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璟清被他闹了个大红脸,偏开脸,“她没欺负我,也不舍得欺负我......”
青竹恨铁不成钢,“摄政王是给帝卿你灌了迷魂汤吗?”
“以至于帝卿的三魂七魄丢得只剩那缕无用的情丝?”
“可那迷魂汤只能迷人心智,怎么着也不能把帝卿你彻底变了个模样啊!”
墨璟清哪里知道怎么与他解释,这不能算欺负。
只是一味地重复,“她真的没欺负我......”
“这只是妻夫间独有的相处而已,真的谈不上欺负,你没成婚,不懂的......”
青竹很执拗,“青竹不知何为妻夫间的自处,只知她让帝卿很不舒服!”
墨璟清脑海里不时闪过某些不合时宜的画面,脸上酡红一片,“其实也没有很不舒服......”
他回忆了一下,“她其实很温柔的,行事时很顾着我,不会让我难受的。”
“兴起时很粗暴,可是也没有让我难受很久,见我难受了,还会缓缓再行事的。”
青竹只觉帝卿和自己说的好似不是同一件事,可他没有证据。
“那再怎么说,帝卿都不能让摄政王随便欺负!”
“可她是我的妻主啊。”
“那也不行!”若不是在马车里,青竹都要跳起来了。
“那好吧,可她真的没欺负我。”
见他还是一脸不解,墨璟清又道:“要不你成个婚?成婚了你兴许就懂了。”
“帝卿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