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小说网 > 其他小说 > 小财主招上门女婿 > 第2385章 黄河是否有河神?
    有时候,一个人对另一个人的想念,另一个人可以感应到。

    至少巧宝就感应到了,她也变得茶饭不思。

    石夫人私下里跟晨晨聊天,忍不住叹气,说:“巧宝瘦了。”

    “等宣宣再看到巧宝时,会不会怀疑咱们不给巧宝做好菜吃?”

    晨晨一边折叠晒干的衣衫,一边思索,说:“巧宝天天想回家,哪里还有胃口吃什么好菜?”

    “另外,活狮子园那差事办得那么漂亮,赏赐女官的事为啥还没影呢?”

    石夫人穿针引线,缝新袍子,说:“我昨晚问过你爹,他说皇上最近正为黄河泥沙泛滥的事烦恼,估计没空安排女官的事。”

    “毕竟本朝女官还没有先例。”

    “哎!你爹也忙,天天琢磨黄河的事。”

    晨晨笑道:“何必操那个心?”

    石夫人的表情瞬间变了,显得不赞同,说:“黄河是大事,当然要操心。”

    “你爹说,黄河每次闹大灾祸,害死多少人?淹多少田?在史书上都有记载。”

    “光看那些数目,心里就害怕。”

    晨晨一听这话,连忙收敛笑容,想一想,感叹道:“爹爹是个好官,认真负责。”

    “可惜他做官太迟。”

    石夫人微笑道:“不迟,好饭不怕晚。”

    “你爹虽然忙,但他心里有劲儿,就像吃了仙丹一样。”

    这不是她第一次调侃丈夫做官就像吃仙丹。

    晨晨重新露出笑容,说:“爹爹高兴就好。”

    “为啥大哥做官不像吃仙丹?反而未老先衰?头发越来越稀疏了?”

    石夫人脸色一黑,敷衍地说:“我也不知道。”

    她不想评价石子正,毕竟不是亲生的,人心隔肚皮。

    即使心里对石子正有再多不满意,她嘴上一句也不说。

    晨晨叹息,也不提石子正了,转移话题,商量做什么新菜色给巧宝开胃……

    — —

    新帝翻看唐风年写的奏折,脑中突然灵光一闪,把奏折中的便宜外邦米与治理黄河联系起来。

    他暗忖:治理黄河之所以风险大,一是花费银子太多,二是需要大量百姓干苦力活,服徭役的百姓怨气大。

    如果先从暹罗国买大量便宜粮食来,然后给那些为治理黄河而出工出力的辛苦百姓发放粮食,作为奖励,怨气大概就不大了。

    何况,唐爱卿说,最近从暹罗国买米,进货价不到本朝粮价的一半,这着实省钱!

    尽管新帝平时不用为柴米油盐酱醋茶操心,但这会子他一想到外邦米那么便宜,他就忍不住越想越激动,甚至拍案而起,恨不得立马从那暹罗国进货几千船大米。

    他对太监吩咐:“快把户部尚书叫来!”

    “还有几位阁老,朕有大事跟他们商量!”

    — —

    听新帝说完那个既省钱又办事的美好设想之后,几位大官儿面面相觑。

    户部尚书心想:皇上真是孩子气,以为每一分钱都能花在刀刃上,把这事想得过于简单了。

    历朝历代为啥民怨沸腾?还不是因为朝廷许诺给百姓发十斤粮食,官吏至少要从中贪走五斤?

    再比如,百姓除了要给朝廷缴纳赋税,还要被有权有势的官吏及其亲属欺压呢!

