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两点就到了市里,等去酒店放好东西,见时间充裕,去演唱会之前,他们还先去吃了个饭。
吃完饭坐上最近的地铁,去举办演唱会的体育馆。
这一路上黎舒一找到机会就想跟江迟越好好说清楚,陈满自觉的当起了透明人。
但江迟装起傻来也是无人能敌,黎舒说:“迟越哥,一段新感情的开始就代表着上一段感情的结束,我想你能明白我的意思吧?”
“我明白,就像我已经把曾经纠缠过的女人都放下了,现在心里只有你一个人。”
黎舒不明白为什么他会如此固执,只能把话彻底说开,“迟越哥,真的我现在对你已经没有感觉了,只是朋友,我们也不小了成熟点好吗?”
“舒舒你要知道以有没有感觉来判定一段感情的生死是极度不理智的,我们认识了至少有十年,只有我们才是最了解彼此的人。”
“相信我,你会重新爱上我的。”
黎舒选择破罐子破摔,直言道:“可我现在已经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