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小说网 > 其他小说 > 海贼王之仙途误入海贼船 > 第623章 明哥:衣冠禽兽
    “呋呋呋呋……”

    低沉的笑声在空旷的走廊里回荡,带着冰冷的余韵,撞在石壁上,反弹成扭曲的回响。我站在原地,指尖残留着刚才“五色线”激发时的细微震颤,以及被那柄黑刀“夜”斩断时传来的、如同撞上山岳的凝滞感。鹰眼米霍克……世界第一大剑豪,果然名不虚传。他那瞬间出剑的精准与力量,还有那毫不掩饰的维护姿态,都像一根细针,轻轻刺在我刚刚重获自由、正无限膨胀的掌控欲上。

    不过,比起这个,更让我在意的是那个女人——阿青,或者说,水星。

    她就那样蜷缩在窗台上,裹在一件过分宽大、毛茸茸的白色大衣里,像只无害的、在夕阳下打盹的猫。收敛了所有在推进城时的锋芒,收敛了在艾尔巴夫展现地狱时的森然威压,甚至连气息都微弱得如同普通人。可就是这副模样,让我的瞳孔在看到她的瞬间骤然收缩,杀意如同毒藤般不受控制地窜起!

    推进城那夜的羞辱,胸口至今隐隐作痛的“馈赠”,还有她那双仿佛能看穿一切、平静得令人火大的黑色眼眸……所有情绪混杂成一股暴戾的冲动,让我想都没想就甩出了“五色线”。不是试探,是直取要害的杀招。我要撕碎那副平静的伪装,看看底下到底是怎样的疯狂!

    然后,鹰眼挡住了。理所当然。

    然后,她醒了。慢吞吞地,带着点刚睡醒的茫然(装的,绝对是装的),抬起头,露出那张干净得过分的脸。夕阳给她镀了层金边,墨发垂落,眼神清澈,简直……纯良得可笑。

    再然后,她做了件让我恨不得立刻把她撕碎的事——她躲到了鹰眼身后,探出半个脑袋,用那种软绵绵的、带着委屈的调子,对我说:

    “看、报、王。”

    ……

    “咔。”

    我仿佛能听到自己某根神经绷断的声音。太阳镜后的眼角狠狠抽搐了一下,嘴角咧开的弧度僵硬得如同冻住。看报王。又是这个该死的、带着极致嘲讽和羞辱的称呼!在推进城监狱的黑暗里,她这样叫过我。如今,在这灯火通明、众目睽睽的十字公会走廊上,她又一次,用这种看似无害实则诛心的方式,狠狠踩在了我的痛脚上!

    周围的空气瞬间凝固了。我能感觉到克洛克达尔那混蛋投来的、带着玩味和探究的目光,能听到巴基那白痴倒吸冷气的声音,能感知到其他那些杂鱼们茫然而又惊恐的视线。他们听不懂,但看得懂我的反应。这比任何直接的攻击都更让我难堪。

    怒火在胸腔里翻滚,灼烧着理智。但我没动。不仅因为鹰眼那柄还未完全归鞘的黑刀正散发着冰冷的警告,更因为……我看到了她身上那件衣服。

    起初,是那抹刺眼的、与周围暗色调环境格格不入的白色吸引了我的注意。毛茸茸的质感,宽大的款式,裹着她纤细的身形,有种古怪的协调感。然后,我的目光落在了大衣的领口、袖口,以及那些看似随意、实则精心设计的细节上。

    那针脚……那裁剪的弧度……那内衬的暗纹布料……

    一种极其荒谬、却又无比确定的认知,如同冰水混合着岩浆,猛地浇在我心头。

    那是我亲手挑选的料子。来自新世界某个以纺织闻名的岛屿,最顶级的雪山羊羔绒,质地柔软轻盈,保暖性极佳,颜色是那种经过特殊漂染的、带着淡淡暖意的乳白,而非死板的纯白。我记得触摸它的手感,像云,又像某种小兽腹部的软毛。

    那是我亲手画的草图。在阴暗的推进城牢房里,靠着狱卒“遗漏”的纸笔,凭记忆勾勒。款式参考了我那件标志性羽毛大衣的某些元素——宽大的廓形,利落的线条,但去除了所有张扬和攻击性,增加了柔软和包裹感。领口的设计,袖口的收边,甚至口袋的位置……每一处都经过反复推敲。那不是随便一件御寒衣物,那是一件……作品。一件带着我唐吉诃德·多弗朗明哥审美印记的作品。

    那是我亲手吩咐亚尔丽塔去置办,并且严格叮嘱必须放在她房间衣柜最显眼位置的“礼物”之一。我甚至能想象出亚尔丽塔当时困惑又不敢多问的表情。

    而现在,这件承载着我扭曲心思、混合着报复、标记、挑衅以及某种连我自己都不愿深究的复杂情绪的“礼物”,正穿在她——沈青,这个让我恨得牙痒、又忌惮到骨子里的女人身上。

    她穿着它。如此自然。如此……合适。

    仿佛那本就是属于她的东西。

    荒谬绝伦!可笑至极!怒火中烧!但在这滔天的怒意之下,一种更诡异、更难以言喻的情绪,如同毒蛇吐信,悄然探出——一种近乎扭曲的满足感,一种“我的标记被打上了”的诡异认同感。

    她知不知道这件衣服的来源?大概率是不知道的。以她的性格和此刻与十字公会微妙的关系,她大概只会以为是巴基或者公会里哪个擅长讨好(或惧怕)她的人准备的。她甚至可能只是觉得这衣服料子不错,款式合眼,随手拿来穿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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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是这种“不知情”,让这种满足感变得更加病态,更加……令人兴奋。

    她穿着我“制作”的衣服。用着我挑选的料子,按照我的设计,裹着她的身体。这无关情欲,而是一种更深层次的、属于野兽划定领地般的标记行为。她踏入了我的“领地”(十字公会,我暂时栖身之处),穿上了我准备的“服饰”,这行为本身,就像一种无声的、扭曲的认可。即使她本人毫无所觉。

    “呋呋呋呋……” 笑声再次从喉咙深处溢出,比刚才更加低沉,更加复杂。愤怒未消,但混合了这股诡异的愉悦,让我的情绪变得像一杯调制失败的鸡尾酒,滋味难明。我看着她和鹰眼那平淡到诡异的对话(“饿吗?”“饿。”),看着他们旁若无人地转身离开,看着她纤细的背影被那件白色大衣包裹,步伐轻盈地跟在那个世界第一大剑豪身后。

    她没有再看我一眼。仿佛刚才那句“看报王”只是随口打个招呼,仿佛我那致命的攻击和随之爆发的杀意,只是无关紧要的微风。

    这种彻头彻尾的无视,比任何恶毒的咒骂都更让我火大,却也……更让我兴奋。

    对,兴奋。棋逢对手的兴奋。你永远猜不到她下一步会做什么,会说出什么惊人之语,会露出怎样一副面孔。是推进城里冷静戳破伪装的审判者?是艾尔巴夫挥手间召唤地狱的魔女?是刚刚那个躲在鹰眼身后装无辜的“小白兔”?还是此刻这个穿着“仇人”准备的衣服、坦然赴约的谜一样的女人?

    她就像一颗包裹着糖衣的毒药,美丽,诱人,入口甘甜,然后在你最松懈的时候,爆发出致命的毒性。而我,唐吉诃德·多弗朗明哥,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