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垣雀把驾驶座上昏迷不醒的司机给拖起来,扔进了后面车斗里。
几个姑娘看到这么一个血忽淋拉的人,都吓得不轻。
“他,他是死了吗?”
“如果我们回去的快的话,应该还有救。”梁垣雀道。
苏清玲的注意力则完全都在他那里,这会儿也顾不上手脚被一路的冷风给吹的僵硬,跌跌撞撞的跑到梁垣雀面前,拿衣袖去擦他脸上血。
“这可怎么办?下巴那里还没好呢,脑门上又弄出伤来了,这还能好吗?”苏清玲轻轻擦拭着他的伤口,心疼要从眼睛里溢出来。
“啊,破了相了,以后怕是会变得很丑。”
梁垣雀鬼使神差来了这么一句。
“丑我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