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就是因为位置偏僻的原因,自从他们来到现场,酒店附近就还没有行人和车辆路过。
梁垣雀握了握藏在袖子里的刀片,而后朝着酒店大门走去。
酒店大门果然跟远远看到的一样,被硕大的门锁紧锁着。
梁垣雀趴在大门上仔细听了听,没有听到里面有任何活物的声音。
走门肯定是行不通的,他还是得用最熟练的方式,翻墙爬进去。
不过这家酒店的外墙修建得很高,虽然没有任何防盗措施,但单单就是爬上去就要耗费不少力气。
酒店内部的前院一片荒芜,到处都是杂草跟乱石,看上去根本就找不到一点有人存在过的痕迹。
放眼看过去酒店主体的大楼倒是装修得非常奢华,酒店门口还附庸风雅般的立了一尊西洋雕塑跟喷泉,只不过没有泉也没有喷,雕塑跟喷泉内部全都是枯枝败叶跟鸟粪。
我去,梁垣雀心想,这种地方别说是住人了,就算是小坐一会儿都找不到合适的地方。
难不成郑世安这个家伙,平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