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莲接过茶杯,手指不自觉地收紧掐住杯壁,脑海中立时浮现出御苑别墅荒凉破败的庭院。
他心中思绪飞转,本想再追问几句,殷述尘却已经屈起指节叩了叩桌面,示意谈话到此为止。
不多时,身穿制服的侍者就端着托盘鱼贯而入,开始布菜。
这一桌宴席仍是口味清淡的江南菜系,每道菜肴的摆盘都精致得如同艺术品,明显比昨晚的饭局规格更高。
“不知道你爱吃什么,所以就照我自己的口味准备了,但心斋的厨师都是我从各地请来的,应该不会让你失望。”
殷述尘仪态很好,落箸时从来不会磕碰到盘子发出声音,就连擦嘴的动作都透着与生俱来的从容和矜贵。
卫莲默不作声地吃着自己碗中的食物,偶尔回应殷述尘似闲聊一般提出的关于剧组拍摄日程和未来计划的问题。
其实不谈正事的时候殷述尘看起来非常和蔼可亲,语速也恢复成了慢慢吞吞的长辈腔调,导致卫莲时常有种和老年人话家常的错觉。
他食不知味地夹了一筷子清蒸东星斑,正思量着要不要找个借口告辞时,殷述尘却突然问道:“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