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小说网 > 其他小说 > 小财主招上门女婿 > 第2403章 再鼓励,就真的晕头转向了
    等唐风年回来,巧宝和双姐儿把做女官的打算再说一遍。

    唐风年丝毫没有皱眉,反而眼神惊喜,语气赞同,说:“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

    巧宝立马说:“爹爹,不止三日。”

    唐风年扬眉,说:“三日乃泛指,就是多日的意思。”

    双姐儿打岔:“巧宝姐姐坐马车坐得晕头转向,坐糊涂了!”

    两个小姑娘相视一笑,互相做个鬼脸。

    等巧宝和双姐儿手拉手,去沐浴时,赵宣宣拉唐风年去书房说悄悄话。

    “风年,巧宝已经脑子发热了,你怎么还鼓励她?”

    “再鼓励,就真的晕头转向了!”

    唐风年拿起桌上的茶壶,自斟自饮,笑道:“做女官,这个志向挺好。”

    赵宣宣坐着,收敛笑容,说:“好是好,但难也难。”

    唐风年连喝两杯茶,然后也落座,拉住赵宣宣的手,轻轻捏一捏,说:“当初,岳父让我考秀才时,比巧宝更异想天开,是不是?”

    赵宣宣想起那时候,忧愁的眼眸就忍不住笑起来,露出单个酒窝,说:“秀才数量多,但本朝女官的数目还是鸭蛋呢!”

    唐风年想一想,说:“要想把两根筷子插这鸭蛋上,必须让巧宝和双姐儿去京城。”

    在“鸭蛋”上插两根筷子,代指让巧宝和双姐儿都当上女官,数目从鸭蛋变成二。

    接着,他刻意压低嗓门,又说:“恰好欧阳凯打败天竺,即将回到京城。”

    “对皇上而言,如何封赏欧阳凯,肯定是个难题。眼看双姐儿想做女官,说不定就顺水推舟……”

    赵宣宣稍显疑惑,问:“当今皇上不是很信任欧阳家族吗?为何封赏成难题?”

    “难道欧阳家族目前已经功高震主了?”

    唐风年点点头,眼神内敛。

    赵宣宣轻声问:“既然已经功高震主,再让双姐儿做女官,岂不是火上浇油?”

    “巧宝在这种特殊时候与双姐儿共进退,会不会惹祸上身?”

    “咱们家与欧阳家过于亲密,会不会被皇上看不顺眼?”

    唐风年摇摇头,低声道:“很难说,但凭借我与皇上聊天的经验看,他不是小心眼的人。”

    赵宣宣叹气,说:“在官场,最怕搞连坐,哪次不是血流成河?”

    “但愿是我多虑,太胆小怕事。”

    唐风年搂住她的肩膀,轻拍拍,说:“咱们问心无愧,不必草木皆兵。”

    “官场的关系都是盘根错节,从来没有一网打尽的例子。”

    赵宣宣把脑袋靠唐风年身上,暗忖:要想一网打尽,除非改朝换代。不过,即使改朝换代,也免不了有几个漏网之鱼。

    她一边思量,一边说:“官场如此复杂,小闺女有些横冲直撞,恐怕不适合做女官。”

    “双姐儿倒是比较适合,她很像灿灿和欧阳凯。”

    唐风年有点啼笑皆非,说:“巧宝争强好胜,让她听见这话,她肯定不服气。”

    “再者,官员并非千篇一律。我刚步入官场时,也显得非常不合群。慢慢适应,就摸出门道了。”

    赵宣宣重新露出笑容,说:“那就让小闺女试试看吧。”

    紧接着,她又紧张地问:“皇上应该会顾念亲情,不会对欧阳家族下狠手吧?”

    唐风年摇摇头,眼神格外深邃,道:“很难说。”

    赵宣宣自我安慰:“灿灿和欧阳凯都是聪明人,欧阳侠、城哥儿、欧阳大少奶奶、欧阳老爷……哪个不是聪明人?”

    “聪明人未雨绸缪,应该不会出事吧?”

    她自认为胆子小,干脆不去想那些太复杂的朝廷大事了,专心思量小闺女做女官的可能。

    她突然问:“做女官是不是也有官服?”

    女子总是忘不了漂亮衣裳,赵宣宣也无法超然脱俗。

    唐风年笑着“嗯”一声。

    赵宣宣的笑容顿时像星光一样璀璨,想象小闺女穿官袍、官靴,头戴官帽的有趣模样。

    此时此刻,她右脸上的酒窝如同盛满了美酒,美酒甚至源源不断地溢出来。

    — —

    巧宝暂时不知道娘亲和爹爹的聊天内容。

    她沐浴时,差点在浴桶里睡着。

    双姐儿把她从瞌睡中唤醒:“巧宝姐姐,如果我们顺利做女官,官袍是绯色的,还是青色的?”

