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哈哈哈！”
一旁悄悄竖着耳朵偷听的泽法，一个没忍住直接笑出了声，那笑声里充满了幸灾乐祸。
能看到雷利这老家伙吃瘪，他可太开心了。
听到泽法的笑声，雷利气得额头青筋暴起，感觉自己的尊严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挑衅！
他破口大骂：“别太看不起人了小子！要学全我的本事，你还早八百年呢！”
泽法也来了兴致，抱着机械臂，带着点看好戏的心态拱火。
“吹牛谁不会，你还有什么拿得出手的东西？”
他算是知道一些雷利的底细，但也好奇这家伙还能掏出什么压箱底的宝贝。
雷利被两人一唱一气，反而冷静下来。
他嘿嘿一笑，脸上露出一种高深莫测的表情，目光扫过程墨和泽法，最后定格在程墨身上。
“霸王色。”他轻轻吐出三个字，带着一种笃定，“你们会吗？”
这三个字如同有魔力，瞬间让泽法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他沉默地闭上了嘴，甚至下意识地移开了视线。
霸王色霸气，这种与生俱来的、被称为“王者资质”的东西，是他这个依靠努力和信念一步步爬上顶点的“凡人”所不曾拥有的。
这也是他内心深处一丝难以言说的遗憾。
雷利看着泽法难受的样子，表情更加得意。
他把目光转向一旁微微蹙起眉头的程墨，乘胜追击：
“小子，你不是被赤犬那家伙的霸王色揍了一波狠的吗？别以为老头我没看见！”
他当时虽然在远处，但那种级别的霸气碰撞，他怎么可能察觉不到？
“既然你小子以那个理由出海，没道理不具备吧？”
他收敛了玩笑的神色，认真看向程墨。
“那种……资质。”
一旁的梅奥听着众人的对话，脸上露出茫然。
“霸王色……是指？”
他只知道武装色霸气。
雷利正好需要个捧哏，立刻解释道：“霸王色霸气，被称为‘百万人中无一’的王者资质！无法通过后天的修炼习得。”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肃穆。
“这种力量，无法通过后天的修炼习得，是靠着自身‘气魄’能震慑甚至伤害敌人的能力。”
听到这里，梅奥眼中不禁露出了一丝向往之色。
王者的资质吗……
就在这时——
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骤然降临。
一股让人灵魂颤栗的能量场域以程墨为中心，如同无形的潮水般瞬间席卷而过。
在场所有人，无论是泽法、雷利这样的顶级强者，还是艾恩、宾兹、梅奥……
乃至刚刚登记完正在整理资料的骑士团成员们，都感到心脏猛地一悸。
他们只觉得灵魂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攥住，产生了一种源自生命本能的颤栗与压制感！
就在一部分人感觉到自己快要支撑不住晕厥过去的时候，那股威压猛地消失了。
压力来得快，去得也快，几乎像是幻觉。
众人震惊地看向场中造成这种现象的人——程墨。
他依旧站在原地，面无表情，仿佛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
雷利更是露出一副活见鬼了的表情，手指着程墨，嘴巴张了张，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小子？！你……你为什么会有霸王色？！而且还……还这么……”
他想说“强大”，毕竟刚才那一闪而逝的压迫感，连他都感到了一丝心悸，这简直是怪物级别的资质！
他下意识地认为程墨在与赤犬战斗时隐藏了实力，露出一副幽怨的表情。
“你小子……面对赤犬也敢藏拙吗？！”
他断定程墨和赤犬交手时绝对没动用这力量，如果有这种程度的霸王色，配合他那幻兽种的能力，战局或许会有所不同。
程墨看着激动不已的雷利，脸上依旧是那副万年不变的平静表情，他也是看到了赤犬的攻势才确认了这个能力的本质。
他在心里默默吐槽了一句。
什么鬼霸王色，不就是灵压吗？
……
新世界，白胡子海贼团。
莫比迪克号上，往日喧闹轻松的气氛荡然无存。
炭治郎站在甲板中央，他能清晰地感受到从四面八方投来的、混杂着惊讶、不解和担忧的目光。
对面是端坐在巨大座椅上的白胡子，那如山岳般的身影此刻带来的不是安全感，而是一种让他几乎喘不过气的压力。
所有队长都围在周围，目光聚焦在这个戴着日轮花纸耳饰的少年身上。
“喂，炭治郎！这种玩笑就不要再开了，老爹会生气的！”
艾斯第一个跳出来，他脸上写满了焦急，甚至下意识地伸手想去抓炭治郎的肩膀，仿佛想把他从什么不切实际的幻想里摇醒。
炭治郎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迎上艾斯的目光。
那目光认真，却难掩深处一丝不易察觉的不舍。
“我没有开玩笑，艾斯。我真的要离开了。”
他在心里默默地对艾斯，对所有人道歉。
炭治郎知道这句话有多伤人。
艾斯情绪激动起来，几乎是怒吼：“你在说什么鬼话！你在这里……在这里……”
他的话突然哽住了，这个一向阳光冲动的青年，此刻竟有些哽咽。
“……不是呆得很开心吗？！大家……大家都把你当成了家人啊！”
此话一出，炭治郎虽然一脸平静，但垂在身侧的双手却紧紧握拳，甚至能看出细微颤抖的样子。
马尔科、乔兹、比斯塔等人，都露出了复杂而难过的表情。
他们都不是迟钝的人，与炭治郎朝夕相处的日子里，能真切地感受到这个少年对白胡子海贼团的感情是发自内心的，绝非虚假。
他那勤奋修炼的身影，与大家并肩作战时的呐喊，分享食物时满足的笑容，无一不是真情的流露。
也正因为这份感情如此真挚、如此深厚，他此刻依旧选择离开……
这次才让他们所有人都深刻地明白，这个决定背后有多么沉重和不可动摇的理由。
他不是不珍惜，而是有必须要去完成的重要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