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沉舟嗤笑一声，清了清嗓子，开始如数家珍般报了起来，语速快得像打机关枪：
“土鸡蛋、洋鸡蛋、柴鸡蛋、笨鸡蛋、溜达鸡蛋、散养鸡蛋、圈养鸡蛋、笼养鸡蛋、无菌鸡蛋、有机鸡蛋、绿色鸡蛋、无公害鸡蛋、富硒鸡蛋、富锌鸡蛋、富铁鸡蛋、高钙鸡蛋、低胆固醇鸡蛋、初生蛋、开窝蛋、月子蛋、宝宝蛋、孕妇蛋、老年蛋、红心鸡蛋、黄心鸡蛋、白心鸡蛋、白皮鸡蛋、红皮鸡蛋、粉皮鸡蛋、绿皮鸡蛋、乌鸡蛋、五黑鸡蛋、山鸡蛋、野鸡蛋、鸽子蛋（迷你版鸡蛋口感）、鹌鹑蛋（小号鸡蛋替代）、火鸡蛋、珍珠鸡蛋、贵妃鸡蛋、芦花鸡蛋、三黄鸡蛋、固始鸡蛋、清远鸡蛋、文昌鸡蛋、苏北草鸡蛋、皖南土鸡蛋、东北笨鸡蛋、西北溜达鸡蛋、华北柴鸡蛋、华南洋鸡蛋、新鲜鸡蛋、冷藏鸡蛋、常温鸡蛋、农家自养鸡蛋、养殖场直供鸡蛋、现捡现发鸡蛋、带壳鸡蛋、去壳鸡蛋、蛋清、蛋黄、全蛋液、巴氏杀菌鸡蛋、生鸡蛋、熟鸡蛋、水煮蛋的蛋黄、煎蛋的蛋白、蒸蛋羹用的鸡蛋、炒鸡蛋用的鸡蛋、炖蛋用的鸡蛋、蛋花汤用的鸡蛋、茶叶蛋的鸡蛋、卤鸡蛋的鸡蛋、腌鸡蛋的鸡蛋、咸鸡蛋的鸡蛋、松花蛋的鸡蛋（皮蛋原料）、变蛋的鸡蛋、糟蛋的鸡蛋、醋蛋的鸡蛋、温泉蛋的鸡蛋、溏心蛋的鸡蛋、全熟蛋的鸡蛋、半熟蛋的鸡蛋、三分熟鸡蛋、五分熟鸡蛋、七分熟鸡蛋、九分熟鸡蛋、太阳蛋的鸡蛋、荷包蛋的鸡蛋、炒蛋的鸡蛋、滑蛋的鸡蛋、嫩蛋的鸡蛋、老蛋的鸡蛋、大个头鸡蛋、小个头鸡蛋、中等个头鸡蛋、双黄蛋、三黄蛋、无黄蛋、畸形蛋、薄壳蛋、厚壳蛋、沙壳蛋、裂纹蛋、清洁蛋、未清洁蛋、带血点鸡蛋、无血点鸡蛋、玉米喂养的鸡蛋、稻谷喂养的鸡蛋、小麦喂养的鸡蛋、高粱喂养的鸡蛋、豆粕喂养的鸡蛋、菜叶喂养的鸡蛋、虫子喂养的鸡蛋、混合饲料喂养的鸡蛋、素食喂养的鸡蛋、非素食喂养的鸡蛋、散养在果园的鸡蛋、散养在菜地的鸡蛋、散养在山坡的鸡蛋、散养在树林的鸡蛋、散养在草原的鸡蛋、笼养在鸡舍的鸡蛋、层叠笼养鸡蛋、平养鸡蛋、网上平养鸡蛋、发酵床养殖鸡蛋、生态养殖鸡蛋、传统养殖鸡蛋、现代化养殖鸡蛋、进口鸡蛋、国产鸡蛋、本地鸡蛋、外地鸡蛋、当季鸡蛋、反季节鸡蛋、春季产的鸡蛋、夏季产的鸡蛋、秋季产的鸡蛋、冬季产的鸡蛋、早上产的鸡蛋、中午产的鸡蛋、下午产的鸡蛋、晚上产的鸡蛋、半夜产的鸡蛋、鸡妈妈第一次产的鸡蛋、鸡妈妈最后一次产的鸡蛋、年轻母鸡产的鸡蛋、年老母鸡产的鸡蛋、健康母鸡产的鸡蛋、生病母鸡产的鸡蛋、高产母鸡产的鸡蛋、低产母鸡产的鸡蛋、白羽鸡产的鸡蛋、黄羽鸡产的鸡蛋、黑羽鸡产的鸡蛋、花羽鸡产的鸡蛋、短羽鸡产的鸡蛋、长羽鸡产的鸡蛋、蛋鸡产的鸡蛋、肉鸡产的鸡蛋、兼用鸡产的鸡蛋、观赏鸡产的鸡蛋、斗鸡产的鸡蛋、家鸡产的鸡蛋、野鸡产的鸡蛋、杂交鸡产的鸡蛋、纯种鸡产的鸡蛋、转基因鸡产的鸡蛋（假设）、非转基因鸡产的鸡蛋、打了疫苗的鸡