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芜湖,哈哈!”

    约德尔人是天生自带魔法的生物,别看凯南个子小,他的速度非常快。

    有多快呢,如果凯南愿意,一瞬间就能跨越千万里。

    虽然游戏里是黄条,但凯南使用的是魔法。

    不过凯南现在只用了常规的速度来赶路。

    外出了许久,终于算是回归了。

    离开教派的这段时间,教派内发生了许多事,凯南通过书信已经知道了。

    赶回来时,刚好看到了林煜赶走暗影狼的场面。

    他说林煜干得不错,指的是,他还以为林煜会直接杀死这些暗影狼。

    凯南听说过,苦说这个新弟子,虽然加入了均衡教派,但是对均衡戒律不怎么在乎。

    本来他都做好拦下林煜的准备,没想到林煜只是把它们赶走了。

    “凯南!”

    阿卡丽惊喜的跑到凯南的面前:“你终于回来了!”

    凯南的形象和游戏里的差别不大,他挠挠头:“在外面很长时间,总得回来看看。”

    其实是苦说写信希望他回来,商量一些事。

    “那你这次回来能待多久,还离开吗?”阿卡丽期待的看着凯南,问出了最关心的问题。

    凯南在均衡教派的地位有些特殊,不太管事。

    而在阿卡丽的认知里面,凯南只要在均衡教派,空闲时间都很多。

    “这个嘛,应该短时间内不会再离开了。”

    凯南略微沉吟后回答。

    向上瞥了一眼林煜,这就是苦说让他回来的目的。

    “太好了!”阿卡丽欢呼一声,“这样我就能天天找你了。”

    “你不知道,霏自从参加训练后我已经很久没见过她了,每天都好无聊。”

    听着阿卡丽的抱怨,凯南在心中苦笑,小阿卡丽还是和以前一样,一点都没变。

    这很好,这也是他为什么喜欢这孩子的原因。

    他已经活了几千岁了,对于凡人而言,这个数字意味着历史。

    即便对于修炼者而言,这样的寿命依旧无法想象。

    几千年的经历中,凯南并非全然在均衡教派,在几百年前他才加入了均衡。

    但对凯南而言,他觉得现在的教派,死气沉沉。

    老人们往往更喜欢淘气一点的孩子,会让他们感觉到年轻的美好。

    虽然约德尔人的寿命长到失去了谈论的意义,但时间带来的心态上的改变与寿命无关、

    阿卡丽这样活泼好动的孩子,让凯南感觉到活力,就像是爷爷看待孙女一样。

    “霏啊,她现在长大了当然没时间陪你了。”

    算算年岁,霏也确实到了正式受戒的年纪,凯南不意外。

    想起霏的母亲,那是个可怜的孩子。

    “长大啊,我什么时候才能长大呢!”

    阿卡丽失望着说,她也希望自己能快点长大,母亲总是说很多事需要她长大了才能做。

    “哈哈,长大了可就没时间玩了。”

    阿卡丽现在还小,凯南刚好能摸到她的头顶,等阿卡丽长大后,他就没法做这个动作了。

    “好了,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我们先回教派再说吧。”

    凯南的提议林煜自然没意见。

    “唔,这里居然还有这么棘手的人物。”

    待他们走远后,伊芙琳的身影才显现出来。

    她一直没离开,暗中观察这里。

    之所以林煜一直没发现,除了她可以隐匿自己的气息之外,也有她并没有完全关注林煜的原因。

    没有好机会下手。

    一直到今天林煜带着两个小姑娘下山时,她才跟上来。

    但凯南的出现让她觉得有些麻烦。

    “约德尔人……”

    大多数约德尔人都生活在班德尔城,但伊芙琳活了这么久,自然见过这种生物。

    她不喜欢。

    不好吃不说,而且处理起来也很麻烦。

    属于是事多还没好处。

    她在凯南身上感觉到了威胁。

    怕倒是谈不上怕,但她也不想自找没趣,给自己找麻烦。

    “算了,以后有的是机会。”

    伊芙琳自语,好饿,她不可能放弃在这里进食的机会。

    不过都潜伏了这么久,她还是能耐心下来等待机会的。

    身形再次隐匿,伊芙琳追上去,但还要保持一定的距离。

    否则可能会被那个约德尔人发现。

    林煜牵着娑娜走在后面,阿卡丽则和凯南一起走在前面。

    看得出来阿卡丽很喜欢凯南,一路上说话就没停过。

    “我还有事,你们先回去。”回到教派后,一路上的弟子见到凯南都很尊敬问好。

    凯南对阿卡丽说道:“等结束之后我再去找你。”

    他还要去找苦说商量一些事宜。

    和凯南分开后,林煜继续带着阿卡丽和娑娜回去。

    凯南则很快找到了苦说。

    “凯南大师,向您致敬。”

    见到凯南出现,苦说起身行礼。

    虽说他才是首领,但凯南特殊。

    他还是孩子的时候,凯南就是这个样子了,他现在都老了,凯南还是一点没变。

    小主,

    “不必。”凯南摆摆手,坐到苦说对面:“事情我已经知道了,说说具体情况。”

    苦说重新坐下,将自己的顾虑说出。

    “卡尔玛虽然压制了符文,但总不能一直保持这个局面。”

    “所以你想把符文取出来?”凯南听明白了。

    “确实如此。”苦说微微颔首,“不过我没有找到什么好办法,能在不伤害这孩子的情况下将符文取出来。”

    “所以特地请您回来商量这件事。”

    凯南沉吟:“但我对符文的了解也不深。”

    “我虽然经历过符文战争,但实际上并没有怎么接触过符文。”凯南作出解释。

    毕竟他并不需要追求符文带来的力量。

    “若是论对符文的了解,我想这个世上莫过于那位……”

    凯南口中说的人,苦说自然也明白:“符文法师?”

    一个叫瑞兹的法师在收集符文,这件事许多人都知道。

    因此瑞兹又有一个符文法师的称号,虽然瑞兹的力量并非符文所带来的。

    “符文法师确实对符文无比了解,”苦说皱了皱眉,瑞兹曾出现在艾欧尼亚过,但他没有见过瑞兹,“可若是让他出手,恐怕他不会顾及这孩子的生命。”

    听说符文法师对符文的搜集已经到了苛刻的地步。

    无论任何情况一定要拿走符文,如今符文在林煜的身上,倘若让瑞兹出手。

    瑞兹要是有既能取下符文,又不损害林煜性命的手段还好说。

    若是没有,恐怕会强行拿走,到时候林煜恐怕凶多吉少。

    “这倒也是个问题。”

    凯南点点头。

    他们都对符文没兴趣,若是瑞兹前来索要,给也便给了。

    还能除去一块心病。

    但眼下的情况确实不好让瑞兹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