    户部尚书心想:就连我也不敢说自己是两袖清风,毕竟做官就要随波逐流。然而,皇上太天真了。

    眼看新帝那么激动,眼神那么明亮,几位阁老却一言不发。

    在内心深处,他们觉得皇上可怜,是傻得可怜。

    其中一个阁老心想:深宫里长大的孩子,看到的事不一定是真的,听到的话也不一定是真的,自以为能做一个超越先辈的千古明君,但实际上不过是戏台上的一角罢了。

    这些官儿,表面上对新帝恭敬、谄媚,但内心深处却有些大不敬。

    然而,新帝即使聪慧,也无法听到这些达官显贵的心声。

    此时此刻,因为阁老们都不说话,所以气氛逐渐冷场。

    新帝忍不住发火,问:“爱卿们装聋作哑,是什么意思?”

    新帝把拳头藏在衣袖中,暗忖:或许,朕应该搞个杀鸡儆猴的把戏,吓唬吓唬这些尸位素餐的老东西!

    阁老们察言观色,拿捏着分寸,一见皇上生气了,便像约好了似的,轮流表态,一致反对皇帝的提议。

    新帝收起怒容,颇有耐心,问:“爱卿为何不赞同?”

    “细说说理由。”

    他暗忖:朕最讨厌倚老卖老的老狐狸!话越多,破绽就越多,朕一定要让你们露出狐狸尾巴!哼!五个阁老,绑在一起也比不上一个唐爱卿有用!

    一个阁老说:“便宜没好货,而且一方水土养一方人,暹罗国的米很可能不适合本国百姓,咱们需要提防外邦东西带来瘟疫。”

    新帝扬眉一笑,突然问:“爱卿家中可有燕窝?”

    刚才还一本正经的阁老突然愣住了,一时没明白过来,皇帝问这话是什么意思?

    新帝等待片刻,没等到回答,于是又说:“爱卿为何发呆,反应迟钝?是不是病了?”

    小主,

    “来人!传太医!”

    不久后,太医来了,越走越近,来者恰好是花大吉。

    花大吉在新帝的提醒下,望闻问切,最终给这个阁老下了一个“有点痴呆”的诊断结果。

    这位阁老气得吹胡子瞪眼,差点当场晕倒,伸手指着花大吉的鼻子,骂:“庸医!故意陷害本官!”

    “请皇上明察!”

    花大吉脸皮厚,又有皇帝撑腰,装成一脸无辜的样子。

    新帝装模作样地叹气,说:“朕之前误会爱卿了,本以为爱卿是装聋作哑,没想到是真的痴呆。”

    “人老了,就是容易生病,朕非常理解。”

    “回老家养病去吧,记住,千万不要吃燕窝,因为一方水土养一方人,那爪哇国的燕窝恐怕不适合爱卿一家。”

    诊断为痴呆的阁老顿时如哑巴吃黄连,他扑通一声,双膝跪地,磕头求饶:“微臣说错话,请皇上恕罪!微臣真的没有病!春蚕到死丝方尽,蜡炬成灰泪始干!微臣愿意做春蚕和蜡烛,向皇上尽忠,为国效力啊!”

    新帝挥挥手,示意太监把这人拉下去。

    杀鸡儆猴的效果达到了,但还不够。

    下午,欧阳城在新帝的示意下,带官兵把被罢官的仇阁老家包围,说有人举报他贪污受贿,必须抄家查证。

    仇阁老事先没有防备,被这一招打个措手不及,被抄出名人字画二十大箱、金银珠宝一百箱、银票加起来超过五百万两,另外还有数目惊人的房契、地契……

    甚至还查出他在某处宅院养了个外室。

    欧阳城丝毫没心慈手软,又把外室住的那个宅院也抄家充公。

    事后,他把抄家抄出来的财物清单献给新帝。

    新帝一边看,一边微笑,故作随意地说:“这下子好了,治理黄河不缺银子了。”

    “对了,欧阳爱卿,你觉得黄河里有河神吗?”

    欧阳城思量片刻,回答:“臣不知,不敢欺骗皇上。”

    新帝深呼吸一下,眸光熠熠,底气十足,说:“如果有河神,看到贪官的钱财被献祭,用来给她修河道,她一定会欢喜的,对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