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小说网 > 都市小说 > 穿越大明:手持AK教崇祯做皇帝 > 第417章 人和货,我都要了!
    “来了!?!”

    张一凤精神一振:“多少?”

    “五艘关船,东南方向!”了望哨嘶声回报。

    “动起来!动起来!按计划行动!”张一凤霍然转身,声音在海风中炸开。

    鹰嘴崖瞬间忙活起来。

    崖顶旗杆上,那面松前藩丸十字旗“哗啦”展开——但细看能发现,旗杆顶部有个精巧的铜扣,扣着另一层旗面。

    滩涂上,七八个“倭寇水手”蹲在礁石边补渔网——网是真的破网,针脚却密得过分。

    领头的把总陈大勇一边穿梭引线,一边低声骂:“都给我装像点!谁手底下露出刀茧,老子扒了他的皮!”

    堡垒西侧箭楼内,王贵亲自盯着火药引线:“将军,二次塌方的药埋好了。”

    “等信号。”张一凤已登上最高观测台,望远镜锁死海平线,“徐先生?”

    徐霞客在海图前快速标注:“潮位正在上涨,两刻钟后达到最高。湾口暗桩已就位,水下三张缠网随时能起。”

    “好。”张一凤放下望远镜,嘴角勾起冷弧,

    “十天布置,就等这条鱼。告诉所有人——人和货,我都要了!五艘船,一艘都不能少!”

    ---

    外海,关船旗舰。

    吉田信刚举着了远筒,目光一寸寸扫过海岸。

    炊烟、哨兵、补网的水手……

    一切都对得上号。

    甚至他看见西墙根那两个打哈欠的哨兵——

    其中一个挠了挠屁股,动作都和上月来的时候一模一样。

    “打旗语。”他仍不放心,“问宗谷岬的冰情。”

    旗语打出,崖顶旗兵几乎立刻回应:“冰已化七分,航道可通。”

    暗码无误。

    吉田信刚沉吟片刻:“放小船,靠岸验令。”

    小艇载着三名查验官靠岸时,陈大勇刚好补完最后一针。

    他站起身,拍拍屁股上的沙,用一口地道的松前腔倭语迎上去:“可算来了!再不来,库页岛那边该骂娘了!”

    查验官板着脸:“令牌。”

    验完令牌,查验官却没松口,盯着陈大勇:

    “莽古察和小野寺大人呢?按规矩,他们该亲自接货。”

    陈大勇心里一紧,脸上堆笑:“二位大人昨夜喝多了,这会儿还没醒呢。”

    “喝多了?”

    查验官眉头皱起,

    “这个时辰?”

    “可不是嘛!”

    陈大勇一拍大腿,

    “前日不是送走一批毛皮去函馆么?二位大人说生意谈成了,高兴,拉着咱们喝到后半夜。”

    他压低声音,

    “小野寺大人吐了三回,莽古察大人抱着柱子喊额娘……您说这怎么见人?”

    查验官脸色稍缓——这确实像那两位能干出来的事。

    但他还是追问:“我要见人。”

    “见见见!”

    陈大勇嘴上应着,脚下没动,

    “不过您可想好了,莽古察大人起床气大得很,上个月有个不懂事的把他吵醒了,被抽了二十鞭子。”

    他凑近一步,

    “小野寺大人更麻烦,宿醉见风就头疼,头疼就要砍人……您要见,我这就去喊?”

    查验官犹豫了。

    他是来送补给的,不是来触霉头的。

    回头看了眼大船——旗语在催。

    “……罢了。”他最终摆手,“卸货吧。但卸完货我要见他们一面,得签回执。”

    “放心放心!”

    陈大勇笑得见牙不见眼,

    “等货卸完,二位大人也该醒了。到时候热茶伺候着,您慢慢签。”

    安全旗语打回大船。

    ---

    崖顶观测哨。

    张一凤看着滩涂上越来越多的倭寇,嘴角邪魅一笑:“多少了?”

    “三百二十人左右。”

    徐霞客放下望远镜,

    “四艘船已空了大半,只剩驾船水手。外海那艘警戒船距离岸边约两百丈。”

    “等最后一桶火药搬下船。”张一凤对旗兵道,“发信号。”

    “是!”

    滩涂上,吉田信刚跟着“陈大勇”走到堡垒外墙的阴影处。

    他脚步猛地一顿——

    墙后的阴影太深了!

    一股寒气窜上脊背。

    “八嘎!退!”他瞳孔骤缩,一声暴喝,右手抓向刀柄。

    晚了!

    “咻——咻——咻——!”

    三支响箭带着凄厉的尖啸,撕裂了滩涂虚假的宁静,狠狠扎进灰蒙蒙的天空。

    “动手——!!!”

    陈大勇一声怒吼。

    他原本佝偻的身形如绷紧的弓弦般弹开,反手就从破渔网下抽出了一根包着厚布的短棍,带着风声砸向最近的查验官面门!

    噗! 一声闷响,那倭人哼都没哼就软倒下去。

    几乎同时,滩涂上那七八个“补网水手”齐刷刷暴起!

