,强硬、霸道,却把他放在心尖上。

    “那……”江归砚的声音很轻,指尖却顺着男人衣领滑进去,指甲不轻不重地划过锁骨,“我现在就想咬你一口,行不行?”

    陆淮临低笑,胸膛震动,直接侧过颈项,把最脆弱的喉结送到他唇边:“行,往这儿咬。留印也好,留疤也罢,我乐意。”

    江归砚不再犹豫,张口叼住那片肌肤,齿尖刺破肌肤的一瞬,陆淮临喉结微滚,却纹丝不动,任那股细微的刺痛顺着颈侧窜入血脉。

    江归砚吸得又急又重,像在确认这具身体的温度与味道是否真属于自己。几口之后,他缓缓抬头,唇角沾着一点猩红,舌尖轻扫而过,将血珠卷入口中。

    那双眼里蒙着一层湿润的迷蒙,却亮得惊人,像夜色里突然点燃的烛火。他望着陆淮临,呼吸轻促,声音低而软:“……好甜。”

    江归砚骨子里也住着小疯子,刚来九重仙宫就敢对白若安呲牙,血味都能让他兴奋。

    那不过是他的“另一面”,可两个意识本质就是一个灵魂,乖顺只是他愿意披的软裘。

    经历过那些暗无天日的苦,他早就不是那个天真的小孩儿了。

    他只是懂得怎么把戾气藏起来,不伤害对他好的人,怎么在亲近的人面前装软撒娇。

    于是陆淮临也爱他——爱他缩在怀里小声哭,也爱他咬破自己皮肤时眼底那簇疯火。

    那是风雪里幸存下来的小兽,柔软的是皮毛,锋利的是骨。

    若没那点疯,他早被拆骨削肉、吞得连渣都不剩。

    那些过去像锈刀,一片片削过,把他的灵魂削得支离破碎,也把“疯”刻进骨缝——成了保命的外壳,也成了渗血的刺。

    如今风雨虽停,残魂仍是裂瓷,轻轻一碰就掉渣。

    补起来不易:需要很长很长的岁月,很多很多的爱,更需要磅礴的生命力,把裂缝里冻硬的土重新化开,才能让碎瓷长回血肉。

    陆淮临确实没经历过那些,他没尝过被锁链磨到见骨的冷,没嗅过自己血雾飘在空中的腥甜,更没看过少年的心脏暴露在空气中,然后被生生剜去一块的痛苦。

    他唯一看懂的,是现在江归砚眼底偶尔闪过的空洞——像精美瓷瓶裂了最细的纹,不声不响,却随时会碎成齑粉。

    于是他把所有锋利都收进鞘,把耐性熬成温水,一寸寸注满那只裂缝纵横的容器。

    江星慕是幸运的,而陆淮临更加幸运。

    江归砚阖上眼帘,面颊飞起薄红,像微醺的霞。

    他猛地一点头——“咚!”

    脑袋结结实实撞在陆淮临下巴上。

    “唔……”江归砚瘪着嘴,双手立刻捂住脑袋,眼尾泛起一层湿意,声音软绵绵地带着控诉,“疼……”

    “磕到哪了?我看看。”陆淮临忙伸手去揉他的脑袋。

    “这儿~”

    江归砚被陆淮临哄着,哄好了,噘着嘴要陆淮临亲他。

    陆淮临先在他撅起的唇上轻点一口,像盖章似的哄人:“亲了,就不许再嘟嘴。”

    江归砚得寸进尺,小声哼唧:“还要……”

    男人低笑,顺势把他压进锦褥,指尖沿着腰线缓缓游走,“行。”

    又亲了几口,“宝贝儿,睡会儿吧。” 陆淮临爱怜地抚了抚江归砚的脸颊,指尖顺着微红的眼尾滑到发鬓。

    江归砚没应声,只是软软地抱住男人的腰,把脸颊贴在他温热的胸膛上,身子半蜷着,像只找到窝的小兽。睫毛轻颤两下,便乖乖地合上了眼。

    陆淮临伸手护住江归砚的肩膀,掌心贴着他单薄的肩胛,轻轻拍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