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保海在国营饭店颠大锅,出来抽根烟就听到了客人议论孙家肖家的事,吓得他请假都来不及就赶紧往家跑。
见着沈丹不在,扭头就往岳母家跑,岳母家没见着人,这才又急匆匆的往阳家巷子跑。
见沈丹挺着肚子坐在院子吃板栗,他提着的心这才放了下去。
“你个虎娘们,咋也不给我通个信,急死我了。”他语气明显带着担忧。
沈丹道,“外面闹那么大,我还出去晃荡我有病啊?单位那边假我都请好了,请了一个星期,正好这会防疫站也空闲没啥事,我好好歇歇,让他们两家都冷静冷静先,你说这气头上,万一闹到我单位去了,或者半路遇上给我一板砖,我找谁说理去?”
说着,沈丹还伸手摸了摸自己肚子,“现在我娃娃最大,我直接对着他们绕路走还不行吗?”
李保海一想,还真是这个道理。
“行,你在这待着,我去跟岳母通个风,刚才上她那找你了,估摸着她还惦记着,然后我再回去把家里东西给收拾了搬过来,你就搁这里别跑,有人来了你就进房锁门。”
话落,李保海调转自行车就走。
金枝跟沈丹不熟,以前大家一伙住井岗巷子的时候,沈丹还没嫁进来,后面沈丹进来了,家里已经分伙了,大家各过各的。
沈丹不知道金枝以前的过往,但她是个闲不住的,