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补文赶上我家担的生日直播,听着直播码字,真的要笑死了,又提起刘氏集团最大的饼,腹肌,老大说他不想露肉,觉得自己像是卖肉的,但是说的特别的诙谐,还是播音腔,笑死了。
还有六十岁直播这件事儿...
这世界谁能不喜欢刘宇宁呢,心情不好的都推荐你们去看看刘宇宁的直播,微博有回放,真的特别有意思!!!}
翊坤宫。
颂芝跪在地上抽抽搭搭的哭,请胤禛没请来,这已经是近来的第四次没请到人了,心中的不安又弥漫上心头。
保养的柔若无骨的手此刻好像是一个强有力的钳子,死死的抓着颂芝的手腕:“皇上说了什么,一字不差的复述给本宫。
本宫不相信皇上不来看本宫,肯定是发生了什么,你说啊。”
颂芝从来不曾见过如此癫狂的自家主子,即便是小主子被人谋害。
几十年来,她第一次见到状若疯癫的自家小姐。
“娘娘,奴婢没有见到皇上,是苏公公说的,说皇上近来朝务繁忙,叫奴婢回来好生伺候好娘娘,等着皇上忙完定然回来翊坤宫陪娘娘的。”
说不出哪儿不对,年世兰还是觉得不大对劲。
“给本宫梳妆,本宫亲自去养心殿求见皇上。”
恋爱脑死全家啊。
朝雨静静的站在一边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好吧,年世兰也不算死全家,只是死了年羹尧一脉的家人罢了,年希尧还是活的好好的。
年世兰这个恋爱脑的下场比别的贵门千金要好上许多。
“朝雨姐姐,还是劝劝娘娘吧,我总觉得养心殿去不得。”
眉眼微微上挑,朝雨打量着颂芝,有的时候人的第六感真的很有用。
“娘娘并不是听劝的人,我想着不如带着娘娘绕一绕路,看看谁在御花园,叫娘娘发泄一些自己的怒气,咱们日子也好过一些。”
据她所知,这会儿女主在御花园,不是在为胤禛出力吗?吸引一下火力,付出一点自己的身体— — —也只是破皮罢了,又不是毁容。
“好,我听朝雨姐姐的。”
朝雨又重新静静的站立在一边,叫自己减少存在感。她也不是坑颂芝,年世兰发泄完自己内心的烦躁也不会找颂芝麻烦了。
被朝雨惦记上的女主甄嬛,这会儿脸上带着笑,低头轻嗅花香,露出的是极其像纯元皇后的侧脸。
“陵容,这个味道我好喜欢啊,咱们剪一些下来带回去插瓶吧。”
安陵容抿着唇笑,点头。
剪呗,皇上宠着的人剪一点花花草草的又能如何呢。
“莞姐姐,近来怎么没有看到淳妹妹?”
甄嬛脸上的笑容淡了几分,方淳意,拜高踩低,借着那张无害的脸蒙蔽了自己。如今她复起了,也不想和方淳意虚以逶迤。
“想来是有什么事情在忙吧,陵容,这花真适合你,衬得你面容桃李,瞧着都叫人喜欢。”握住安陵容的手,甄嬛继续说道:“咱们和淳贵人不同,咱们之间是共用一只珠钗的情谊,我希望,我可以和陵容你长长久久的做姐妹。”
安陵容心里有点突突,她不确定甄嬛知道了点什么,反正她没露出什么马脚。
至于方淳意,觉得皇后没什么用,攀了高枝,真是找死。
皇后虽然看起来是废了,实则呢?她轻易不想和皇后交恶。就算皇后废了,收拾他们这些人还不是易如反掌?
这后宫内最安稳的就是承乾宫了,只是可惜,谁也攀不上承乾宫的那位淑贵妃。
“莞姐姐,陵容知道的,这后宫之中只有咱们是最亲的。陵容不求其他的,只盼着能和莞姐姐一起到老。”
甄嬛拍了拍安陵容的手,脸上带着欣慰,瞧着安陵容一如往昔的怯怯的模样,更是满意。
略略又有些得意忘形的甄嬛没看到安陵容眼眸里的诡谲。
年世兰的轿子停在不远的地方,奴才们在年世兰眼神示意之下压低了轿辇。
颂芝和朝雨目光交错,两个人同时露出一抹笑,而后压着步子跟在年世兰身后,等着自己泄火结束以后回翊坤宫。
“莞贵人好兴致,这是身子彻底大好了?天寒地冻还要出来御花园赏花?”
