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大人这话说得熟稔亲昵,让墨璟清生疑地看了夜芸一眼。
夜芸抚平他衣袖间压出的褶皱,嘴唇贴在他耳后,“这是我母亲旧友。”
“你私下称一声于姨不为过。”这一句,她将声音压到只她们二人能听到。
“嗯......”墨璟清耳廓红艳,侧首避开那灼热的气息。
原是自己人,那他便不忧心了。
搂腰、贴耳私语,浑然不拿殿中人当外人,一群朽木立在殿内,眼睛乱晃,目光不知该落在何处。
好在这画面没持续太久,夜芸放了人回去,临走时,寻了柳易过来,将人送回去。
“若是想透口气,便出去走动走动,切记让人跟着,别任性。”夜芸知他最是闲不住,拉着人在旁碎碎念。
“我不添乱的,就在外边待一小会,你回府肯定能见着我的。”墨璟清乖觉地牵住她的手和她保证,他是贪玩可却不舍得身边人为自己担忧。
“我信。”
人都要回府了,夜芸拉着人说了许久的话,让不少老臣忍不住侧目多瞧了两眼。
万万没想到,夜芸和明安帝卿竟会处得这般难舍难离的。
老臣们表示,这和她们想的不一样!
本以为是相见两相厌,见面必互掐的怨女怨男,结果这天雷勾地火的劲爆场面,可把她们的老脸臊得慌!
夜芸目送人离去后,眼尾的温度骤然凝固,眼底只有在见他时有的柔光,被一双无形之手碾碎成细沙,簌簌地坠入瞳孔深处。
转眼,她又成了众人熟悉的那个夜芸,没有半点温度,淡漠冷傲的霜雪美人。
确认了!
这人有两张面皮!
老臣们见了世面,议事时视线总忍不住往上飘,暗暗打量着上首的人。
很正常。
比方才正常。
夜芸执笔征伐,衣袖滑落半截,冷白矜贵的腕口灵巧转动,落于纸张上的字迹清隽有力。
对于底下的打量。
采取无视之策。
巷口处
墨璟清嘴里鼓鼓的,手上拿着糖葫芦串。
美眸顾盼流连间,将那点酸涩咽下,舔舐着糖葫芦外表的糖衣,甜意在舌尖蔓延肆虐,他眼睛微眯,轻咬着咀嚼入腹。
青竹手上还有五串糖葫芦,在等着主子享用。
柳易跟在他们身后,时刻注意周围动向。
“帝卿,这糖葫芦还是少用些,多食会腹痛的。”青竹见他连吃几串了。
“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