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江婆婆看出了卡卡潘的异样,却没多问,只是把几包草药递给小遥:“这是调理肠胃的草药,每天煮一包,混在小卡比兽的食物里,吃三天就好了。”
“还有这个,是退烧的草药膏,万一再发烧,就抹在它的肚皮上。”
卡卡潘默默付了钱,买了比需要多三倍的草药,像是在安慰自己。
至于小卡比兽也神奇的将东西吐了出来。
是一堆野莓外加两个用过的气球…
气球似乎还是新鲜的,这波也是吃到极品了。
小遥抱着已经能站起来的小卡比兽,向着江婆婆、桃子和龙太道谢,莉莉艾也跟着说“谢谢你们”。
只有卡卡潘,只是低声说了句“麻烦了”,声音有些沙哑。
走出草药屋时,阳光已经升到了半空,透过橡树的叶子,洒下斑驳的光影。
“康~”(有个冤种主人就是爽…)
小卡比兽趴在小遥的怀里,精神好了很多,正啃着小遥递过来的树果。
莉莉艾注意到卡卡潘一直低着头,眉头紧锁,像是有心事,便轻轻碰了碰他的胳膊。
“小卡,你怎么了?从刚才开始就不太对劲。”
“是……因为那个‘汉方堂’和‘清美’的事情吗?”
卡卡潘脚步一顿,深吸了一口气,终于无法再掩饰。
他转过身,脸上写满了挣扎和愧疚。
“……嗯。莉莉艾,小遥,我……我可能做了一件很糟糕的事。”
他抬起头,望向松藻镇的方向,眼神复杂。
“我想,在去对战竞技场之前,我必须先去一趟松藻镇的汉方堂。我……需要去确认一些事情。”
“汉方堂?就是龙太说的那个?”小遥疑惑地问,“为什么突然想去那里?”
卡卡潘不由得掏了掏裤裆里的那颗桃子状的不变之石,没有解释,只是点了点头。
莉莉艾没有多问,只是温柔地笑了笑:“好啊,我们陪你去。反正对战竞技场也不急,先去松藻镇看看吧。”
小遥也反应过来,拍了拍卡卡潘的肩膀:“对!我们一起去,要是清美小姐因为派拉斯的事难过,我们说不定能帮上忙呢!”
小遥虽然不太清楚内情,但看着卡卡潘从未有过的沉重表情,以及莉莉艾了然中带着支持的目光,她立刻表示支持。
莉莉艾也温柔而坚定地说:“嗯,无论是什么事,我们一起面对。”
卡卡潘抬起头,看着身边的两人,还有怀里啃着树果的小卡比兽,心里的沉重稍微减轻了一点。
“七夕夕~”
七夕青鸟再次飞了过来,落在他的身边,轻轻蹭了蹭他的脸颊。
乘着它会快一点。
卡卡潘深吸一口气,朝着松藻镇的方向走去:“走吧,去汉方堂。”
…
…
午后温暖的阳光透过木格窗,懒洋洋地洒在汉方堂略显陈旧的店堂内。
空气中弥漫着草药的清香,却掩盖不住一丝若有若无的焦虑。
“婆婆…你一定会好起来的。”
话音来自一个身着素白立领上衣的清秀女子,约摸十六七岁,领口系着一枚黑色的中式盘扣。
她有着一头浓郁的墨绿色长发,精心梳成了对称的双环发髻,发髻边缘点缀着两朵浅粉色的绢花,为整体造型添了几分柔婉。
齐刘海整齐地覆在额前,几缕墨绿发丝垂落在脸颊两侧,更衬得那双杏眼明亮动人,瞳仁是温润的红棕色。
正是汉方堂的女儿——清美。
她正坐在奶奶的床边,用湿毛巾轻轻擦拭着老人布满皱纹的额头。
阳光透过汉方堂雕花木窗,筛下细碎的金斑,落在清美垂落的发梢上。
她指尖轻轻覆在老人枯瘦的手背上,耳畔是奶奶若有若无的喘息——那气息很轻,却像棉线般缠在她心头。
床脚边,一只体型颇大,背上的蘑菇却偏小的派拉斯正安静地趴着,背上的蘑菇帽随着呼吸微微晃动。
“清美啊……”
老人的声音虚弱得像风中残烛,眼睛半睁着,望向屋角那排积了薄尘的药罐。
“汉方堂的秘药就快断了……你爷爷传下来的方子,只有派拉斯特背上的孢子能制……奶奶知道难,但这药能帮多少宝可梦和人,你是知道的……”
“想想你帮助全世界人和宝可梦的理想…”
清美喉间发堵,她低下头,看着派拉斯仰起的小脸——那双黑豆似的眼睛里,满是对她的依赖。
她怎么能忘?曾有一个带着伊布的少年来汉方堂时,曾认真地告诉她:
“派拉斯进化成派拉斯特,不是成长,是死亡。背上的蘑菇会吞噬本体的意识,最后活下来的,只有蘑菇,不是你的派拉斯。”
心地善良的她怎么能允许这种事情发生,硬是向卡卡潘高价求来了这块不变之石,亲手送给了派拉斯。
“奶奶,我知道……”清美声音发颤,指尖划过不变之石,“但派拉斯它……”
“叮铃——”
门口的铜铃突然被撞响,打断了她的话。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就在这时,店门的铃铛被粗鲁地撞响。
一个戴着眼镜,身材肥胖,脸上堆着油腻笑容的男人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
他身边跟着一只眼神空洞、蘑菇硕大的派拉斯特。
“清美妹妹,还在硬撑啊?”孙笑川的声音带着令人不快的腔调。
“看看,多么健康的派拉斯特!”
派拉斯特闻言只是蘑菇动了动。
“只要你点头,做我女朋友,我们日方堂和你们汉方堂合并,我的派拉斯特的孢子立刻就能帮你制药,奶奶的病也能好了,岂不是两全其美?”
清美猛地站起身,脸上满是厌恶与坚决。
孙笑川是最近来到这个小镇附近的流浪闲人。
据说是个无恶不作的坏人,每一段时间就会在一些小镇刷新。
最近也是刷新到这附近了,听说了清美的美貌也是第一时间过来恶心人。
“孙笑川,你给我出去!我就算放弃汉方堂,也不会答应你的无耻要求!猫老大,送客!”
“喵呜!!”
一直趴在奶奶床边的猫老大迅捷地起身,龇着牙,发出低沉的威吓声,毛发倒竖,锋利的爪子抵在孙笑川的裤裆前。
它是奶奶的伙伴,平日里总卧在柜台后打盹,此刻却像护崽的母狮,眼神凶狠地盯着孙笑川。
“我的亲娘勒…听闻这家店的婆婆能徒手抓猫老大没想到是真的。”
孙笑川吓得后退一步,悻悻地收回手,并第一时间护在了裆部。
他可是听说这只猫老大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