产的鸡蛋、没打疫苗的鸡产的鸡蛋、吃了抗生素的鸡产的鸡蛋、没吃抗生素的鸡产的鸡蛋、吃了益生菌的鸡产的鸡蛋、没吃益生菌的鸡产的鸡蛋、吃了中草药的鸡产的鸡蛋、没吃中草药的鸡产的鸡蛋、散养周期30天的鸡产的鸡蛋、散养周期60天的鸡产的鸡蛋、散养周期90天的鸡产的鸡蛋、散养周期180天的鸡产的鸡蛋、散养周期365天的鸡产的鸡蛋、笼养周期30天的鸡产的鸡蛋、笼养周期60天的鸡产的鸡蛋、笼养周期90天的鸡产的鸡蛋、笼养周期180天的鸡产的鸡蛋、笼养周期365天的鸡产的鸡蛋、包装好的鸡蛋、散装的鸡蛋、贴了标签的鸡蛋、没贴标签的鸡蛋、有品牌的鸡蛋、无品牌的鸡蛋、高价鸡蛋、低价鸡蛋、中等价格鸡蛋、促销的鸡蛋、原价的鸡蛋、买一送一的鸡蛋、捆绑销售的鸡蛋、单独售卖的鸡蛋、礼盒装的鸡蛋、普通装的鸡蛋、便携装的鸡蛋、家庭装的鸡蛋、商用装的鸡蛋、烘焙专用鸡蛋、烹饪专用鸡蛋、生食专用鸡蛋、熟食专用鸡蛋、早餐专用鸡蛋、午餐专用鸡蛋、晚餐专用鸡蛋、宵夜专用鸡蛋、野餐专用鸡蛋、露营专用鸡蛋、旅行专用鸡蛋、车载专用鸡蛋、办公室专用鸡蛋、学校专用鸡蛋、医院专用鸡蛋、养老院专用鸡蛋、健身房专用鸡蛋、减脂餐专用鸡蛋、增肌餐专用鸡蛋、儿童餐专用鸡蛋、孕妇餐专用鸡蛋、老年餐专用鸡蛋、病号餐专用鸡蛋、素食餐专用鸡蛋、肉食餐专用鸡蛋、中西餐通用鸡蛋、中餐专用鸡蛋、西餐专用鸡蛋、快餐专用鸡蛋、正餐专用鸡蛋、小吃专用鸡蛋、甜点专用鸡蛋、饮品专用鸡蛋、沙拉专用鸡蛋、三明治专用鸡蛋、汉堡专用鸡蛋、披萨专用鸡蛋、意面专用鸡蛋、炒饭专用鸡蛋、炒面专用鸡蛋、汤面专用鸡蛋、拌面专用鸡蛋、火锅专用鸡蛋、烧烤专用鸡蛋、铁板烧专用鸡蛋、麻辣烫专用鸡蛋、串串香专用鸡蛋、冒菜专用鸡蛋、卤味专用鸡蛋、凉拌菜专用鸡蛋、热炒菜专用鸡蛋、炖菜专用鸡蛋、蒸菜专用鸡蛋、煮菜专用鸡蛋、煎菜专用鸡蛋、炸菜专用鸡蛋、烤菜专用鸡蛋、焖菜专用鸡蛋、焗菜专用鸡蛋、烩菜专用鸡蛋、扒菜专用鸡蛋、熘菜专用鸡蛋、爆菜专用鸡蛋、炒鸡蛋专用鸡蛋、西红柿炒鸡蛋专用鸡蛋、青椒炒鸡蛋专用鸡蛋、黄瓜炒鸡蛋专用鸡蛋、木耳炒鸡蛋专用鸡蛋、洋葱炒鸡蛋专用鸡蛋、韭菜炒鸡蛋专用鸡蛋、蒜苔炒鸡蛋专用鸡蛋、西兰花炒鸡蛋专用鸡蛋、胡萝卜炒鸡蛋专用鸡蛋、土豆炒鸡蛋专用鸡蛋、茄子炒鸡蛋专用鸡蛋、豆角炒鸡蛋专用鸡蛋、丝瓜炒鸡蛋专用鸡蛋、冬瓜炒鸡蛋专用鸡蛋、南瓜炒鸡蛋专用鸡蛋、苦瓜炒鸡蛋专用鸡蛋、芹菜炒鸡蛋专用鸡蛋、菠菜炒鸡蛋专用鸡蛋、生菜炒鸡蛋专用鸡蛋、油麦菜炒鸡蛋专用鸡蛋、菜花炒鸡蛋专用鸡蛋、空心菜炒鸡蛋专用鸡蛋、苋菜炒鸡蛋专用鸡蛋、茼蒿炒鸡蛋专用鸡蛋、香菜炒鸡蛋专用鸡蛋、香葱炒鸡蛋专用鸡蛋、蒜苗炒鸡蛋专用鸡蛋、大葱炒鸡蛋专用鸡蛋、生姜炒鸡蛋专用鸡蛋、大蒜炒鸡蛋专用鸡蛋、泡椒炒鸡蛋专用鸡蛋、泡姜炒鸡蛋专用鸡蛋、酸菜炒鸡蛋专用鸡蛋、酸豆角炒鸡蛋专用鸡蛋、酸黄瓜炒鸡蛋专用鸡蛋、酸萝