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小说网 > 都市小说 > 穿越大明:手持AK教崇祯做皇帝 > 第415章 笑面阎罗张一凤
    “我要是说了……”

    莽古察抬起头,盯着案后那个穿着深蓝棉袍、看着像教书先生的人,

    “将军真能留我一条命?”

    张一凤放下手里的炭笔,轻笑一声。

    那笑容如此温和,眼角甚至弯出细纹,像私塾里先生看见学生背出难句时的欣慰。

    “当然!鄙人一口唾沫一颗钉,说到做到。你老实交代,我保你不死。”

    莽古察喉结滚动,咽了口带血的唾沫。

    他开始一股脑的地把他所知道的一切,像背过很多遍一样倒了出来——

    济尔哈朗在白主滩东南五里扎营,缺粮,缺药,能战之兵不足一千,妇孺倒有一堆。

    三个粮囤的位置,两处水源,一处烽火台。

    说到烽火台时,他顿了顿,抬眼偷看张一凤。

    张一凤脸上依旧挂着标志性微笑,手指在案上轻轻叩着,像在听曲儿。

    “就这些?”等莽古察说完,张一凤问。

    “就……就这些。”

    “那第二处水源,”张一凤往前倾了倾身,“八月了,山涧还有水?”

    莽古察脸色一僵。

    “还有拴马桩。”

    “济尔哈朗信萨满,扎营必用九根桩,你说他用了十二根——是他改了规矩,还是你记错了?”

    帐内的空气凝固了。

    莽古察嘴唇不由哆嗦起来:

    “我……我没记错……”

    “那就是济尔哈朗改了规矩咯?”

    张一凤点点头,像是接受了这个解释。

    但他从案上拿起另一张纸——小野寺信繁的海图注记副本,上面清清楚楚写着那片山涧“夏秋皆涸”,还有济尔哈朗部“每营立桩九,违者杖责”的记录。

    他把纸轻轻推到案边。

    莽古察看清上面的字,脸色从白转青,又从青转灰。

    “你看,”张一凤叹了口气,像是很失望,“我给你机会了,是你自己不中用。”

    他站起身,绕过桌案,走到莽古察面前,蹲下。

    两人离得很近,莽古察能看见对方眼里自己的倒影——

    狼狈,惊恐,像条待宰的狗!

    “为什么要撒谎?”张一凤轻声问,像在问一个做错题的学生。

    “我没……”

    “你想让我按假情报出兵,在白主滩扑空。”

    张一凤替他说下去,

    “或者踩进陷阱,然后济尔哈朗就能从海上溜走,或者反咬我一口。对不对?”

    莽古察张着嘴,声音卡在喉咙里。

    张一凤摇摇头,站起身,对门口的鬼面兵伸出手:“拿刀来。”

    一把短柄手斧放在他掌心。

    斧刃在帐内火把下泛着冷光。

    莽古察见势不妙,顿时眼睛瞪圆,嘶吼起来:“你说过留我命的!你说过的!”

    “是啊,我说过。”

    张一凤掂了掂斧子,试了试重量,

    “可你骗我。骗我的人,说的话就不作数咯!”

    他走近一步。

    莽古察想往后退,但腿软得站不起来,只能手脚并用往后爬,一边爬一边嘴里发出恶毒的咒骂:

    “明狗!你们不得好死!济尔哈朗贝勒会替我报仇!他会把你们的心挖出来下酒!把你们的皮剥下来做鼓!你们等着!等……”

    张一凤手里斧子转着圈,饶有兴趣地听着,像是听见什么有趣的话。

    等莽古察骂到喘不过气时,他才开口:“骂完了?那该我了!”

    斧子举起来,落下。

    噗!

    第一下劈在肩胛骨上,没劈断,骨头卡住斧刃,发出令人牙酸的嘎吱声。

    “啊——!”

    莽古察发出杀猪般的惨叫声。

    他恨啊!恨自己为何不老实交代!

    张一凤皱了皱眉,吃力地拔出斧子,又用力劈下。

    这次劈在另一边肩膀!

    “嗷呜!明狗!你不得好死!你断子绝孙——!”

