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小说网 > 其他小说 > 女尊之摄政王娶了个笑面帝卿 > 第226章 你不心疼我!
    “出来!”

    “我不!”墨璟清从锦被里伸出脑袋,说完又快速缩回去。

    “啊!”

    “也不怕把自己闷坏!”夜芸坐在床榻边,素手一勾,就将捞进了怀里,将他身上的锦被拽下,探出一张憋得满脸通红的小脸。

    “闷坏就闷坏!反正你不心疼我!”墨璟清微仰着头,根根分明的睫羽扑棱着,那张不饶人的小嘴鼓鼓的,莫名惹人怜爱。

    夜芸指腹贴上他温软的唇,“说胡话,何时不心疼你了?我分明只心疼你。”

    “那是谁不打个招呼便跑的?你的心疼就是这样的?”墨璟清手往前边伸,想让她离自己远些。

    他累得发昏,躺倒在床榻间,连午膳都没用,睡着睡着,又在梦里见着她左拥右抱,享齐人之福的。

    气急了想上去拉开她们,可手一触及,便直接穿过了她们的身子,他重重地摔在了地上,生生从梦里摔醒。

    睁眼往床榻边摸,连一点残留的体温都没有,人早便离去了!

    他召来府内的人询问,只说她出府去了,可一问去哪,谁都不知,偏偏柳易也不在府中,想找个知道她踪迹的人问问都不能。

    那可不心慌吗?

    她没来期间,他甚至都像话本子里的男主角一般,在猜她是不是在外边有小三小四了!

    他歪在榻上胡思乱想,还是决定给她个机会解释,可她一进来那副有鬼的样子,又真叫人恼火!

    她不会真在外边养人吧?

    这个可怕的猜想,让他一点点挤进她怀里,吸了吸鼻子,看看有没有男子身上的脂粉香。

    什么都没有?

    他有些不信地看她。

    夜芸不明所以,只是疑惑地看着他翻翻袖子,又似犬类般嗅她身上的味道,将自己捣鼓得汗珠接二连三地冒出。

    想笑,可是不敢。

    底下那颗毛茸茸的脑袋还在忙碌地晃动着。

    夜芸耐性十足,饶有兴致地看着他。

    倒是墨璟清没沉住气,小身子往后一倒,顺带将脚丫子拱到夜芸身上,轻踹她一脚。

    管她爱养小三还是小四呢,别叫他知道!

    要是敢舞到他跟前,他不会把她的那些个小三小四打半死。

    他会亲自上手,狠狠揍她这个负心人一顿!

    再让青竹把那些不知廉耻的小三小四打成猪头!

    而后将她们绑在一起,丢上马车,拉出去绕着帝都游街示众。

    可是不够解气!

    他还要进宫去找母皇,让母皇给他做主!

    墨璟清明眸溢出丝丝寒气,都想好了是将人生煎,还是油炸。

    夜芸:......

    地府的阴寒之气泄露到阳间了?

    脊背一凉,手下紧了紧,把还在暗自生闷气的小人儿往怀里带了带。

    她的唇轻碰了下他的脸颊,脸上的软肉浅浅地陷出一个小坑。

    “别以为这样就能哄好我,才不要原谅你!”墨璟清傲娇地偏过脸,指尖一下又一下地戳着她的肩膀。

    夜芸抓住他滑溜的小手,垂眸落下虔诚的一吻,“不生气了好不好?妻主的错,不该听着消息便似丢了魂,连我的璟清都给忘了。”

    “你若不解气,也可以记在你心里的小本本上,我下次若是再犯,你就拿出来,新账旧账一起算,你看这样好不好?”

    夜芸不停地给人顺毛,不想他再同自己置气,又是一吻落在他漂亮的眉眼处。

    “你只哄好了一半,剩下一半先欠着,还没想好让你做什么。”墨璟清明眸半睁半阖,在长睫的遮盖下,更显朦胧之态。

    “多谢璟清宽宏大量......”夜芸最后一吻落在他娇艳欲滴的唇上,如蜻蜓点水般一触即离。

    “乖,不是没用午膳?妻主陪你。”

    “就是这时辰晚了,午膳得明儿用,今儿陪你用晚膳先。”

    “我还道你早便把这事抛至九霄云外了,半点不记得,就让我这般饿着肚子,夜间在榻里辗转。”墨璟清叉着腰怼她,饿着肚子可是很难受的好不好!

    还不是赖她,让自己这么难受。

    “这怎么能?”夜芸赶紧让人去摆膳。

    她拉着人胡闹了一通,害他没来及用午膳就已是罪过了,怎还能让他连晚膳都没得用?

    为表歉意,晚膳是夜芸伺候他用完的,可把他舒坦坏了,下巴抬得老高了。

    小表情可得意了,也让夜芸稀罕死了,抱着就不想撒手了。

    一辈子都宠着,一辈子都不松手。

    夜间,夜芸沐浴完毕,一身软缎织就的雪白里衣,触感光滑细腻,泛着柔和的光泽,外边还搭着一件墨色的外袍。

    她独坐窗边,手上是一本兵书,指尖轻捻,泛黄古朴的纸张在她的指尖跳跃,月光透过开了一半的小窗,小面积的洒落在她身上。

    面容姣好的清冷美人,满头青丝如墨般随意泼洒,带着沐浴后的清香,举着书的手正撑在窗台上,神情专注,皎洁的月色也与之共舞。

    骤地,另一团雪白滚进她怀里。

    里衣的白与外袍的黑相碰撞,对比强烈。

    她的清冷与他的明艳擦出亮如白昼的火光。

    夜芸接住往她怀里横冲直撞的人儿,给他调整好一个舒适的坐姿。

    他侧坐在她双腿上,手绕上她的腰间,脑袋轻靠在她怀里。

    她愣神一瞬,也回抱住了他。

    两人在月色下相拥,窗边是那本古老的兵书,夜风袭来,吹得纸张哗哗作响。

    “怎么了?”夜芸轻声问他。

    “也没怎么,就是想抱你,想和你待一起,不行吗?”他说话间,将自己往她怀里又陷入了几分。

    “你怎么知道,我也想和你待一起?”夜芸将下巴搁在他的发顶,柔和的音色几乎让人溺毙其中。

    “那还不把我抱紧点!”

    “要是松了手,我可就不见了......”

    “不会松手的,你也不会不见的,因为你在这里......”她将他的手贴上她的命脉,她的心永远只为他一人跳动。

    他是心脏奋力喷张挤压出的蓬勃血液,心脏里若没有血的不断流淌滋润,用不了多久,心也就干枯死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