    破渔网被他们猛地抡开,不是撒向海,而是罩向身旁刚卸完货、毫无防备的倭寇!

    网上的铅坠子哗啦作响,瞬间将三四个人缠成了滚地葫芦。

    “有埋伏——!”

    “回船!夺船!”

    倭寇的惊呼与怒吼炸开,人群像被踢翻的蚂蚁窝般混乱。

    小主,

    吉田信刚不愧为头领,虽惊不乱,长刀已然出鞘,雪亮刀光劈开一张兜头罩来的大网,厉声呼喝着试图收拢部下。

    但明军的攻击如水银泻地,无孔不入。

    哗啦啦——!

    滩涂边缘看似平整的沙地猛地向上翻开!

    一块块伪装的草皮、砂土被底下的人顶飞,整整两百名南山营精锐如同从地底涌出的幽灵,骤然现身!

    他们三人一组,动作快得带出残影:

    第一人低吼着合身扑上,手中特制的大网凌空展开,专罩头颈。

    第二人紧随其后,包布硬木棍带着沉闷的破空声,扫腿、砸腕、戳腰眼,全是让人瞬间失去抵抗能力的钝击。

    第三人如鬼魅般贴地滚进,手中套索毒蛇般甩出,精准地套中慌乱的脚踝,发力扯倒!

    “盾墙!合围!”王贵的吼声从堡垒方向传来。

    轰!轰!轰!

    沉重的脚步声撼动地面,三百名身披重甲的战兵从堡垒入口汹涌而出。

    最前排的巨盾手彼此撞击着盾牌边缘,发出令人牙酸的金属摩擦声,迅速结成一道密不透风的移动铁墙,向滩涂中心挤压。

    后排战兵则从盾隙中探出长长的套杆和挠钩,专往人堆里勾、拉、拽,将试图结阵的倭寇扯得东倒西歪。

    “吹箭!”

    滩涂边缘的礁石后、灌木中,数十架弩机同时轻响。

    嗖嗖嗖——!

    一片细密的、几乎看不见的黑影掠过空气。

    那是浸了麻药的短吹箭,力道拿捏得极准,

    专射裸露的脖颈、手臂。

    中箭的倭寇跑出几步便觉得天旋地转,腿一软瘫倒在地。

    战斗成了单方面的碾压。

    偶尔亮起的刀光,转眼就被数面盾牌撞偏,几根棍子从不同角度噼里啪啦地抡过来。

    想跑的,没几步就被脚下突然绷紧的绳索绊倒,或被飞来的网兜罩住。

    几个凶悍的背靠背结成小圈,立刻会有盾墙如磨盘般碾过去,套索从下三路缠入,将他们一个个拖出来。

    砰!噗!啊!

    棍棒着肉的闷响、身体倒地的沉重声、被捂住嘴的短促惨哼、还有明军士卒压低嗓音的短促命令:

    “按倒!”

    “捆手!”

    “塞嘴!”

    ……

    各种声音在滩涂上混成一曲高效而残酷的活捉乐章。

    吉田信刚目眦欲裂,他刚想举刀劈翻两个冲过来的明军,却感觉右腿一紧,已被牛皮索套住。

    他还想挥刀去割,侧面一根包铁短棍已狠狠砸在他的手肘上。

    “呃啊!”剧痛让他长刀脱手。

    另一张网从天而降,将他兜头罩住,视野瞬间被粗麻绳网格切割。

    他挣扎着,更多的手臂压了上来,将他死死按在潮湿的沙地上,粗糙的绳索飞快地缠过手腕、脚踝,勒进肉里。

    最后,一块带着海腥味的破布塞进了他怒骂不休的嘴。

    整个过程快得令人窒息。

    从响箭升空到最后一个倭寇被捆成粽子丢在地上,不过短短一盏茶的时间。

    方才还喧闹的滩涂,此刻只剩下明军粗重的喘息声、俘虏在堵嘴布后发出的呜呜声、以及海浪拍岸的单调声响。

    “漂亮!清点俘虏!”张一凤微笑着走下崖顶。

    王贵兴奋跑来:

    “将军,共俘三百二十一人,轻伤四十七人,无一人死亡!缴获粮食八百石、火药两百桶、铁料五十吨,还有三十箱药材、二十捆帆布!”

    徐霞客蹲在一个被捆的倭寇身边,查看其甲胄:

    “将军,这些人的装备比之前遇到的精良许多。刀是备前钢,弓是重藤弓——应是松前藩的精锐后勤队。”

    “精锐才好!”张一凤哈哈一笑,“精锐才有力气搬石头!”

    他话音刚落,东南海面,雾霭深处,忽然传来一声沉闷的鼓响。

    “咚——”

    滩涂上瞬间一静。

    所有老兵都停下了动作,望向雾墙。

    那鼓声太熟悉,是明军水师标准的进击鼓点。

    徐霞客脸色一变:“我们的船?!”

    “不对。”张一凤手一抬,“信使没回来。雾这么大,他们看不见旗——快!降倭旗,升我们的旗!”

    “来不及了,将军!”

    了望哨的声音嘶哑破音,

    “雾里!全是帆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