卜炒鸡蛋专用鸡蛋、甜椒炒鸡蛋专用鸡蛋、荷兰豆炒鸡蛋专用鸡蛋、豌豆炒鸡蛋专用鸡蛋、毛豆炒鸡蛋专用鸡蛋、蚕豆炒鸡蛋专用鸡蛋、花生炒鸡蛋专用鸡蛋、腰果炒鸡蛋专用鸡蛋、杏仁炒鸡蛋专用鸡蛋、核桃炒鸡蛋专用鸡蛋、巴旦木炒鸡蛋专用鸡蛋、开心果炒鸡蛋专用鸡蛋、碧根果炒鸡蛋专用鸡蛋、松子炒鸡蛋专用鸡蛋、夏威夷果炒鸡蛋专用鸡蛋、芝麻炒鸡蛋专用鸡蛋、花生碎炒鸡蛋专用鸡蛋、杏仁碎炒鸡蛋专用鸡蛋、核桃碎炒鸡蛋专用鸡蛋、巴旦木碎炒鸡蛋专用鸡蛋、开心果碎炒鸡蛋专用鸡蛋、碧根果碎炒鸡蛋专用鸡蛋、松子碎炒鸡蛋专用鸡蛋、夏威夷果碎炒鸡蛋专用鸡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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足足两百种鸡蛋的名字，厉沉舟一口气报完，脸不红气不喘，只是挑眉看着苏晚，眼神里满是“你选啊”的挑衅。
苏晚听得脑袋嗡嗡作响，眼前阵阵发黑，刚才啃鸡腿的那点满足感瞬间被冲得烟消云散。她瘫在沙发上，手指着厉沉舟，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你……你……故意的！又是故意的！”
最后实在没力气纠结了，苏晚随手挥了挥手，破罐子破摔道：“就……就那个西红柿炒鸡蛋专用鸡蛋！别再折腾了！”
厉沉舟眼底闪过一丝得逞的笑意，却故作正经地点点头：“行，西红柿炒鸡蛋专用鸡蛋就西红柿炒鸡蛋专用鸡蛋。”
他刚转身要去厨房，又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似的，猛地回头，嘴角的笑意更浓了：“对了，鸡蛋选好了，那你想吃哪种西红柿？”
苏晚的瞳孔骤然放大，眼睛瞪得像铜铃，差点从沙发上弹起来：“西红柿还要选？！”
“那当然。”厉沉舟清了清嗓子，又开始了他的“报菜名”模式，语速依旧飞快：
“沙瓤西红柿、硬瓤西红柿、粉西红柿、红西红柿、黄西红柿、绿西红柿（未成熟）、黑西红柿、紫西红柿、白西红柿、彩色西红柿、圣女果、千禧果、小番茄、樱桃番茄、大番茄、中番茄、圆形番茄、椭圆形番茄、长条形番茄、心形番茄、丑番茄、普通番茄、有机番茄、绿色番茄、无公害番茄、无菌番茄、无农药番茄、无化肥番茄、农家自种番茄、大棚种植番茄、露天种植番茄、温室种植番茄、地膜种植番茄、水培番茄、土培番茄、基质培番茄、气雾培番茄、进口番茄、国产番茄、本地番茄、外地番茄、当季番茄、反季节番茄、春季番茄、夏季番茄、秋季番茄、冬季番茄、早上摘的番茄、中午摘的番茄、下午摘的番茄、晚上摘的番茄、半夜摘的番茄、新鲜采摘的番茄、冷藏储存的番茄、常温储存的番茄、刚成熟的番茄、熟透的番茄、七分熟的番茄、五分熟的番茄、三分熟的番茄、带蒂的番茄、不带蒂的番茄、光滑皮番茄、粗