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小说网 > 其他小说 > 坏骨头 > 第219章 怎么这么不小心就让我抓住了
    清杳的月色从身后为他镀光,陈兖生长腿迈过门槛站在她面前,蹲下。

    修长的手指轻轻抬起她的脸,发丝凌乱,眼眶泛红,瓷净的小脸满是泪水,看着就像个小可怜。

    还好他跟了过来,要不然……

    他看向羡宜手里的匕首,眉头蹙起,“梁羡宜,给你刀就是这么用的?”

    羡宜低头看了眼,眼眶又忍不住冒出泪水,声音闷闷的,“我不知道该怎么办。”

    她又看向他坚毅的轮廓,心脏有种前所未有的平静,“你怎么来了?”

    陈兖生伸手将她扶起来,他穿了一身黑色冲锋衣,个高挺拔,宽肩窄腰,眉眼看上去冷漠清俊。

    “不来看着你被欺负?”他摸摸她脑袋,“身上有其他地方受伤吗?”

    羡宜摇摇头,忽然又摊开手,右手手腕那里被抓了几道血痕,是那几个小孩抢她的干粮时弄的。

    陈兖生看着白皙的肌肤上印着几道触目惊心的血痕,眸色不由加深,随即拿出手帕给她包扎起来。

    “娇气!”他咬了下她柔软的唇。

    有陈兖生在,这个夜晚羡宜过的十分安心,即便他们需要立刻离开这里。

    那个疯女人逃走了,陈兖生说她肯可能会找人过来。

    接下来的两天陈兖生带着她漫无目的徒步,但他总有办法让她不会饿着肚子,明明他也没带钱。

    遇到一家面馆,陈兖生让她坐下,自己跑去前台跟老板娘说话,羡宜许久不见他回来,回头看去时,见那风姿绰约的老板娘笑眯眯地拿手捶了陈兖生肩膀一下,不过被他若有似无的躲了过去。

    很快老板娘端上来两碗面,转身时还冲陈兖生抛了个媚眼。

    “愣着干什么,不饿?”陈兖生递给她一副筷子,然后自己大口吃起面来。

    羡宜原本是饥肠辘辘的,但是一想到这是他出卖色相换来的觉得有些食欲消减。

    她慢吞吞吃起来,陈兖生率先吃完点了根烟,瞧着她皱巴巴的小脸。

    “有话就说。”

    羡宜缓缓抬起头,微微启唇,“你刚才跟那个老板娘说什么了,我们吃面不用给钱吗?”

    陈兖生挑眉,神情悠然的勾起唇角,“我跟她说我太太怀孕了,如果再不吃东西宝宝都要饿没了,她就善心大发请我们吃面了。”

    羡宜在听到他第一句话时就差点呛到,一张脸因为他不着调的调侃而红透。

    陈兖生好笑的伸手捏捏她的脸,“行了别乱吃醋,那个老板娘我以前帮过她一次忙,算是认识。”

    她端起杯子喝水,一副满不在意的模样,“谁吃醋了?我是怕你出卖色相,这样的嗟来之食我也不好接受。”

    “是吗,那看来你对我这色相倒是挺满意的,不如出卖给你?”

    “……少没正经!”

    三天时间很快过去,期间他们还遇到一群亡命赌徒,陈兖生的子弹用尽后只能借助刀和拳头,如果是他一个人倒是绰绰有余,但是还要分心保护羡宜,他难免有些力不从心。

    最后一群人被他制服,但是陈兖生左腿也中了一枪。

    羡宜扶着他去找医生,最后也只找到一家兽医馆。

    秃顶的兽医看了眼他的枪伤,吓的连忙摆手,“哎呦,这我可治不了,我是兽医不行不行。”

    “没关系你只要按我说的把子弹取出来就行。”陈兖生咬牙说道。

    陈兖生不是第一次中弹,从前野外行动他也独自处理过枪伤,除了痛点,他没什么可怕的。

    但是羡宜却要比他担心的多,她不敢看他血淋淋的伤口,更不想让她看到自己哭红的眼睛。

    伤口包扎完,陈兖生躺在单人小床上,看着女孩的背影喊她,“梁羡宜,过来。”

    见那背影没动,陈兖生眉眼微沉,语气有种可怜巴巴的意味,“我伤口好疼啊,你都不过来看看吗?”

    羡宜抹抹眼角的泪,然后走过去在他身边坐下,看见他纱布下隐隐的红,心脏发紧。

    “很疼吗?”

    “嗯,不过如果你能亲亲我的话可能就没那么疼了。”

    “……都这个时候了你能不能正经点?”

    “这是有科学依据的,人在疼痛的时候可以试着转移注意力,这样就可以减轻痛苦。”他握着她的手捏了捏,连骗带哄,“不信你试试。”

    羡宜也不知道他这是哪里来的科学依据,但还是俯下身在他脸上亲了下。

    “可以了吗?”她轻柔的呼吸撩的人思想险些崩盘。

    陈兖生身体紧绷起来,眸色发暗,“要亲嘴。”

    羡宜盯着他漆黑的眼睛,几秒后又重新亲了上去。

    亲的是他的唇。

    四片唇瓣相贴的那刻,她的眼泪砸在他脸上,烧灼着他的皮肤,烫得他心脏狠狠一颤。

    陈兖生一把扣住她后脑勺,将这个带着苦涩和湿意的临别吻加深,再加深。

    直到呼吸彻底混乱,陈兖生才渐渐放过她被吻的水光潋滟的唇,但目光却落在她脖颈处。

    他张口咬了上去,羡宜吃痛,但还是任由他在自己身上留下痕迹。

    “陈兖生,他是不是要杀你?”她趴在他胸口,耳边是他沉稳的心跳声,她喉咙发紧,“你会不会死?”

    陈兖生放心不下她一个人,这种炼狱般的地方最好吞噬她这种美丽而软弱的存在,所以他提出独自一人跟过来,他不带任何手下只有一把枪,他也知道陈今淮的人时刻在暗中盯着他。

    陈今淮能同意他一个人跟过来就说明这次的目标也包括他,意料之中。

    夜幕降临时,陈兖生对她说:“我们该走了。”

    他们在哪,死伤就波及到哪,这个兽医是难得的善心,不必牵连。

    只是门一打开,他们都不约而同的停下了脚步。

    门外,一群黑衣人包围了兽医馆,陈今淮从一群人里走出,脸上带着微笑,看向羡宜,“好久不见,恭喜你通关了。”

    然后再缓缓看向一旁的陈兖生,笑容邪肆,“哥,是你说的下次见面不是你死就是我亡,你怎么这么不小心就让我抓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