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呲… …”
楚年忍不住一笑。
望着眼前那清冷但又内热的面孔,他怎么就没发现舒宝原来还有这么可爱的一面。
她所表现的可爱并不是表面上的可爱,而是问出“难道我不可爱”这句话。
“其实你才是最可爱的。”
楚年想要伸出手揉了揉她的脑袋。
但被徐舒给推开了:“你等什么时候把事情解决了再跟我说这些话。”
她所接受的程度相比于若溪要快很多,毕竟坏女人从一开始就知道自己坏,甚至是知道对方也坏。
如果楚年这个家伙不坏的话,即便是有过那么多次接触,那也会说一句“若溪在”。
但他并没有说出这些话,而是接受了这一份不该出现的感情。
“不出一个月的时间就能全部解决。”
这是楚年能给舒宝的承诺,这个事情虽然没有到接近尾声的地步,但现在也已经到了关键的时候。
可听着这些话之后,徐舒又沉默了起来。
“楚年,我想听你说一句话。”她目光望着楚年。
“如果… …如果说将来能持续下去的话,能不能把若溪放在第一位。”
她的目光很认真,甚至就连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会说出这种话出来。
这句话要是被别人听到了的话,会觉得很恶心,但她那一份愧疚感却怎么都消失不掉。
“如果身份互换的话,我也会挽留你的。”
楚年一笑,并没有正面回答舒宝的这句话。
狗男人说话的话术是会变的,在安若溪面前,那她就是心中第一位。
但在舒宝面前,那自然就不能说这种话了,她那一份愧疚感只能用时间来消除。
而她本人此时虽然没有听到所谓的答应,但嘴角还是勾起一抹弧度。
“可能换做我的话,应该会选择离开。”她说着并不存在的另外一条线。
楚年没有回答,而是默默地开着车… …
徐舒将视线放到车窗外,看着早上忙碌赶着上班的人。
别人因为生活而奔波,而自己却因为感情的奔波。
谁也不知道将来再会发生什么,但她知道能处理到现在这样的结局,心里已经无比的满足。
她甚至觉得自己发了疯,居然会接受这么荒唐的一件事。
回过神的时候,她猛地瞪大双眼:“你这路不对。”
因为现在的路并不是前往溪茶的路,而是朝着自己家。
可车子停下的时候,徐舒又返回到了这个早上刚离开的地方。
她眼神极度幽怨的望着身旁的男人,轻轻咬着红唇,但不知道该怎么说。
毕竟现在的世界名画,好闺蜜还在溪茶工作,而狗男人虽然说解决问题,但还是带着自己来到了家中。
“你化妆品都遮不住厚重的黑眼圈,当务之急是先休息。”楚年带着她上楼,熟练的打开了家门。
站在门口处,两人又不约而同的将脚步停下,脑海里想到了前几天的名场面。
明明还在库次,但门口却站着正牌。
徐舒也从来没想过,自己仅仅穿着一条过膝丝袜的样子会被好闺蜜看到。
她深吸一口气,还是走进了家门。
家里一切都跟之前没什么区别,不同的还是纸已经彻底包不住火,甚至楚年仅仅时隔不到几天就过来了。
“洗个澡?”楚年笑问道。
“卸妆冲个澡就好了。”她还是没有拒绝楚年所说的,默默地卸妆随即进到了卫浴。
按照她脑海里所想的,以为楚年用到节约用水的借口。
但楚年并没有,而是默默地等着,甚至已经准备了吹风筒。
吹风筒呼呼的吹着,温馨的场面让她的心情都感觉到一丝惬意。
好像最近这段时间很累,并不是身体因为工作上的疲惫,而是心理上的疲惫。
“其实,宁宁已经怀孕了。”
“嗯。”
“嗯?”
徐舒猛地转过头看向楚年。
但很快,她那瞪大的双眼又渐渐垂落:“既然我心里已经接受,那… …”
“我还是无法接受。”
她最后还是骗不了自己。
明明这么重要的事情,楚年这个家伙为什么会一时脑热。
他完全可以等这个事情结束,然后再进行这些事情,可现在这个时间点完全不合适。
甚至是… …徐宁宁那边倒是没什么问题,最大的问题则是徐宾。
“她其实不小了。”
“其实一开始我也拒绝的,但既然事情已经发生,我也说不出打了。”
楚年轻声道,吹风筒吹出的呼呼声依旧传出。
“多久的事情了?”徐舒问。
“不到一个月的时间。”楚年回答。
徐舒张了张嘴,最后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其实这个事情对我的改变很大,从确立关系开始,我就一直在想着,如果将来我们之间也有的话,我会选择一个姓徐。”
听着楚年的这一番话,徐舒猛地转过头:“为什么?”
她激动到声音有些颤抖,不明白为什么楚年会这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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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你家只有你一个,如果是男的就更好。”楚年其实对于这些看得不是很重要。
即便是自己没这个想法,将来也许会被老丈人拉进八角笼里打上好几顿。
还真别说,楚年已经准备了这个事情,只要不打重点位置,挨打几顿都是应该的。
“可你怎么过他们那一关?”徐舒还是吐出声问道。
“那谁知道呢,说不准我会被打个半死。”
“但是你必须得拦着,不然我被打死了就没了。”
毕竟楚年也不知道自己会不会重生第二次,但他已经不愿意这样了。
现在的生活让他很轻松,家里不仅仅有舒宝老徐以及溪宝这样的,甚至还有小捞姐这样的小管家。
只要解决现在的问题,后面的问题其实也就轻松许多。
“你自己都还是个孩子,说这么好听的话。”徐舒忍不住吐槽。
楚年笑了笑,并没有否认舒宝所说的话。
徐舒摸了摸自己的头发,发现干了之后便返回到了房间。
房间里的一切东西都没有动,楚年也没有跟着一起。
她双眼清澈的望着楚年,有些诧异,像是在说:“你怎么不睡?”
“肯定不能让若溪一个人待在溪茶,等会我还得过去,你先睡。”楚年望着那有些迷茫的双眼,发现舒宝还真是怎么都可爱啊。
徐舒双手拉着被子,默默地将脑袋也盖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