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家中的杨作诗就比较惨了,除了每天在矿泉水厂忙碌,身边却摸不到一个知冷知热的人。
我由衷地对杨作诗说:“姐,难为你了。”
杨作诗却不以为意地笑着说:“有啥难为的?除了精神上空虚点,其他方面都挺充实的。”
“你是想让哥填补你的空虚呢,还是想让我来填补你的空虚?”我嘴角微扬,似笑非笑地继续调侃着杨作诗,话语中带着一丝戏谑和暧昧。
杨作诗听后,并没有生气,反而嘴角也泛起了一抹浅笑。
她轻盈地跨进浴缸,缓缓地坐了下去,那温热的水瞬间包裹住了她的身躯,仿佛也将她的情绪一同浸润。
“当然是你啦,其实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