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斌手机响,江斌拿手机看说“姐夫,梁振标的电话。”我说“梁振标不找你姐,找你干什么?
是不是宝贝关了手机?”江雪英拿手机看说“乖乖,我没有关手机,可能不是酒席的事,应该是张老师的事,弟弟接电话就知道。”江斌接电话说“梁老板,你放心,到时不会让你夫妻失礼。”梁振标说“江老板,酒席的事,我当然放心。我要跟你说张老师的事,乖乖有没有去张老师家里?”江斌说“我姐夫有事,没有时间去,况且,我姐夫跟张老师没有往来,我和姐夫现在才食饭。到底张老师家里,发生了什么事?”梁振标说“我表姐跟我说,好像不见有班干部去,只有村里的人和张老师的亲戚在。刚才老表之间,在张老师家门口,展开大骂战。骂战一会,张老师的小儿子怒火,又动手打老表,老表这次是有备而来,叫了他父系的亲戚来助威,双方都不示弱,张老师的小儿子动手,双方马上打起来。这个老表,可能忘记了自己这个舅父,还在农村居住,不是在外面的住宅区住。这个老表,带着人来挑拨张老师的家人,不但激恼其他老表,也激恼了村民。老表带去的人,让自己的老表和村民,打到哭爹叫娘。派出所的人也来了,得知双方是老表关系,双方的老人家也死了,劝双方和解。表面双方都接受了和解,警察也走了,老表只有带着自己宗亲,忍着伤痛也走了。”江斌说“现在没有一个班干部在坐夜?”梁振标说“我表姐说,下午有几个好像是班干部的人去过,晚上不见他们。我表姐还说,这个老表社会关系网发达,不会就这样了结,日后肯定会找张老师的儿子报复。”江斌说“这个老表,现在一身债,那有钱去请人报复,等他恢复了元气,有钱之后才能请人,或者到那个时候气已经消了。”梁振标说“居然有这种事发生,也算奇葩,不说了,挂线。”
弟弟说“这个老表,神经肯定有问题,居然敢带人去村里闹事,实际是去让人家打。”江斌说“四叔,如果老表,直接带人去张老师家里,在屋里打斗,村民应该不会加入。”二哥说“这个老表,现在跟母亲这边的人,应该彻底反脸。其他老表,为什么不帮双方调解?”大哥说“应该反应不过来,怎会想到亲老表之间,骂几句就打起来。而且见老表带着人来,又不知道是老表的宗亲,以为是老表请的打手,肯定憎恨老表,自然出手帮张老师的儿子。村民见外来人在村里撒野,也自然会一涌而上,收拾对方。”
江雪英说“食完收台。”侄辈收台,收拾好,坐着聊了一会,我逐个输功力,输完功力,兄弟和江斌,带着家人走了。我说“儿子去拿东西出来,女儿和儿媳去房间睡觉。”女儿瞪着我,儿媳望着我笑,江雪英说“宝贝和二嫂听老爸话,快去房间睡觉,黄神既然提醒你老爸,看来我们也只能离远看着,等你老爸确认你们练,不会有危险,自然会教你们。”女儿和儿媳入房间。二个妈也入房睡觉。
儿子拿着一包东西出来,我接过放在地上,打开一个装宝石的盒子,拿出宝石放在地上,闪闪生辉的宝石,发出的光芒,令灯光大为逊色。老婆和江雪英,连忙去找东西遮挡窗口,儿子和女婿站在我后面。过了一会,我用手摆弄宝石,感觉宝石并不怎样。儿子说“老豆,是不是要跟宝珠和玩具人,配合才起作用?”我说“应该不是,不然黄神会说。”我望着宝石一会,打开另一盒宝石,拿宝石出来,放一起也没有什么反应,摆弄一会,我赤脚站到二块宝石上,马上感觉脚底,有一股强大的功力涌入体内,我运功吸收宝石的功力。过了一会,听到江雪英说“乖乖,你觉得怎么样?”我全力吸收宝石的功力,渐渐进入忘我境界。不知过了多长时间,恢复清醒,我收功,双脚离开宝石。江雪英说“乖乖,感觉怎么样?”我说“现在什么时间?”儿子说“老豆,现在已经是早上五点啦。”我说“看来感觉不怎么样,毒妇怎会受到重创?”江雪英说“乖乖,你现在输功力给心肝,看有什么效果。”我输功力给儿子,过了一会,听到江雪英说“乖乖快收功,小心伤到儿子。”我连忙收功,觉得奇怪,望着儿子,过了一会儿子说“老豆,我明白了,老豆有实力抗衡宝石输出的功力,毒妇不能。如果老豆继续输功力给我,我就惨了。”我望着儿子一会说“什么意思?”儿子说“老豆,你输功力给我一会,我很快就顶不住了,现在老豆的功力又突飞猛进,比从大水塘回来厉害得多。”我望着儿子发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