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光还在石桌旁轻轻晃着,凌天云握着凌霄白玉折扇的手紧了紧,忽然将扇面展开——扇面上那只写意雪狐的尾巴尖,竟绣着极小的缠枝莲纹,和季清和当年没绣完的暗红长袍上的纹样,一模一样。
季清和的目光落在缠枝莲上,呼吸猛地一滞——这纹样是他当年照着萧无悔婚服上的样式改的,只绣了几针就被萧无悔打趣“笨猫猫手笨”,后来一直藏在箱底,除了他自己,没人知道这细微的改动。
“你这扇面上的缠枝莲……”季清和的指尖几乎要碰到扇面,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
凌天云像是没察觉他的异样,笑着晃了晃折扇:“前几日在集市上看到的纹样,觉得好看就让绣娘加上了,怎么?季丞相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