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小说网 > 科幻小说 > 我靠翻册镇压三界 > 第417章 渊主恶念,附魔将身
    白光炸开的瞬间,我听见琉璃镜裂了。

    不是碎成两半那种干脆声,而是从中心一点开始,蛛网般蔓延的细响,像有人拿刀尖在冰面上慢慢划。那声音钻进耳朵,左眼顿时一阵发烫,仿佛有热沙灌进了颅骨深处。

    渊主的虚影从魔将天灵盖里挣出来,身形淡得像雾,可那股压过来的气息却沉得能把人骨头碾成粉。他没看我,连眼角都没扫一下,整个人直接扑向寒星。

    我吼了一声:“别让他近身!”

    可她还昏着,倒在地上,锁骨处那道刚封住的伤口像是被什么东西从里面顶了一下,皮肉微微隆起,随即裂开一道口子,黑气顺着血线往外渗。

    扇子已经掷出去了,银纹闪出“鬼差打哈欠”那几个字时,空气确实晃了一下。彼岸花开的那一瞬,空间本该松动半息——可渊主早算好了,他的虚影借着魔将最后一口气的执念,硬生生撕开了那点缝隙,直钻而入。

    我冲过去,掌心拍在寒星背上,冥河水立刻涌进她经脉,逆流而上,往锁骨方向压。可那股黑气不退反涨,像是活物,在她血管里游走,一路往心口爬。

    “楚昭……”她忽然睁了下眼,金瞳一闪即灭,“救……”

    话没说完,身体猛地一弓,喉咙里挤出一声闷哼,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又强行咽回去。

    我知道他在干什么——不是夺舍,也不是杀人,他是要把自己的恶念种进她的血脉里,像养蛊一样,一点点腐蚀她的神志。等她彻底失控那天,就会亲手把戟刃捅进我的胸口。

    这招真脏。

    比三百年前那个叛徒还脏。

    我咬破舌尖,一口精血喷在她后颈,想唤醒半妖本能。金焰刚冒了个头,就被那股黑气卷住,转眼吞了进去。

    好家伙,连火都吃?

    我冷笑,手却不抖,继续往她体内输冥河水。水寒得能冻住魂魄,可这回连冰都没结成,那黑气反倒更活跃了,顺着水流反窜上来,直逼我掌心。

    “你倒是挺会挑时候。”我盯着她脸上忽明忽暗的光影,低声说,“上次偷袭我,是雷劫卡顿;这次附身她,是因果算不准。你是不是觉得,只要三界规则打个盹,你就能翻身做主人?”

    没人回答。

    渊主的声音却突然在岩洞里响起,不急不缓,像庙里和尚念经:“楚昭,本座亦是为三界着想。”

    我翻了个白眼。

    又是这套。

    上次听你说这话,还是在十八渊底,你一边给毒巢母虫喂功德碑碎片,一边说“此乃净化邪祟之举”。

    “哦?”我抬手抹了把脸,指尖沾了点从左眼流下来的血,“那你现在是为了谁着想?为了你自己能换个新壳子,还是为了让我亲眼看着身边最后一个蠢狗崽子变成你的提线木偶?”

    话音未落,寒星突然剧烈抽搐,整条右臂不受控地抬起,五指成爪,直冲我面门抓来!

    我侧头避开,她指甲擦着脸颊划过,留下三道火辣辣的痕。那一瞬间,她眼里全是黑雾,金瞳缩成针尖大小,嘴里发出低沉的嘶吼,像野兽护食。

    但我看得清楚——她另一只手,还在死死攥着那根红绳。

    哪怕意识快被吞了,她也没松。

    我心头一紧,掌心力道加重,冥河水如铁链般缠住那股入侵的黑气,硬生生往回拽。她疼得浑身发抖,牙齿咯咯作响,冷汗混着血从额角滑下来。

    “撑住。”我压低声音,“你现在要是丢了魂,回头我怎么骂你?你说你一个半妖,非得学人族那套忠肝义胆,累不累?”

    她嘴唇动了动,没出声,但手指微微蜷了下,像是在回应。

    我扯了下嘴角,正要再说点什么,忽然感觉左眼剧痛。

    低头一看,琉璃镜彻底碎了,残片扎进皮肤,血顺着颧骨往下淌。没了这玩意儿遮挡,脑子里那本《天命漏洞手册》翻页的速度快得离谱,一行行批注乱闪:

    “天道耳鸣期,因果算不准”

    “彼岸花开时,鬼差打哈欠”

    “雷劫第十三道必卡顿0.3秒”

    ……

    全在跳。

    可偏偏最关键的一条——“如何驱逐寄生型恶念”——死活不出来。

    好嘛,平时记一堆鸡毛蒜皮,真到用时就掉链子。

    我抬手捏住镜框,咔地一声掰下来,随手扔进血池。金属沉底的刹那,水面泛起一圈涟漪,映出渊主那张虚浮的脸。

    他还笑。

    “楚昭,你以为你在救她?”他声音温和得让人作呕,“可你有没有想过,她之所以一次次为你拼命,是因为真心,还是因为你早就用血契锁死了她的命门?”

    我一顿。

    这招够阴。

    不是打肉体,是戳心里最不想碰的地方。

    寒星的确是我捡回来的,血契也是我下的。可要说她所有选择都是被迫的?放屁。

    她第一次叫我“主人”,是因为我想甩开她,她说:“你不收,我就赖着。”

    她断骨那次,我让她滚,她躺在地上笑:“你打吧,反正我也跑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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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献魂那回,我怒吼“谁让你这么干”,她咳着血说:“你皱眉的样子,太难看了。”

    这些事,没一件是我命令的。

    可渊主不会讲这些。他会把一切扭曲成操控与奴役,然后站在高处,披着慈悲外衣说:“看,我又拯救了一个被压迫的灵魂。”

    我吐了口血沫,抹掉嘴角的腥甜,俯身靠近寒星耳边:“听着,蠢货。你要是现在认输,以后谁给我端茶倒水?谁在我写批注的时候拍打星盘重启?谁还能把我的冷笑话当真,傻乎乎地去执行?”

    她睫毛颤了颤。

    我继续说:“你说你要忠心,我嫌烦。可你要敢现在死在这儿,我才真麻烦了——上哪再找一个这么蠢又这么能扛的护法?”

    话说到这儿,她忽然吸了口气,胸膛剧烈起伏,像是要把什么东西从肺里硬挤出来。紧接着,那股黑气在她血管里猛地一顿,似乎受到了某种冲击。

    我知道机会来了。

    立刻催动冥河水,顺着她脊椎一路冲上去,直逼锁骨伤口。同时左手掐诀,在她头顶画了一道逆符——不是驱邪,是挑衅。

    “渊主!”我抬头瞪着空中那团虚影,“你不是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