    “女官袍和男官袍一样吗?”

    天还没黑,她一边在浴桶里玩水,一边尽情地做白日梦。

    巧宝被唤醒,忍不住打个呵欠,说:“应该是青袍,或者绿袍,因为一般要从芝麻小官做起。”

    双姐儿点头赞同,说:“但我更喜欢绯色官袍,看起来更有气势。”

    “不知咱们要在官场混几年,才能穿上大官儿才能穿的绯色官袍?”

    巧宝调侃:“闭眼,做梦,就很快了。”

    双姐儿懊恼,朝她泼水。

    巧宝今天不想打水仗,赶紧逃走。

    双姐儿在她背后“哼”一声。

    — —

    唐风年鼓励小闺女和双姐儿做女官,并非嘴上胡乱忽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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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第二天开始,他就每天抽空,给她们做夫子,传授自己悟出来的官场门道。

    他冷静地说:“你们暂时无法通过科举途径步入官场,所以只能通过办差事。”

    “关于这条途径,你们已经尝试过了,想不想再试试?”

    双姐儿和巧宝肩并肩坐着,兴奋极了,疯狂点头。

    双姐儿过于激动,还悄悄拉巧宝的手,使劲掐。

    巧宝被掐疼了,她却没感觉痛。

    关于官场门道,唐风年最弱的一环是拍马屁,而他最擅长的恰好是办差事。

    关于他的真才实干,就连皇帝也是点头赞许的。

    这也是他官运亨通的原因。

    此时此刻,他毫无保留地向巧宝和双姐儿传授经验,双姐儿受益匪浅,感觉自己像春天的花草树木一样,焕发新生。

    她看向唐风年的眼神越来越崇拜。

    与之相比,巧宝的眼眸里更多的是困惑,嘴上提的问题也比较多。

    — —

    要再次把小闺女送去京城,自己却不能陪同,赵宣宣提前焦虑,寝食难安。

    其实,她并没有让家人都做官的执念,偏偏巧宝自己想做女官。

    她宠着巧宝,不忍心破坏小闺女的愿望。

    当唐风年给两个小姑娘传授官场门道时,赵宣宣也坐在旁边听,右手撑着脑袋,不像巧宝和双姐儿那样认真。

    她的思绪总是往外飞,就像出笼的鸟儿一样。

    相比当上女官之后如何如何,赵宣宣考虑得更多的是——如果这条路不顺利,小闺女没法做女官,怎么办?会不会像屡试不中的酸腐书生一样感叹怀才不遇?

    书房里的其他三人是乐观的,只有赵宣宣的思绪有点悲观。

    唐母拄着手杖,慢慢走到书房的窗户旁,静静地偷看。

    她身边的猫猫突然敏捷地一跃,跃到窗台上。

    一个人,三只猫,一起偷看,神情都愉快极了,都若有所思。

    — —

    半个月后,双姐儿和巧宝走水路出发,带着特殊目的前往京城,比进京赶考的书生更意气风发,更信心十足。

    白捕头带二十个护卫随行保护。

    赵宣宣跟巧宝约定好了,每天都要派人互相送信。

    唐母的脑子忽然变清醒,在家里找来找去,问:“巧宝哪去了?”

    赵宣宣骗她,微笑道:“上街玩去了,估计又要买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回来。”

    唐母神情宠溺,笑眯眯,说:“我有私房钱,拿给巧宝花。”

    她由于耳朵变得不灵,如今说话嗓门不由自主地变大,声音显得很突兀。每次开口,就像突然敲响破铜锣一样。

    赵宣宣习以为常,继续陪她聊聊天,顺便给她揉一揉手掌和胳膊上的筋骨。

    — —

    在坐船回京的路上,双姐儿比巧宝开心多了,毕竟她娘亲在京城,她的家族势力也在京城。

    当船短暂停留时,双姐儿甚至有心思钓鱼。

    岸边的姑娘们热情吆喝:“卖花!卖花!”

    “糖炒栗子!买不买糖炒栗子?”

    “桂花酒!美味的桂花酒!”

    “下酒菜!卤猪头肉,卤猪耳朵,花生米!”