糙皮番茄、薄皮番茄、厚皮番茄、多汁番茄、少汁番茄、酸甜口番茄、纯甜口番茄、微酸口番茄、特酸口番茄、低糖番茄、高糖番茄、高维生素C番茄、高番茄红素番茄、富硒番茄、富锌番茄、富铁番茄、高钙番茄、适合生吃的番茄、适合炒菜的番茄、适合做汤的番茄、适合凉拌的番茄、适合做酱的番茄、适合做沙拉的番茄、适合做披萨的番茄、适合做意面的番茄、适合做番茄酱的番茄、适合做番茄汁的番茄、适合做番茄炒蛋的番茄、适合做番茄炖牛腩的番茄、适合做番茄鱼的番茄、适合做番茄鸡蛋汤的番茄、适合做凉拌番茄的番茄、适合做糖拌番茄的番茄、适合做番茄炒肉的番茄、适合做番茄炒茄子的番茄、适合做番茄炒豆角的番茄、适合做番茄炒土豆的番茄、适合做番茄炒青椒的番茄、适合做番茄炒洋葱的番茄、适合做番茄炒木耳的番茄、适合做番茄炒黄瓜的番茄、适合做番茄炒西兰花的番茄、适合做番茄炒胡萝卜的番茄、适合做番茄炒生菜的番茄、适合做番茄炒油麦菜的番茄、适合做番茄炒菠菜的番茄、适合做番茄炒芹菜的番茄、适合做番茄炒韭菜的番茄、适合做番茄炒蒜苔的番茄、适合做番茄炒菜花的番茄、适合做番茄炒空心菜的番茄、适合做番茄炒苋菜的番茄、适合做番茄炒茼蒿的番茄、适合做番茄炒香菜的番茄、适合做番茄炒香葱的番茄、适合做番茄炒蒜苗的番茄、适合做番茄炒大葱的番茄、适合做番茄炒生姜的番茄、适合做番茄炒大蒜的番茄、适合做番茄炒泡椒的番茄、适合做番茄炒泡姜的番茄、适合做番茄炒酸菜的番茄、适合做番茄炒酸豆角的番茄、适合做番茄炒酸黄瓜的番茄、适合做番茄炒酸萝卜的番茄、适合做番茄炒甜椒的番茄、适合做番茄炒荷兰豆的番茄、适合做番茄炒豌豆的番茄、适合做番茄炒毛豆的番茄、适合做番茄炒蚕豆的番茄、适合做番茄炒花生的番茄、适合做番茄炒腰果的番茄、适合做番茄炒杏仁的番茄、适合做番茄炒核桃的番茄、适合做番茄炒巴旦木的番茄、适合做番茄炒开心果的番茄、适合做番茄炒碧根果的番茄、适合做番茄炒松子的番茄、适合做番茄炒夏威夷果的番茄、适合做番茄炒芝麻的番茄、适合做番茄炒花生碎的番茄、适合做番茄炒杏仁碎的番茄、适合做番茄炒核桃碎的番茄、适合做番茄炒巴旦木碎的番茄、适合做番茄炒开心果碎的番茄、适合做番茄炒碧根果碎的番茄、适合做番茄炒松子碎的番茄、适合做番茄炒夏威夷果碎的番茄、果园种植的番茄、菜地种植的番茄、山坡种植的番茄、树林种植的番茄、草原种植的番茄、庭院种植的番茄、阳台种植的番茄、盆栽种植的番茄、地栽种植的番茄、单株种植的番茄、密植种植的番茄、稀植种植的番茄、搭架种植的番茄、不搭架种植的番茄、牵引种植的番茄、不牵引种植的番茄、整枝打杈的番茄、不整枝打杈的番茄、人工授粉的番茄、自然授粉的番茄、蜜蜂授粉的番茄、蝴蝶授粉的番茄、风力授粉的番茄、雨水灌溉的番茄、河水灌溉的番茄、井水灌溉的番茄、自来水灌溉的番茄、矿泉水灌溉的番茄（奢侈版）、纯净水灌溉的番茄（更奢侈版）、有机肥灌溉的