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邹雨明白了自己的意思，张先继续道：“也不用限定死，其他法学系，我们也可以招。”
“甚至你的那些师兄师姐，我们都可以考虑。”
“多多益善嘛。”
邹雨闻言，不由的瞪大了眼睛，感叹道：“你真的要把晴天律所开到全国各地啊？”
“我还以为你这是说说……”
张先：“我可是实干派。”
邹雨脸上一红：“刚做完，你又来！”
张先嬉笑过来。
邹雨脸颊微烫，眼波流转间横了他一眼：“刚谈完正事，你又……”
办公室内温度悄然攀升，智能窗帘再次忠诚地履行了职责，将一室旖旎与窗外的喧嚣彻底隔绝。
（此处再省略三千字）
……
另一边，权璟律所内。
罗槟刚谈好一个案子，从外面回来。
从一楼事业部路过，发现业务部百分之八十的人，都在电脑面前发呆，或者是玩手机。
看到这一幕，罗槟皱眉道：“不是，你们来律所，是工作的，还是来玩的？”
此时业务部的主管，顾婕走了过来，对着罗槟拍了拍肩膀：“你省省吧，是我让他们休息的。”
罗槟转头看到顾婕，疑惑道：“你让他们休息，这可不像是你。”
顾婕也是权璟律所高级合伙人之一。
是罗槟的竞争对手，平日里对于员工十分的苛刻，恨不得给员工上发条，让他们连轴转，不要浪费一点工作时间。
这样的人，居然会让员工休息，这让罗槟很诧异。
顾婕无奈道：“不知道怎么搞的，业务部一个星期以来，就只有七八个案子，这几天更是一个都没有。”
“没有案子，只能让大家休息呗，总不能放假吧？”
一个案子都没有？罗槟不敢置信的看向顾婕：“不会吧？”
顾婕没好气道：“你以为我跟你开玩笑？”
罗槟对于这反常的一幕十分疑惑，以前他们的律所，不说门庭若市，也是络绎不绝。
怎么可能一个客户都没有呢？
就在这个时候，栗娜从楼上下来，对着罗槟喊道：“罗槟，你怎么还在这里，我在上面等了你半天了。”
“不是，这有点奇怪，总不能魔都的人都没有法律纠纷了吧？”
“一夜之间，就变得文明谦让，这不可能吧，这是魔都……”
魔都作为国内最发达的一线城市，也是纠纷最多的一线城市，所以一流的律所都会选择魔都扎根。
栗娜走到他身边，压低声音耳语道：“哎呀，你别管他们业务部了，你的业务也出问题了。”
“什么？”罗槟瞪大了眼睛。
栗娜无语道：“你小声点，我们上去说。”
目送两人上楼，顾婕心里十分的不安，总有一种山雨欲来风满楼的既视感。
来到楼上，罗槟的办公室内。
“出什么事了，我不是刚刚才办完一个案子回来。”罗槟十分急切。
栗娜调出通话记录，说到：“就在刚刚，江氏集团打电话过来，说我们没有帮他们维护集团利益，和我们解约。”
罗槟闻言，立马解释道：“我不是和江浩坤先生说过了，他是做服务业，最重要就是客服口碑，稍微让一点，保住口碑这对他的集团更有利啊。”
“江浩坤当时也是同意的啊？”
栗娜无奈道：“但是人家就是这么说的啊，我们总不能因为人家解约，就把人家告上法庭吧？”
罗槟也只能认命的点点头：“嗯，是啊，人家是服务业，我们未尝不是服务业？”
“解约就解约吧，你帮我约一下江先生，有时间我再争取一下。”
栗娜闻言，没有直说，按下了回放功能。
回放里，精准的回答了罗槟的问题。
先是栗娜温柔婉约的声音：“江先生，您对我们律所或许有什么误解，我是罗槟先生的助理，您什么时候有时间，我们约个时间，您和罗槟谈谈……”
接下来，是江浩坤毋庸置疑的声音：“不用了，我们找了新的合作律所，以后不会和你们权璟合作，就这样。”
电话挂断。
栗娜郁闷道：“看吧，我争取过了，人家不愿意。”
罗槟十分的不解：“不是，这很不对劲啊。”
然而坏消息，不止一个，栗娜继续说道：“在江先生打电话过来后，广林集团的姚总，也要解约。”
“他又是为什么？”罗槟这下蚌埠住了，他手上一共就只有这么几个优质客户，现在全解约了？
那他以后拿什么和何塞、顾婕他们斗？
栗娜小声道：“他们说是……说是我们权璟律所资质不符合要求。”
“什么！”罗槟声调提高，让栗娜条件反射的捂住了耳朵。
“你小声点！你吼声如雷，玻璃都被你震碎了。”
罗槟气笑了，冷笑道：“不是，我们权璟在魔都……不，就算是在全国，都是一流的律所，我们资质还达不到要求。”
“你给我问问他，什么样的律所才能达到他们的要求，我见识一下，国内有这么好的律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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栗娜：“我还在打听，不过应该很快就有消息了。”
罗槟的办公室靠窗，每次他心情不好，或者是考虑某些事情的时候，就会站在落地窗面前，看着外面的街道。
这次也一样。
罗槟看着，突然发现不对：“栗娜，你过来。”
他楼下街道的异常。
栗娜狐疑的走了过来，“怎么了？”
罗槟指着下面的街道：“你看，这些人是做什么的，怎么一直不走？”
栗娜看过来，也觉得有些奇怪：“这些人好像都这样几天了。”
“几天了？”罗槟瞪大了眼睛，恼怒道，“那你们怎么不下去看看，问一问？”
“你看，这些人把来我们律所的人，都劝走了……不行，我们下去看看。”
罗槟立即带着栗娜下楼，找到一个正在发名片的中年人。
“你好，能给我一张名片吗？我们想找律师。”
中年人热情地递过名片：“找律师当然要去晴天律所，优惠实诚，律师素质又高。权璟空有其名，根本比不上。”
罗槟暗中按下录音笔，继续试探：“你们是晴天律所雇来的？”
中年人立刻警觉：“瞎说什么呢！我们是自发宣传的。”
“晴天律所免费为经济困难人士，残障人士提供法律援助，这样的好律所，我们当然要帮忙宣传！”
“你到底是干嘛的？问这么多干什么？”中年人突然反问，眼神充满戒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