    ……

    这条南北走向的大运河,既是赶路的水路,同时也是发财致富的财路。

    财路总是充满嘈杂声。

    为了哄巧宝高兴,双姐儿买许多糖炒栗子回来,剥一颗,喂到巧宝嘴边。

    巧宝嚼一嚼甜甜的栗子,眼睛望着南面的青山,继续发呆。

    双姐儿一边剥板栗壳,一边说:“我每次出远门,再回去时,我娘亲就夸我,说我又长大了。”

    “巧宝姐姐,你去京城,也是为了长大。”

    “这样一想,是不是好受多了?”

    巧宝转头,故意对她露出一个龇牙咧嘴的假笑。

    双姐儿“噗嗤”一声,说:“笑得像立哥儿的画一样。”

    一提起立哥儿,巧宝就“哼”一声,傲气地说:“立哥儿是小叛徒,我还没原谅他呢!”

    因为前几天,她收到姐姐寄来的信。

    乖宝已经搞清楚立哥儿那天哭泣时抽搐的原因,特意在亲笔信上解释给巧宝和赵宣宣听,避免她们为立哥儿的身体担心。

    看了姐姐的信,巧宝才知道立哥儿是假装生病。

    虽然乖宝有所隐瞒,信上丝毫没提这是李居逸教立哥儿的手段。

    但是,巧宝只要用脚趾头猜一猜,就猜出幕后指使者肯定是那个讨厌鬼姐夫。姐夫为了阻止立哥儿跟她去福建,所以在背地里使用阴招。

    阴险、狡猾,这恰好符合她对姐夫的坏印象,一如既往。

    她把双姐儿剥下的板栗壳拿来,扔水里,仿佛在用板栗壳打仇人。

    双姐儿把栗子肉塞自己嘴里,腮帮子鼓起一块,然后故意口齿不清、嗲声嗲气地学立哥儿说话:“小姨,小姨,我错了。”

    “我的糖糖都给小姨吃。”

    “我给小姨画画,把小姨画成丑八怪……”

    巧宝忍不住笑喷了,伸手去挠双姐儿腰间的痒痒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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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人嬉笑打闹。

    — —

    京城,苏灿灿已经提前收到双姐儿要回来的消息。

    而且,她还收到欧阳凯的密信,信上也是即将归家的好消息。

    双喜临门,苏灿灿人逢喜事精神爽。

    早晨,同路去给婆婆请安时,欧阳大少奶奶仔细打量苏灿灿,夸张地笑道:“三弟妹这两天吃了什么灵丹妙药呢?看起来容光焕发,又变年轻了。”

    “可别瞒着我,我也想沾沾光。”

    苏灿灿忍俊不禁,说:“双姐儿快要回来了,我夜里睡觉安心多了,安心睡觉就是灵丹妙药。”

    欧阳大少奶奶说:“真好,筠姐儿天天问姐姐为什么还不回来,为什么不带她一起出去玩……”

    “双姐儿像三弟,胆子比较大。”

    “我家筠姐儿不知道像谁,天生胆子小小的。”

    她百思不得其解,筠姐儿的性情既不像自己,也不像夫君欧阳侠。

    幸好长相能看出来是亲生的,否则就要往“狸猫换太子”的方向怀疑了。

    苏灿灿趁机多夸夸筠姐儿,说:“咱家筠姐儿是娴雅、温淑的小姑娘,赛过双姐儿。”

    欧阳大少奶奶听得高兴,礼尚往来,夸一夸双姐儿,两人胳膊挽着胳膊,亲亲热热。

    这时,二少奶奶从另一个方向走过来,甩一甩手绢,一开口便假笑道:“哎哟!大嫂和三弟妹说啥这么高兴呢?是不是又在说我坏话?”

    大少奶奶顿时把下巴抬高一点,两道柳叶眉也挑起来,似笑非笑,故意调侃道:“哟!二弟妹心虚啥?放心,嫂子肯定护着你。”

    两人都阴阳怪气。

    苏灿灿抿嘴微笑,尽量避开妯娌话里话外的火星子。

    二少奶奶一来,苏灿灿和大少奶奶身后跟着的丫鬟们都暗暗撇嘴,与主子同仇敌忾。

    二少奶奶自从守寡之后,脾气越来越古怪,脸皮似乎也越来越厚,同时,与大少奶奶和苏灿灿的冲突也越来越多。

    她经常主动挑事,一旦落于下风,就大声哭诉,哭死去的丈夫欧阳剑,说欧阳剑和自己多么命苦,说别人都欺负她没有丈夫撑腰……

    对此,欧阳府里的丫鬟们都见怪不怪,甚至在背地里笑话二少奶奶,说她假模假样,哭就是做戏。

    欧阳大少奶奶和苏灿灿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