番茄、无机肥灌溉的番茄、复合肥灌溉的番茄、叶面肥灌溉的番茄、根部施肥的番茄、生长期30天的番茄、生长期60天的番茄、生长期90天的番茄、生长期120天的番茄、生长期150天的番茄、早熟品种番茄、中熟品种番茄、晚熟品种番茄、杂交品种番茄、纯种品种番茄、转基因品种番茄（假设）、非转基因品种番茄、抗病毒品种番茄、抗虫品种番茄、抗倒伏品种番茄、抗旱品种番茄、抗涝品种番茄、抗寒品种番茄、耐热品种番茄、耐贫瘠品种番茄、耐肥品种番茄、包装好的番茄、散装的番茄、贴了标签的番茄、没贴标签的番茄、有品牌的番茄、无品牌的番茄、高价番茄、低价番茄、中等价格番茄、促销的番茄、原价的番茄、买一送一的番茄、捆绑销售的番茄、单独售卖的番茄、礼盒装的番茄、普通装的番茄、便携装的番茄、家庭装的番茄、商用装的番茄、烹饪专用番茄、生食专用番茄、熟食专用番茄、早餐专用番茄、午餐专用番茄、晚餐专用番茄、宵夜专用番茄、野餐专用番茄、露营专用番茄、旅行专用番茄、车载专用番茄、办公室专用番茄、学校专用番茄、医院专用番茄、养老院专用番茄、健身房专用番茄、减脂餐专用番茄、增肌餐专用番茄、儿童餐专用番茄、孕妇餐专用番茄、老年餐专用番茄、病号餐专用番茄、素食餐专用番茄、肉食餐专用番茄、中西餐通用番茄、中餐专用番茄、西餐专用番茄、快餐专用番茄、正餐专用番茄、小吃专用番茄、甜点专用番茄、饮品专用番茄、沙拉专用番茄、三明治专用番茄、汉堡专用番茄、披萨专用番茄、意面专用番茄、炒饭专用番茄、炒面专用番茄、汤面专用番茄、拌面专用番茄、火锅专用番茄、烧烤专用番茄、铁板烧专用番茄、麻辣烫专用番茄、串串香专用番茄、冒菜专用番茄、卤味专用番茄、凉拌菜专用番茄、热炒菜专用番茄、炖菜专用番茄、蒸菜专用番茄、煮菜专用番茄、煎菜专用番茄、炸菜专用番茄、烤菜专用番茄、焖菜专用番茄、焗菜专用番茄、烩菜专用番茄、扒菜专用番茄、熘菜专用番茄、爆菜专用番茄、炒番茄专用番茄、西红柿炒鸡蛋专用番茄、青椒炒番茄专用番茄、黄瓜炒番茄专用番茄、木耳炒番茄专用番茄、洋葱炒番茄专用番茄、韭菜炒番茄专用番茄、蒜苔炒番茄专用番茄、西兰花炒番茄专用番茄、胡萝卜炒番茄专用番茄、土豆炒番茄专用番茄、茄子炒番茄专用番茄、豆角炒番茄专用番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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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两百种西红柿的名字，像潮水一样涌进苏晚的耳朵里。苏晚彻底懵了，她捂着脑袋，感觉自己的大脑快要宕机了，连生气的力气都没有了。最后她有气无力地挥了挥手，随便指了一个：“就……就那个西红柿炒鸡蛋专用番茄……求求你了，别再念了……”