甄嬛手上攥着的是花房奴才们刚培育出来的芍药,年世兰为了显摆放在了御花园。
“上次,你装模作样的,本宫饶了你一次,这次你又犯在了本宫手上,你手上的芍药,是谁准许你剪下来?皇上允准的吗?”
她可以放出来给这些贱人们看,但绝不允许这些贱人上手剪下来。
甄嬛咬着自己的后槽牙跪下,软着自己的声音:“嫔妾不知道这御花园的芍药是华贵妃娘娘的,还请娘娘恕罪。”
哼笑了两声,年世兰抡圆了胳膊给了甄嬛一耳光,她真的是要被甄嬛给气笑了。
阖宫都知道这芍药是她年世兰的,这贱人告诉自己不知道?还内涵自己太过霸道?
“本宫瞧着你是真的巧舌如簧的很,是非对错到了你的口中就是另外一回事儿了,你若是真的和裕嫔似的,两耳不闻窗外事,本宫倒也是信了。
小小一个贵人,得了点盛宠在本宫这里耀武扬威,打量着本宫不敢打死你吗?杖毙一个常在还是贵人,对本宫的区别并不是很大。”
口腔里弥漫着血腥气,舌尖顶到松动的后槽牙,甄嬛甚至不敢做任何表情,她的脸都已经肿胀起来,麻木了。
后悔和害怕在心头漫上来,甄嬛身子抖了抖。
‘pa...’
又给了甄嬛一耳光,年世兰甩了甩自己的手:“贱人就是贱人,脸皮厚到本宫手都痛了,这一次本宫只是给你一个小小的警告,若是下次再犯到本宫手里,你可就要仔细你的皮了。”
发泄了一通年世兰心情舒爽多了,内心的惊恐慌乱也都消失不见。
扭着腰肢身姿婀娜的重新坐回轿辇上:“回宫。”
朝雨手指轻弹,年世兰晕倒在轿辇上,叫着惊慌失措的颂芝去太医院请太医。
真的生孩子是不能了,但可以痛失孩子。
翊坤宫。
年世兰悠悠醒来的时候看到坐在自己床边的胤禛,满眼都是不可置信,她应该是在做梦吧,皇上已经很久没来自己宫里了。
“娘娘,您醒了,娘娘,您有孕了,已经三个多月了,只不过身体底子虚,日后要卧床养着了。”
“本宫有孕?果真如此?”
什么梦不梦的,皇上不皇上的,对年世兰来说都不重要,此刻她有孕这个消息才是最重要的,从上次小产到今日,已经过去很多年了。
“是呢娘娘,太医院许多太医都已经来诊过脉了。
娘娘今日情绪波动太大,思绪难平,影响到了肚子里的小阿哥所以才会晕过去的,日后娘娘可不能如此了。”
“阿哥公主的对本宫都一样,这是皇上和本宫的孩子,本宫终于和皇上又有了一个孩子。”
坐在一边的胤禛心中触动很大,年世兰做的很多事儿他都知道,有的时候他也知道是他纵容太过,也是年世兰太过跋扈。
但他也知道,年世兰对自己的真心是不容置疑的,当年,他们没了个孩子,如今千防万防的,孩子又来了,又要...
这是天意。
“世兰,你情绪莫要太过激动,太医说了,心绪平和才能对胎儿好,咱们的孩子太过脆弱了,需要仔细的养着,你要受苦了。”
“皇上,臣妾醒来看到皇上还以为是梦,朝雨又说臣妾有孕了,臣妾更觉得像是梦了。”
抬手捏上年世兰的脸颊,胤禛微微用力:“如何,可觉得是梦了?”
“皇上~”
朝雨不动声色的搓了一下自己的胳膊,就这一声娇媚婉转的皇上,都够很多人学很多年了,比如他们主子。
“世兰,这熏香之类的日后莫要再用了,坐胎药要按时喝,朕给你安排个专属的太医每日来翊坤宫照顾你和孩子。
这段时日咱们还是闭宫养胎,杜绝那些魑魅魍魉的下作手段,什么都没有咱们的孩子重要,你说呢?”