    张一凤对他的咒骂置若罔闻,机械地举着斧子,一下……两下……三下……

    他故意没往要害砍,专挑肉厚的地方。

    大腿,小腿,胳膊。

    每一下都避开动脉,每一下都刻意放慢,让疼痛有时间传遍全身。

    莽古察的咒骂变成了哀嚎,哀嚎变成了求饶,求饶变成了模糊的呜咽……

    血花四溅,溅得张一凤一身,溅到他脸上。

    他抬手抹了一把,继续卖力劈。

    直到他手臂发酸时,莽古察彻底没了声息。

    张一凤停手,斧子拄地,喘了口气。

    嘴角上沾着的血,让他脸上的笑容看起来诡异莫名!

    他苦笑摇头,出发来辽东前,陛下经常跟他唠叨:“朕作为天下之主,一国之君,很多事情,比如手刃禽兽,碍于礼制道德,不适合做,也做不了,可惜可惜……”

    陛下于我恩重如山,我一秀才出身的文人,却蒙得如此信重,掌这生杀征伐之权……

    陛下不方便做得,就让我们做臣子的为陛下分忧吧!

    “抬出去,扔海里喂鱼!”他对鬼面兵说。

    “得令!”

    两个鬼面兵上前,拖走了那团不成形的东西。

    小主,

    地上留下一道宽宽的血痕,从屋子中央一直延伸到门外。

    张一凤走回案边,把斧子扔在桌上,掏出那方素白手帕擦脸。

    擦得很仔细,从额头到下巴,连耳后都抹了一遍。

    擦完,他看着帕子上大片大片的血污,摇摇头,扔进炭盆。

    火舌卷上来,血烧焦的味道在帐里弥漫开。

    “小野寺那边,”他头也不抬地问,

    “交代清楚了吗?”

    门外的鬼面兵躬身道:“交代清楚了。海图夹层里的密卷已经取出,松前藩船队规模、航路、登陆点,都核对无误。此人还算老实。”

    “老实就好。”张一凤在案后坐下,

    “俘虏呢?还剩多少?”

    “二十三,都是倭兵,伤重的有八个,活不过今晚。”

    张一凤沉默了一会儿,手指在案上轻轻叩击着。

    炭盆里的火噼啪响,烧焦的绢布味混着血腥气,在屋子里盘旋。

    “陛下说过,”

    他突然像在回忆什么有趣的事,

    “倭寇这东西,畏威而不怀德。你对他好,他当你软弱;你把他打疼了,他反而敬你。可惜了……”

    鬼面兵没听懂:“将军?”

    张一凤抬头,脸上的笑容瞬间收得干干净净。

    他看向帐外,冷哼一声:

    “传令——所有倭寇俘虏,包括小野寺,一个不留!”

    鬼面兵后背一凉,躬身道:“得令!”

    命令传下去。

    帐外很快传来短促的、压抑的声响——

    那是刀捅进身体的声音,一下,又一下。

    偶尔伴有几声瘆人的惨叫,但很快被掐断。

    张一凤坐在案后,重新拿起炭笔,开始写战报。

    笔尖划过纸面,沙沙作响,和帐外的声音混在一起,竟有种奇异的节奏感。

    他写得很专注,偶尔停下想想,添几个字。

    写到“俘倭二十三人,已处置”时,帐外的声音刚好停歇。

    一切重归寂静。

    只有海浪声从崖下传上来,一波,又一波。

    张一凤写完最后一句,搁下笔,吹了吹墨迹。

    他起身走到帐边,掀开帘子。

    天已大亮。

    海风扑面而来,带着咸腥和淡淡的铁锈味——那是血的味道。

    崖边,几个鬼面兵正在用水冲洗地面,血水汇成细流,渗进石缝,流向崖外。

    更远处,海面平静,深蓝一片。

    昨夜扔下去的东西,早已不见了踪影。

    “将军。”一个鬼面兵走过来,低声说,“办妥了!”

    张一凤点点头,没说话。

    他怔怔望着东面那片海,一言不发。

    晨光下,库页岛的轮廓清晰可见,像一头趴在海平线上的巨兽。

    “王洪那边有消息吗?”他突然问。

    “斥候刚回,王将军的先锋距此五十里,今日必到。”

    “好。”张一凤放下帘子,转身回帐,“等他到了,直接带他来见我。”

    帐帘落下,隔断了海风,也隔断了崖下海浪的声音。

    屋子里重新安静下来。

    张一凤坐回案后,看着那份刚写完的战报。

    墨迹未干,“已处置”三个字在纸上微微反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