厉沉舟终于满意地笑了，他收起那副戏谑的表情，转身进了厨房。没过多久，厨房里就传来了“滋啦”的炒菜声，伴随着西红柿和鸡蛋混合的浓郁香味，飘满了整个屋子。
苏晚瘫在沙发上，闻着那诱人的香味，肚子叫得更欢了。她看着厨房的方向，心里又气又无奈——这个厉沉舟，真是把折腾人当成了乐趣。
鹅毛大雪漫天飞舞，像是扯碎了的棉絮，纷纷扬扬地落满了整条街道。寒风卷着雪粒子，刮在脸上生疼，街边的梧桐树枝桠光秃秃的，积着厚厚的雪，远远看去像是披了一件白色的绒衣。
厉沉舟和苏晚并肩走在雪地里，脚下的积雪被踩出咯吱咯吱的声响，在寂静的街头格外清晰。厉沉舟依旧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黑色风衣，只是里面多裹了几层破旧的棉衣，高大的身影在漫天风雪里显得有些单薄，却依旧稳稳地护在苏晚身边，替她挡住了大半的寒风。苏晚裹着一件半旧的棉袄，瘦小的身子缩成一团，紧紧挨着厉沉舟，两只手揣在袖子里，还是冻得瑟瑟发抖。
一高一矮两个身影，在白茫茫的雪地里格外惹眼，反差强烈得像是一幅浓墨重彩的画。
苏晚的鼻尖冻得通红，她吸了吸鼻子，抬头看向厉沉舟，刚想开口说冷，目光却突然被街角的一家商场吸引了——商场的玻璃门上贴着醒目的海报，暖黄色的灯光透过玻璃照出来，映着里面琳琅满目的保暖帽子，毛线的、针织的、加绒的，各式各样，看得人心里暖洋洋的。
“帽子……”苏晚小声嘟囔着，眼睛里闪过一丝渴望。
几乎是同时，厉沉舟也转头看向了那家商场，他低头看了看苏晚冻得发紫的耳朵，又摸了摸自己冰凉的脸颊，沙哑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急切：“进去看看。”
两人像是心有灵犀一般，不约而同地抬脚朝着商场走去，推开玻璃门的瞬间，一股温暖的气息扑面而来，瞬间驱散了身上的寒气。商场里人不算多，暖黄色的灯光洒在货架上，一排排保暖帽子整齐地摆放着，毛茸茸的质感看着就让人觉得暖和。
苏晚搓了搓冻僵的手，迫不及待地走到货架前，伸手摸了摸一顶红色的毛线帽，柔软的触感让她忍不住眯起了眼睛。“好暖和啊，”她转头看向厉沉舟，语气里带着雀跃，“你看这个，是不是很适合我？”
厉沉舟走上前，低头看着那顶红色的毛线帽，又看了看苏晚冻得通红的脸蛋，点了点头，伸手替她拿起那顶帽子，笨拙地想要戴在她的头上。苏晚微微仰起头，任由他摆弄，看着他那双粗糙的大手，小心翼翼地调整着帽子的位置，心里涌起一股暖流。
“你也选一顶吧，”苏晚看着厉沉舟光秃秃的头顶，忍不住说道，“你看你，耳朵都冻红了。”
厉沉舟愣了愣，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耳朵，果然冰凉一片。他转头看向货架，目光在一排排帽子上扫过，最终停留在一顶黑色的针织帽上，那顶帽子加了厚厚的绒，看起来格外保暖。
