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对了!”
桑迎完全无视了旁人的白眼,侧过头蹭了蹭卫莲的鬓角,“等你做完任务真跑到哪个天涯海角躲清静,说不定我无聊了还会去找你蹭吃蹭喝呢。”
这话说得真假掺半,但好歹冲散了室内最后一点凝滞的气氛。
上官淇也终于找回状态,连忙附和:“卫莲,到时候你可要记得给我留个房间啊!我负责给你拍vlog做宣传,保证让你那海岛成为网红打卡地,这外快不就来了吗?”
卫莲无奈扶额,“嗯”了一声敷衍完上官淇后强行将话题拉回正轨:“桑迎,关于叶掌教的事,你是不是还知道些什么?”
“叶逐隐?我不是说得很清楚了吗?心有杂念去渡劫就是找死,”桑迎挑了挑眉,站起身无所谓地挥了一下手,“不过他那种人绝对不可能真栽进雷劫里,无非是找个地方闭闭关,把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压下去罢了。”
“而那些念头具体是什么……”他稍作停顿,目光落在卫莲身上,不太高兴地哼了一声,“想必你们几个心里都有数。”
他极其不情愿地忆起了当年和叶逐隐的那场大战,以及后来为了活命信口胡诌的情劫预言。
那会他就是为了扰乱叶逐隐的心神好找机会逃走随口一说,哪曾想五百年过去竟一语成谶。
他抱着臂,语气凝重了些许:“叶老贼见过的人有如过江之鲫,能撼动他道心的这还是头一个,所以他要么杀了此人证道,要么……就只能为之破道了。”
“唉!这事要是传出去,整个上界都得炸。”他半是感慨半是嘲讽地长吁了口气。
卫莲还没做出什么反应,澹台信已经冷着脸一步上前挡在了他和桑迎之间,眼神中的警告意味伴随着杀气弥漫开来。
“好好好,我不说了,”桑迎举起双手做投降状,见澹台信退了回去才拿起茶几上幸存的薯片咔擦咔擦吃了起来,“总之你们也不用太担心,他既然选择压制修为就说明还没做好抉择,在那之前不会有什么动作。”
众人面面相觑,多少能猜到一个化神巅峰的无情道修士所谓的“情”绝非正常人认知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