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小说网 > 其他小说 > 女尊之摄政王娶了个笑面帝卿 > 第220章 想造反啊?
    “哦?”

    “京兆府是你家大人说了算,帝都是你家大人说了算,整个大曜都是你家大人说了算,你家大人是要要造反啊?”

    墨涟幽幽地凝着她,言语间不自觉地流露出上位者的气势,狭长的凤眸危险地眯起,不放过她面上的一丁点变化。

    “你、你在胡说些什么!”那小吏惊恐地后退半步,谋反?这可是要掉脑袋的!

    “胡说?不是你说的,从这里丢两具枯骨出去,都无人敢置喙你们大人,天家贵女都不敢如此行事,你们大人这是要一步登天?”

    “在其位谋其政,任其职尽其责。京兆府本是公道所在之地,可这苦主来了许久,不见所谓公道,连性命也保不住。”

    “大曜便是败在你们这些个目无法纪,在位不思其政的蠹虫手里,你们所谓‘公道’均由盘根错节的利益维系!”

    “青松,将她们拿下!”

    “将那位神乎其神的京兆尹,给‘请’出来!”墨涟亮出手中的身份令牌。

    方才还眼睛仿若长在头顶的几个小吏,双腿一软,全都跪在了地上,被青松带人捆了起来。

    “大皇女......”风溯雪低声道,他还不至于认不出令牌上方的名讳。

    “臣男见过大皇女!”他屈膝给她行了一礼。

    “免礼!风公子便随本皇女进去,我倒要看看,这位京兆尹能如何诡辩。”

    走狗们被抓,没了人去报信,青松很快将京兆尹花廖从处理公务的小房间里拖了出来。

    彼时,她衣衫不整,面上一抹未褪的情潮,不难想象,她在里头做了哪些淫靡之事。

    一个只披了件外袍,裸露的肌肤上满是红痕的男子,也被推搡着出来。

    风溯雪耳朵都红了,眼睛瞅着地板,根本不敢乱看。

    在一阵破口大骂声中,花廖被青松一脚踹得跪趴在地上,给坐在上方的墨涟行了个五体投地的大礼。

    “你们好大的胆子,竟敢闯进大理寺挟持本官,谋害朝廷命官,这可是重罪!”

    “都愣着做甚?还不将这个胆敢坐在本官的位置上的狂徒给拖下去!”

    “拖下去狠狠地打上四五十个板子!”

    “再将她丢入刑房,什么好家伙都给她上一遍!”

    “本官要她像条贱狗一样,跪在地上给本官赔罪!”

    “不!她胆敢这般羞辱本官,该将她处死才对!”

    花廖在那里叫唤了半天,可门口的小吏愣是没有任何反应。

    她们只知道要完了,她们大人竟敢辱骂当朝大皇女,还扬言要将人拖下去打板子和上刑。

    这......这简直就是大逆不道啊!

    “那可真是不巧,除了母皇,还没有谁有资格审判本皇女,更遑论对本皇女动刑。”

    “本皇女活了好些年头,还是头一遭碰见有人敢对着本皇女喊打喊杀的。”

    “皇...皇女?”花廖猛地一怔,呆愣地看向上方的墨涟。

    风溯雪颇有些解气地提醒道:“这是大皇女,不是你可以随意口出狂言羞辱的!”

    这玩意就不是个好东西!

    先前还打着拜访他母亲的名头来府里,结果在他那庶弟的暗示下,偷偷地溜进他的闺房里,欲行不轨之事。

    若不是他那天心情烦闷,跑去小阁楼待着研读诗书,兴许就被她得逞了!

    他回来时,就正正好见着她骂骂咧咧地从自己房里出来,他捂着嘴躲在庭院内的大树后,泪水流了满面,却愣是不敢弄出一点声响。

    他怕被她发现,生出事端。

    他也不敢和母亲讲,怕被继父倒打一耙,也怕被故意走漏风声,毁了自己清白的名声。

    花廖也不是真傻,立马换了副嘴脸,爬到墨涟跟前,自打起嘴巴子,“诶哟,大皇女殿下,臣有眼不识泰山,您就宽恕臣一回?”

    “殿下,就当臣是个屁,就把臣放了吧!”

    她挪动膝盖,凑到堂前,用只有墨涟能听到的声音,“殿下,若放臣一马,臣可以献上三万两白银。”

    显然,她是将墨涟当做以往那些权贵般,想着用银子挡灾。

    一下给出去三万两白银,她还是有些心疼的。

    平日里捞的银子虽然多,可那是要孝敬上头的主子的,剩到她手里的也没多少了。

    这是拿自己当什么人了?

    墨涟笃定她没少用这招,还不知其中有多少阴私。

    不过无碍,她会一点点将真相都给挖出来的。

    她静默半晌,才‘勉为其难’地接受花廖的好意,“既如此,那便多谢花大人了?”

    “不敢不敢,该是臣谢过殿下宽宏大量,臣稍后就将东西送到您府上!”花廖搓着手,立马从地上爬起,屁颠屁颠地跑到墨涟跟前。

    谄媚无比地道:“不知殿下此番前来,是有何要事?臣定给殿下办得妥帖。”

    “也无什么大事,就是在路上救下了被人谋害的大理寺卿的公子,带着人前来,不过是想让京兆府受理此案罢了。”

    “没成想竟被人给拦在府外不说,还想扣押本皇女和风公子......”墨涟讥讽出声,似笑非笑地盯着她。

    “底下人不懂事,还望殿下海涵!”

    “说来,臣还算风公子的长辈,他遭遇此横祸,臣实在是痛心,定会为其做主的!”

    花廖满脸横肉抖了抖,假惺惺地转身问起风溯雪,要暗害他的人是何人,自己好给他做主。

    风溯雪冷嗤出声,“晚辈说了是何人暗害,花大人便会给晚辈做主,将那人给缉拿到京兆府?”

    花廖心下暗骂风溯雪给点颜色就蹬鼻子上脸,可脸上还是装着慈祥长辈,“这是自然,只要你说,本官自会给你做主!”

    “若我说,暗害我之人,是我那继父,同时也是花大人的兄长,花大人也会如此做?”

    花廖连脑子都没过就应了下来,“这是自然,就是本官的兄长,本官都照办不误。”

    眼睛一瞪,“等等,你方才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我说,是我继父,花大人的兄长害我!”

    “就问花大人,如此你可还会秉公执法?不会想着包庇一个杀人未遂的罪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