苏晚看出了他的心思，伸手拿起那顶黑色针织帽，踮起脚尖，替他戴在了头上，还贴心地拉了拉帽檐，遮住了他的耳朵。“刚刚好，”苏晚满意地笑了笑，“这样就不冷了。”
厉沉舟低头看着她，口罩下的嘴角似乎微微上扬了一下，他伸出手，轻轻拍了拍苏晚头上的红帽子，沙哑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温柔：“不冷了。”
就在这时，苏晚突然打了个喷嚏，她缩了缩脖子，小声说道：“好像还是有点冷。”
厉沉舟皱了皱眉，环顾四周，目光落在了货架旁边的一排加绒护耳帽上。他快步走过去，拿起一顶灰色的护耳帽，走到苏晚面前，低头替她戴上，又把两边的护耳拉起来，严严实实地护住了她的耳朵。“这样就不冷了，”他说道，语气里带着一丝笃定。
苏晚摸了摸头上的两顶帽子，忍不住笑出了声：“我戴两顶，会不会像个小笨熊？”
厉沉舟看着她，那双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笑意，摇了摇头：“好看。”
苏晚看着他认真的样子，心里暖暖的，她伸手替厉沉舟也拿了一顶同款的灰色护耳帽，踮起脚尖想要给他戴上。厉沉舟很配合地低下了头，任由她把帽子戴在自己的头上，两顶一模一样的灰色护耳帽，衬得两人看起来格外般配。
商场里的暖气很足，苏晚渐渐感觉到身上暖和了起来，她拉着厉沉舟的手，在货架间慢慢走着，看着各式各样的帽子，心里充满了欢喜。“你看这个，上面有小熊的图案，好可爱，”苏晚拿起一顶带着小熊耳朵的帽子，戴在头上，转头看向厉沉舟，“怎么样？”
小主，
厉沉舟看着她，眼睛里闪过一丝光亮，点了点头：“可爱。”
苏晚笑得更开心了，她又拿起一顶带着兔子耳朵的帽子，戴在厉沉舟的头上，忍不住伸手捏了捏帽子上的兔子耳朵：“你戴这个也很可爱。”
厉沉舟没有反抗，任由她摆弄，只是那双眼睛里的笑意越来越浓。
两人在商场里待了很久，试了一顶又一顶的帽子，红色的、黑色的、灰色的、带着卡通图案的、纯色的，几乎把货架上的帽子都试了个遍。苏晚的脸上洋溢着灿烂的笑容，厉沉舟则一直陪在她身边，耐心地看着她，时不时地附和她几句。
渐渐地，苏晚感觉到身上的寒气彻底消散了，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温暖。她看着身边的厉沉舟，看着他头上戴着的兔子耳朵帽子，看着他那双浑浊却带着温柔的眼睛，心里突然觉得无比安宁。
“厉沉舟，”苏晚突然开口说道，“我们买两顶吧，就买刚才那顶灰色的护耳帽，一人一顶。”
厉沉舟点了点头，声音沙哑却清晰：“好。”
两人走到收银台，厉沉舟从口袋里掏出几张皱巴巴的零钱，小心翼翼地递给收银员。收银员接过钱，笑着递给他们两顶包装好的帽子。
