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小说网 > 其他小说 > 女尊之摄政王娶了个笑面帝卿 > 第214章 初现端倪
    稀碎的光线汇聚在手中令牌,边沿处泛起锐利寒光,似一把削铁如泥的宝剑,将禁锢她的桎梏枷锁砍断。

    细长的指节死死攥住手中令牌,眸中火光四射,酝酿着滔天的恨意,指甲深陷皮肉而不自知,任由内里渗出滴滴血珠。

    害她沦落至这般田地的人,还安安稳稳地活着,她又怎能轻易认输!

    她永远是父君最骄傲的女儿。

    她不会让他再对自己失望的。

    不就是那把凤椅吗?

    她要了!

    本就是翱翔于无垠天际的凤,又怎甘心将自己束缚于方寸之地。

    她的屡次失误,已经让父君为她赔上了性命。

    血的代价,难道还不够沉重吗?

    那天,她在雨里跪了许久,都没能让母皇回心转意,她的父君,终究还是为她的无能而死。

    她恨!

    恨母皇连一点情分都不顾,就拿父君的命,妄图填平那消磨不了的血债!

    恨她们落井下石,抓着一点机会,就步步紧逼,直至将她们逼至悬崖边,而后一把将她们推入身后那无尽的深渊。

    恨她们的一切......

    她会将她们的面孔全都刻进骨血里,随着滚烫的血液游走全身。

    一个......都别想逃!

    她们的血将染红祭台,为她枉死的父君赎罪!

    父君死的那日,她便也没了母皇,有的只是坐在高位上执掌生杀大权、冷酷无情的女帝陛下。

    今后,她只是父君的女儿。

    帝王之宠,若琉璃屏上映着的微光,指尖方及,悄然碎裂,终至溃散,所谓‘宠’,不过是迷人眼的幻象。

    已逝的君后、已走的父君,哪个不曾得到所谓的‘宠’?

    可如今不全都化作一杯尘土,消散于世间。

    次日

    恒王墨倩,乘着一辆马车,带着侍卫奴仆少许,孤寂的离开了帝都,前往传闻中一派荒凉的钧城。

    珠帘落下前,帝都万象皆映入她眸中,这里承载着她不少妄念,也该随着她的离去,被埋入土里掩藏起来了。

    甩下珠帘,马车终是驶出了帝都,离开了埋藏她父君枯骨的伤心之地。

    作为曾最有望登上帝位的皇女,墨倩的下场,令人唏嘘不已。

    她的离去,初时还是帝都权贵私下的谈资,久而久之,权贵们又被皇女们新一轮的厮杀吸引走了目光。

    究竟谁能成为最后的赢家?

    这才是她们所关心的,而一个早已被踢出局的皇女,又有何好在意的?

    恒王墨倩成为过去,渐渐被帝都众人遗忘。

    叫人心惊的,是一向体弱的五皇女。

    她竟然痊愈了!

    这在帝都权贵圈里,掀起了惊涛骇浪。

    两个月前的秋猎,五皇女可是病得起不来身,又是呕血,又是昏迷的,连到秋猎围场上走个过场都做不到。

    陛下派了不少太医去了五皇女府。

    给五皇女问诊的太医,甚至还断言五皇女就是一直卧榻休养,也活不了几年了。

    可这才过了多久,竟又传出五皇女病愈的离谱言论。

    不少人都在等着看戏,等着敢传出此等言论戳陛下肺管子的人被发落。

    谁人不知,陛下为了五皇女的病,那是操碎了心。

    命太医长待五皇女府,五皇女发病时,便能及时救治,不至于耽搁了病情。

    再者就是每年如流水般进五皇女府的各种补品和珍稀药材。

    没等到陛下下旨将此等惑众之人给下狱惩治。

    五皇女府便对外宣称,五皇女在宋院判和太医院一众太医们的齐力下,经过几年的调养,身子已然大好。

    陛下还下旨恢复了五皇女的上朝资格!

    而对此给出的解释是......

    秋猎那回呕血,是在将体内的‘毒’都给排尽,而五皇女底子差了些,这般激烈的‘排毒’,才让她现出濒临死亡的假象。

    权贵们在信与不信的边缘徘徊着,毕竟宋院判医术高明,每隔一段时日,便会去往各域游历,碰见过不少的疑难杂症。

    既如此,她能将五皇女治好,似乎......也不是什么很值得人惊叹的?

    这是绝大部分人的想法。

    还有极小的一部分人,只觉五皇女病愈得似乎有些蹊跷。

    冯亦茗便是其中一员。

    帝都里,嘈杂的声音有许多,人云亦云的,心若不细些,迟早会迷失其中。

    她得承认,夸大其词的人,只多不少。

    是以,她这里从不缺质疑的声音。

    这份质疑,在她第一次于早朝上见着五皇女时,愈演愈烈。

    朝堂上那个空悬已久的位置,迎来了它的主人。

    五皇女身着朝服,从殿外缓缓步入,步伐沉稳,在自己的位置上站定。

    久病使她不同于旁人,她有些过于消瘦,宽大的朝服穿在她身上空荡荡的。

    可那双被病痛折磨得几近混浊的眼眸,却迸发出耀眼的光芒,不似先前那般消沉,一向病态苍白的脸庞,也添上些许康健的红。

    老臣们皆对她拱手慰问,她久未出现于人前,有不少新上任的官员,是不识得她的,借着这个机会,都上来与她攀谈一番。

    一时间,五皇女也算风头无两?

    身边围了不少大臣,她都游刃有余地应对着,只能说五皇女是天潢贵胄,自带皇室威严,即使是第一次上朝,与众大臣交谈,也丝毫不露怯?

    古怪。

    实在是古怪。

    冯亦茗心里的疑惑在此刻达到顶峰。

    五皇女绝对有问题!

    宋院判就是本领通天,也绝不可能在短短两个月就让五皇女恢复到此等状态。

    五皇女瞧着像是久病初愈的样子,可她却不这么认为。

    单是她的行为举止,哪里像一个第一次应付朝堂琐事的人该有的表现?

    那分明是私底下不知演练了多少次,才会这般熟悉!

    一场大病,就能让一个人全然变了一番模样?

    这也就糊弄糊弄那些个愚昧无知的人,还没法蒙上她的眼睛!

    五皇女姿态从容,嘴角一抹叫人看不真切的淡笑,好似从未病过,只是以另一种方式在一旁观战了许久似的。

    冯亦茗右眼皮一跳,眼睛有一瞬的失焦,被这个可怕的念头冲击得手脚都僵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