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垣雀在山上待了半个月,刻好了一块石碑。
在此期间,因为失血疲惫等原因,他好几次昏死过去,但过一段时间自己就会醒过来。
他其实天性就是个很敏锐的人,所以由此察觉到了自己的不对劲。
一次两次还好,但很多次之后,他感觉出自己不是晕过了过去,而是已经死了。
就像是当初乔令熙对他的那样,他确定自己绝对是死了,但还是被师父给救了回来。
他猜测师父应该是用了某种方式改造了他的身体,不仅让他死而复生,而且之后还很难死掉。
就是不知道,这到底算不算是一种幸运。
梁垣雀能自己从山上走下来属实有些出乎江飞的预料,而师父则是甩给江飞一个“你看我就说吧”的胜利眼神。
“感觉怎么样?”
江飞问大清早突然出现在房间门口的梁垣雀。
梁垣雀摇了摇头,冰凉的嘴唇轻启,“不知道。”
自从醒过来,他特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