苏晚接过帽子，紧紧抱在怀里，像是抱着什么珍宝。
两人走出商场，外面的雪依旧下得很大，寒风依旧凛冽，可苏晚却觉得一点都不冷了。她戴着那顶灰色的护耳帽，拉着厉沉舟的手，走在漫天风雪里，高大的身影和瘦小的身影紧紧相依，两顶一模一样的灰色护耳帽，在白茫茫的雪地里格外显眼。
厉沉舟低头看了看苏晚，又看了看自己头上的帽子，沙哑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笑意：“不冷了。”
苏晚抬头看向他，笑得眉眼弯弯：“嗯，不冷了。”
雪花落在两人的帽子上，很快就积了薄薄的一层，像是撒了一层白糖。两人手牵手，慢慢地走在雪地里，脚下的积雪咯吱作响，像是一首温柔的歌。
苏晚看着身边的厉沉舟，心里突然涌起一股强烈的念头：就这样一直走下去，好像也挺好的。
没有疯狂的过往，没有痛苦的纠缠，只有漫天的大雪，温暖的帽子，和身边这个愿意陪着她的人。
风雪依旧，可两人的心里，却都暖暖的。
他们就这样，在漫天风雪里，慢慢地走着，走向那条没有尽头的路，走向属于他们的，平凡而温暖的未来。
雪还在下，风卷着雪沫子扑在玻璃窗上，簌簌作响。两人拎着帽子刚走出商场，厉沉舟的脚步忽然顿住，他转头看向旁边一家针织品店，暖黄的灯光从橱窗透出来，映着挂在里面的秋衣秋裤，厚厚实实的，看着就透着暖意。
苏晚正低头拍着帽子上的雪，没注意到他的停顿，只觉得手被他攥得紧了些。再抬头时，厉沉舟已经拉着她往针织品店走，沙哑的声音裹着风雪传过来：“里面暖和，进去看看。”
店里的暖气更足，老板娘正坐在柜台后织毛衣，见两人进来，笑着招呼：“天冷了，买点保暖的？我们家秋衣都是纯棉的，贴身穿舒服。”
厉沉舟没说话，目光扫过货架，径直走向挂着女款秋衣的区域。他伸手摸了摸最上面那套粉色的，面料柔软厚实，触手生暖，又扯了扯领口，看了看袖口的松紧，像是在仔细检查。
苏晚凑过去，看着那套粉色秋衣，忍不住笑：“这么粉，我都多大了。”
厉沉舟回头看她，那双浑浊的眼睛里透着认真，伸手捏了捏她冻得依旧有些凉的手腕：“暖和就行。”
说完，他也不问苏晚意见，直接喊来老板娘：“拿一套这个，她穿的尺码。”
老板娘笑着应了，麻利地找了尺码包起来，又打趣道：“你男朋友对你真好，这么细心。”
苏晚的脸微微发烫，没反驳，只是看着厉沉舟掏出零钱付钱，动作笨拙却认真。
出了店门，那套粉色秋衣被厉沉舟揣在怀里，像是怕冻着。苏晚看着他把怀里的东西护得严实，心里软乎乎的，伸手挽住他的胳膊，把脸贴在他的风衣袖子上。
月光像一层薄纱，轻轻覆在两人相偎的身影上。苏晚将脸颊贴在厉沉舟微凉的衣襟上，听着他胸腔里沉稳的心跳，晚风卷着草木的清香，裹着几分慵懒的静谧。她指尖轻轻划着他风衣的纹路，忽然想起什么似的，抬眸问道：“你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