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朝别离,两方相望,只当是三四日,谁到如五六秋。故不茶不饭,不言不语,一味供他憔悴。现于光阴,几同罗刹。何难一挥慧剑,超入清凉,无如缘孽如丝,牢牢缚定。冀了缘牵,不负数年苦......”
怔怔的凝望着被铺开的信笺,看着上面的话久久未能回神。
叽喳~
落于身旁的寻信鸟侧着脑瓜静静的看着眼前的女人。自它诞生灵智以来,这副模样好像时常出现。每一次信笺都会让人脸上挂出各式情感。
它不太懂,但时间久了也渐渐了解那些欢快、苦闷。
轻轻的将信笺折好收入囊中。
“这小子。”
余妃难得轻笑了一声,声音有些许异样。“明明有传音符不用,却偏偏用这么古旧的方式。”
虽然她这般说,但心底还是被这浓浓的墨香戳中了心底。这可能就是文字的力量,质朴、纯粹、却又能勾得人无限遐想。
缓缓坐至桌案,沉浸在情感中的女人这才恍然惊觉自己身上可没有这所谓的信纸。一时间双手搭在石桌上有些不知所措。
视线看向院墙之外,便有了主意。
咚咚咚~
抬手轻轻扣响邻居的院门。
看得出他们并未布设阵法,余妃依靠着炼气期强化过的身子能清楚的听到院内传来的凌乱脚步声,同时还有稚嫩的嬉闹。
脚步声临近。
“谁啊?”
“是你们的邻居,余妃。”
听到这般话,里面顿时传来了小小的惊呼声。紧接着大门打开一同探出了两个小脑瓜。
其目光透着惊喜的模样,见到真是余妃这才放心的将从门内蹦了出来。
“呀!余妃姐姐!”
梳着羊角辫的女孩兴奋的往前跳了一步,随后又想起了什么有些害羞的一低头。而男孩显然继承了父亲的憨厚,有些害羞的缩在妹妹身后,但乌黑的瞳孔却是一眨不眨的盯着眼前的女人。
见他们这可爱模样,余妃心口处的异样散去些许,忍不住笑着揉了揉少女的头。
“你们父母都不在么?”
女孩很享受余妃的抚摸,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听到她的问话不假思索的脱口而出。
“是呀,他们去早上就出去了。”
“这样啊,”略微犹豫片刻,余妃开口问道:“那你们这里有纸笔么?”
“有呀!”
少女连连点头,不等于余妃张口讨要便兴致冲冲的跑了回去,只留下哥哥独自一人站在她身前。
看着少年俏脸通红,感觉他好像害羞的要憋昏过去了。
“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呢?”余妃觉得有趣,走到去身前弯腰凑到他的脸颊前,明媚的大眼睛中带着笑意。
“我~我~我~”
“我叫林秋,我妹妹叫林夏。”
看他磕磕巴巴的模样,没忍住抬手捏了捏他的嫩嫩的脸颊。
“余妃姐姐!”
还未等在逗弄他,便听到少女清脆的嗓音传来。就见林夏抱着一小捧物品飞奔过来。
“给你。”
看她邀功模样,余妃道了声感谢,伸手接过就要离开。但见他二人都呆呆的看着自己,想了想出言邀请道:“要不要去我那玩?”
“可以吗?”
少女眸子顿时亮起,连一直不吭声的林秋都抬起了脸。
余妃笑了。
“当然。”
三人打开院门,余妃意念一动便让阵法印下二人的气息。
“哇!”
一入庭院就是满鼻的清香,小路两侧尽是鲜花,一棵高大的桃花树枝杈上粉团朵朵美不胜收。
两小只没想到只是一段时间不见,这院中竟然变化这么大,稚嫩的脸蛋上满是惊艳。
让他们随意玩耍后,在桌案上将宣纸铺开,细细研磨下又想到了他的信笺内容,心底又是软了几分。
“唉,这小子。”
神情复杂的提笔举于纸上,恍惚间不知如何落笔。
“姐姐,你是在给相公写信吗?”
清脆的声音在耳边响起,这才发现那两个小家伙不知何时都来到桌案旁,一眨不眨的看着自己。
余妃神色微顿,笑道:“为什么这么问?”
“姐姐跟我母亲想父亲时的样子差不多呢。你说是吧,弟弟。”
“嗯~”
林秋憨憨的点了点头表示肯定。
“俩小家伙,你们懂什么。”
余妃被逗笑了,抬手便将二人的脑瓜戳的后仰。经此打岔,余妃心情渐松,笔墨之间一手柔媚的书法便跃然纸上。
余妃并未如他那般整的晦涩直白,全篇信笺内容只是讲述了日常点滴,质朴非常。
最后,落款处余妃一直收束的心神泛起波澜,指尖一颤,三个清雅的字便被写了出来。
冷静下来的余妃,看着写完的信笺略有踌躇,本想将其抹去,但最后还是默默的将其折好递给了等候多时的寻信鸟。
在两小只惊奇的目光中,淡黄色小鸟张口一吸便将信笺吞入腹中,随即便化为一团黄光升入天空。
清虚剑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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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明安一如往日盘坐在山峰之上,但如今却没了原来闲雅的心思,连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