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团子摊摊手:“哎,这孙家大公子也太没有用了啊,就这么又晕过去了,该怎么办呢。”
“是啊,真没想到,这孙府这一辈虽然没有高官爵位,但听说京里也是有人做大官的,而且也不是小门小户的,也是金银不缺,奴仆成群的,怎么这孙家嫡子竟然这般的没有气度,三千两黄金就把人给吓晕过去了。”
“难道这孙府只是金玉其外败絮其中?并没有表面看到的那么富有,那么风光?”
“保不准呢,要不然也不至于听到区区三千两就直接吓晕过去了。”
装晕的孙家大公子心里骂开了:“我勒了个去,这是谁啊,还区区三千两,那是黄金,黄金,那是三万两银子好嘛,你到是给我拿出来啊,叫叫叫,谁不会叫啊。”孙家大公子躺在地上装晕在心里骂骂咧咧。
小团子蹲在孙家公子面前:“这孙家公子这么没用,早知道他这么点银钱都要晕过去的话,既然迟早都要晕,还不如说损坏一个,赔三个,来个一赔三呢,那也有个四千五百黄金,真是白白少了一千五百两黄金,真是可惜了,他要是在不醒的话,这利息应该也要算一点的吧。
让本郡主好好想想,到时候是收他四千五百两好呢,还是六千两好。”小团子一本正经的数着指头继续吓唬着孙家大公子。
易了容的李清墨站了出来:“小郡主,以小的愚见,您不是会扎针嘛,扎他个百八十下的,他肯定就能醒过来了,您看这宾客都站在这里,也有失我们怠慢不是。”
众宾客们连忙摇头:“不不不,小郡主只管做自己的事情就好,我们很乐意站在这里的。”言外之意就是我们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