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手机响,拿手机看,不知是谁的电话,我接电话说“是谁?”对方说“是不是罗贤章?”我说“你是谁?”对方说“罗贤章,我是昔日厂里的司机阿奇。”我说“阿奇,你现在干什么?”阿奇说“我还能干什么,只能开车,我找了很多人,才找到你的电话号码。”我说“你找我什么事?”阿奇说“我是介绍生意给你,我有一个老乡,买了楼刚收楼,要找人安装水电,这个工作适合你,只是时间要求有点紧迫。”我说“我已经有很长时间,没有碰水电的安装工程,你去找昔日厂里的其他电工,他们或者能帮你老乡,快速处理好水电安装工程。”阿奇说“我已经找啦,他们都说没有空,主要还是老乡,要求时间紧迫一点,他们不愿意接来做。”我说“今年好像是一月份过年,你老乡,是不是赶着搬屋过年?”阿奇说“这个我不知道,好像是室内装修的人,给了一个星期时间,安装好水电,装修队的人,马上跟着进场装修。你估计一个星期,水电安装时间够不够?”我说“要看有多少人去干,如果是专业安装水电的,一个星期时间,肯定足够。你还是另外找人,别耽误了时间,不然装修的人,也会不干。”阿奇说“你有没有同行,介绍过来。”我说“我找不到,还有什么事?”阿奇说“你可以亲自带人来。”我说“我没有时间,有时间,我也想赚一笔钱过年。”阿奇说“听人说,你现在做了厂长,到底是不是真的?”我说“是真的,我才说我没有时间。”阿奇说“也是,厂长那会亲自动手干粗活,没有其他事,挂线。”
神婆说“乖乖,昔日的同事,现在还记得你,当年的关系,肯定不错?”我说“当年这个阿奇,车坏了,他不送去维修厂维修,偏偏要自己动手维修。其他司机不帮他,他就去水电工程部,直接叫人帮手修车,主管恼火,就说没有人。阿奇去找行政部经理,行政部经理,马上叫主管派人去帮手修车。主管更加恼火,叫了人去帮他修车,只是帮手干了一会,又马上叫走帮手的人。阿奇又去找行政部经理,行政部经理,又叫主管派人去帮手,连续反复了几次。行政部经理恼火,不叫主管派人去,直接叫我带人去帮手修车。我当时是水电工程部组长,从此跟阿奇关系特别一点。我有事找他开车出去,他马上送我去。主管有事叫阿奇送他出去,阿奇拒绝主管,主管也无奈。”胡淑敏说“乖乖,行政部经理,可以开除主管。”我说“主管是职工,不是合同工,那能随便开除。好像阿奇跟行政部经理是老乡,是行政部经理,带阿奇进厂做司机的。”
我的手机又响,拿手机看,是陈锐雄老婆的电话,我接电话说“嫂子,什么事?”陈锐雄老婆说“乖乖,黄天的表嫂失忆了。”我说“不是说没有伤到头骨,怎会失忆?”陈锐雄老婆说“乖乖,我刚去过医院,探过黄天表嫂,黄天老表说,他老婆醒过来后,连他也不认识,儿孙也不认识。乖乖,我担心黄天老表,会不会带着儿子,去找他三个舅爷父子报复?”我说“如果真是这样,有这个可能。一旦黄天父子伤人,肯定会展示,黄天教他父子的功夫出来,这样后果会很严重。现在黄天老表父子,是不是还在医院?”陈锐雄老婆说“乖乖,老表儿子夫妻不在,只有老表看着他老婆。”我说“嫂子平时,跟黄天老表一家,关系怎么样?”陈锐雄老婆说“乖乖,如果撞见一定打招呼,我夫妻去探病,黄天老表很高兴,他把知道的事,都跟我夫妻说了,老表的儿子夫妻也一样。今天我一个人来医院,探黄天表嫂,黄天老表见到我很高兴,跟我说了,他老婆在医院的事。”
神婆过来我身边说“乖乖,让我跟陈夫人说。”我给手机神婆,神婆接过手机说“陈夫人,我是神婆,你马上回去病房,看他老婆是不是装失忆?”陈锐雄老婆说“神婆,怎样知道,黄天表嫂装失忆?”神婆说“你知不知道,黄天表侄,现在去了那里?”陈锐雄老婆说“神婆,黄天老表说了,他儿子夫妻,现在去了自己的工厂。”神婆说“你现在回去病房,看黄天表嫂醒了没有,如果黄天表嫂醒了,你就大声对黄天老表说,他儿子快把舅父老表打死啦,叫黄天老表快去看。如果黄天表嫂,是装失忆,会马上清醒过来,去救自己的兄弟和侄儿。”陈锐雄老婆说“神婆,如果黄天表嫂不去怎么办?”神婆说“黄天老表,肯定会去现场看,你到时跟黄天老表,一起走出病房,如果黄天表嫂是装失忆,肯定也会跟着去。”陈锐雄老婆说“既然是这样,我现在马上回去病房,跟黄天老表说,神婆教我说的话,挂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