年世兰只顾着点头,她觉得胤禛说的都对。
不就是不出去了,天寒地冻的她本也不爱出去,今天出去这一遭差点叫自己的孩子没了。
“皇上得空了要来看臣妾和孩子,臣妾知道皇上朝务繁忙,但臣妾会想皇上的,孩子也会想阿玛的。”
胤禛喉咙有点干涩,话再喉咙内滚动几次,最终把年世兰揽进怀里,柔声说道:“好,等朕忙完这阵子,日日陪着你。”
这个孩子他势必是要帮世兰保下来的,这是世兰日后活下去的支持,也是和自己重修旧好的枢纽。
皇后,自己的皇额娘,他都要防备着他们的手段。
“朕再安排个嬷嬷来伺候你,你身边的人固然贴心,都没有照顾孕妇和伺候生产的经验。”
“臣妾都听皇上安排。”
如此小意温柔的年世兰,眉目间不再是往日的跋扈和戾气,而且慈爱,胤禛觉得自己有点移不开眼睛。
若是当年...他们的孩子也在尚书房读书了。
景仁宫。
药味弥漫的景仁宫内打砸的声音响起,宜修原本就不算圆润的脸此刻更是显得骇人刻薄。
凹陷的脸颊,青黑的眼底,惨白的脸色,以及没有血色的唇,颤抖的,孱弱的身体。
“她怎么可能会有孕,那欢宜香是日日的熏着,她的身子早就被败坏了,年世兰那个贱人如何能有孕。
是皇上诓骗了我和姑母,是皇上...
为什么,剪秋,为什么。
她们都能有孩子,为何本宫就不能有孩子,本宫伤了身子,失去了弘晖,本宫的弘晖,柔则,乌拉那拉·柔则,贱人...”
剪秋任由自家娘娘拽着自己的手腕,泪无声的落下,她那么好的格格,终究被折磨的面目全非。谁都可以生孩子,唯独年世兰不行...
“娘娘,或许皇上是故意的,华贵妃那个蠢货这么多年都没怀疑过,皇上要对付年羹尧,肯定是要年氏兄妹放下戒心,更加的松懈张狂的。
太医院的太医都长着一根舌头,娘娘如今还是要养好身子,这才是重中之中重啊娘娘。”
宜修癫狂的神色逐渐平稳,那好似蒙上一层雾一样的眼渐渐变得清晰,是啊,她是皇后,她不能一直困在这景仁宫。
这么多年欢宜香都是她亲手调配的,用的是药效最强的马麝,年世兰怎么可能会有身孕,翊坤宫怕不是都被腌入味了。
“剪秋,你注意一下寿康宫。”
若是假的那就皆大欢喜,若是真的,她不可能叫年世兰把孩子生下来的,这个贱人,这么多年一直踩自己一头,肖想着自己的皇后之位。
“娘娘,奴婢不会辜负娘娘信任的。”
她们娘娘那么好的人,如今被折磨成了这样,都是这些人的错。
寿康宫。
乌雅氏铁青着脸,端着的茶盏就这样被紧紧的握在手里,乌雅氏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
“你是昏了头不成,如今你在前朝忙着对付敦亲王一脉的人,还有年羹尧,在后宫你还要护着华贵妃的肚子。
她的性子你比哀家更了解,宁为玉碎不为瓦全,你这般对待她的血脉至亲,你觉得你们之间还有什么未来可言。
皇帝,心软是大忌,趁着这孩子还不大,尽早处理了才是上策。”
“既如此,儿子就听皇额娘的话,只是,这皇后之位,儿子觉得宜修也不合适了,毕竟她和儿子之间也隔着血脉亲人。
朕是皇帝,朕不能心软。”
‘哐啷。’
乌雅氏手里的茶盏终究还是摔了出去,大概是气很了,脸上竟然也漫起了一点红,粗重又急促的喘息,听在耳朵中总觉得下一瞬要呼吸不上来,整个人掘过去。
“你是在威胁哀家,你可别忘了,这是你和哀家做的交易。”
母子之间最后一层遮羞布撕开,胤禛心中悲凉无限,交易。
一个母亲和自己的儿子做交易。
“上次的交易朕履约了,皇后之位上次朕没废掉。皇额娘还有时间去想,儿子不着急,不过,若是这期间华贵妃有什么事儿,朕都会算在皇后和乌拉那拉氏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