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的,只要你再考试前将你妈给你留的家庭作业全都做了,考试的时候你肯定能写对,所以快写吧!”
郑明义倒是不太在乎薯条考试成绩的好坏,他只关注,自己老婆一会回来了,自己能不能顺利交差。
“可是……可是……”
为了能够避免做额外的家庭作业,薯条也是绞尽脑汁。
“但爸爸你刚才也说了,妈妈留的作业不可能和考试题一模一样,那玩意我把家庭作业做了,考试的时候还是不会怎么办。”
此时的薯条就像是十万个为什么一样。
郑明义说一句,他就要继续问一句。
那副刨根问底的模样,甚至让池野怀疑,他能一直问到沈书瑶下班。
“考试的时候不会,你就随便蒙一个。”
“可如果你今天没把作业写完,谁也不知道咱们俩还能不能活到考试那天,所以你赶紧写吧!”
郑明义在说话的同时还不忘了将铅笔重新塞到薯条的手里。
旁边听到郑明义说“考试不会就蒙一个”的池野,小声的同他说着:“他才这么点,你就让他蒙啊,是不是太早了!”
在池野印象里,他至少是从小学二年级开始,才知道考试不会可以蒙的。
这郑明义是不是有点超前教育了。
“你不懂了吧,我妈是内蒙人,所以这小子也算是有点内蒙血脉的,我这叫内蒙学习法!”
见郑明义说的有鼻子有眼睛,池野继续问着:“内蒙学习法,啥意思?意思是你们内蒙人肉和奶制品吃得多,从小就聪明,考试不会就知道蒙,是这意思吗?”
“不全是,内蒙学习法就是,内是啥啊,蒙一个吧!”
“这还是我小时候,我妈教给我的呢,我们家祖传的学习法。”
郑明义说,自己小时候每次考试,早上都必须吃一根王中王煎肠,还有两个鸡蛋。
只要这么吃了,他就能考一百分。
后来高年级了,有附加题了,他的早餐就变成了,两根肠,一个蛋。
并且说这是独属于他的考试玄学,他每次吃都能考一百分,有一次,他妈那天早上忘了他考试了,就没给他煎肠和蛋,结果他就没考一百分。
“那照你这么说,我外婆是吉林的,那这薯条也算是有一些吉林血脉在这的,那是不是也能用吉林学习法啊,吉人自有天相,天林林,地林林。”
听完池野的这番话后,郑明义也是毫不吝啬的对着他竖起了大拇指。
“触类旁通,举一反三,牛啊!”
于是接下来的时间里,郑明义和池野就拿着纸笔将将沈家和郑家的祖宗十八代的归属地都给盘查了个遍。
客厅的茶几上,一边是在那撅着屁股写作业的薯条。
一个是坐在沙发上,整个人伏在茶几上,开始做祖宗人口普查的池野。
那空白的大白纸的最上方,赫然写着“郑熙言”三个字。
郑熙言的名字下面有两个小叉,一个写着沈书瑶,一个写着郑明义。
“人家遗传图谱,都是爸妈在上面,孩子在下面,我还是头一次见孩子在上面,爸妈在孩子下面的。”
知道薯条在客厅写作业,所以在厨房忙活了一阵子后,蓝书槿就给他端来了牛奶,还有刚刚烤好的饼干。
蓝书槿的出现,对于那正在盘查族谱的池野和郑明义来说,简直就是行走的豆包啊。
郑明义对于郑家的情况还是比较了解的。
比如自己的父母都是哪的人爷爷奶奶,姥姥姥爷都是哪里了人。
但对于沈家他是不太清楚的。
刚好,池野也不是很清楚。
所以蓝书槿一来,池野当即就问着。
“外婆,你爸爸妈妈都是哪的人啊!”
池野的一句话,将蓝书槿也给问住了。
显然她不是很明白,池野好端端的怎么会突然问起这个了。
只是不解归不解,在池野问出这句话的时候,蓝书槿还是如实的说着:“我爸是河南人。”
当河南这个地方传入到池野和郑明义的耳朵里的时候,两人的大脑也是飞速转动。
如果蓝书槿的父亲是河南人,那就意味着,薯条的身体里也是有河南的基因的,虽然已经被稀释了好几倍了。
可即便如此,那也是聊胜于无啊。
“河南……”
就在池野思考着,要给河南找一个好的考试寓意的时候。
旁边的沈伊可突然说了一句:“河上卷子,别为难自己!”
“那外婆,你妈妈是哪的人啊!”
池野像是调查户口一样问着。
“安徽的。”
“安徽……安徽……安不徽(俺不会!)”
在接下来的时间里,池野和郑明义主打的就是不放过任何一个地方。
“我家还有湖北基因。”
两人在排查完沈家之后,郑明义也开始说着自家这边的潜在地方基因。
“湖北,湖北……”
池野念叨着的同时,大脑也飞速的转动着。
“湖北,湖乱瞎写,让批卷老师找不到北哈哈哈哈!”
池野说完就抢先一步笑了起来。
旁边那本来就不想写作业的薯条,在听到这话后也嘿嘿嘿的跟着笑了起来。
“你笑什么笑,赶紧写,不然等你妈下班了,要揍你,我可拦不住他。”
池野看着那丝毫没有意识到危险来临的薯条,表情严肃的说着。
池野这边话音刚落,沈伊可就立马说着:“小叔小叔,我外婆是山东人,这有什么说道吗?”
毕竟自己也马上就要考试了,沈伊可也好奇,她这个地域基因能有什么“好的”学习法。
“山东啊,那更好了!遇到不会的题先扇自己一巴掌,然后脑子里冒出一堆东西,唯独没有知识点。”
在接下来的时间里,客厅里的几人里,除了做作业的薯条,还有陪着他做作业的司瑾然,其余的几人就差拿着地图开始研究各地学习法了。
其中包括但不限于:
“两眼一抹【黑】,还学啥啊,糊【龙】糊龙,就【江】得了(就这样得了)。”
“【浙】是啥啊,【江】就一下吧。”
“【香】不起来这个老师没【港】过。”
“【河】着我背的都没考,靠【北】了。”
“【四】了算了,光脚的不怕【川】鞋的。”
“【上】【饶】我一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